沈泠搖頭淺笑:“工作忙,狀態(tài)哪里能比得上大學(xué)時了,你就安慰我吧,倒是你,越來越精神抖擻了,我們這幫同學(xué)中,果然還是你最厲害,那本雜志我看了,很帥。”
“我說的是真話。”徐盛曳忽然一臉認真的看著她,似乎急于證明自己所說的并不是久久不見后的寒暄。
沈泠沒料到他有這么一句,愣了一瞬之后,臉上立刻綻出一抹笑意:“謝謝,聽著確實讓人心情愉悅?!?br/>
她打了一個響指,服務(wù)生送上菜單。
沈泠接了過來,遞到徐盛曳的手中:“今日我做東,隨便點。”
徐盛曳看著她的眼睛溫和的笑:“和女孩子吃飯,哪能讓女孩子買單,還是我來吧?!彼J真地點了幾個貴價難見的菜,又把菜單送到了沈泠手上。
沈泠將菜單合住,露出無奈苦惱的表情。
“你要這樣客氣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說來意了?!?br/>
她也不確定徐盛曳愿不愿意幫他,主動提起請客,是不是為了杜絕他求人幫忙的話語,所以來了這么一出試探。
徐盛曳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眼神里光彩奕奕,似乎隱隱高興她有困難想到的是他。
“都是老同學(xué),能幫上忙的地方我一定幫忙?!?br/>
沈泠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含糊著先把這個話題揭過,翻開了菜單,隨便點了幾樣。
菜單交還給服務(wù)生之后,一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徐盛曳側(cè)眸看著自己,滿臉溫柔的笑容,沈泠被看的有些不適從,摸了摸臉。
“我臉上有東西嗎?”
徐盛曳眼神里閃過一絲莫名的慌亂,瞬間消散,搖搖頭道:“沒有?!?br/>
他原本光彩熠熠的眸子忽然暗淡了幾分,復(fù)而說道:“畢業(yè)后,為什么你會失去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
沈泠如鯁在喉,這句話又將思緒拉回了從前,差不多也是那個時候,她和薄瑾寒分了手,再加上家里出了事,她便換了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更沒有空和以前的老同學(xué)聯(lián)絡(luò)感情。
徐盛曳很懂得體貼照顧別人心思,見她神色暗淡,便岔開了話題,溫柔的說道:“沒關(guān)系,好在現(xiàn)在聯(lián)系上了,該為重逢干杯。”
“是,都過去了?!鄙蜚雠e起茶杯,心情放松了許多,露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br/>
薄瑾寒剛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神色陰鷙的轉(zhuǎn)頭交代合作伙伴先上去包間等他,隨后便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沈泠的笑容,在這一刻是無比的刺眼,他等到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時,才毫不留情的出言諷刺:“兩天不見,又換伴了?”
沈泠的臉在一瞬間失了血色,變得蒼白,笑容也僵在了嘴角。
“傅總?好巧?!?br/>
她只能維持著表象,希望男人不要說出太過分的話。
然而薄瑾寒怎么會如她所愿?只是稍稍一打量就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個低調(diào)奢華的有錢人,便更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測。
他低眸,深深的壓抑著眼中的怒火:“沈泠,合同都簽了,又來釣凱子?做生意這樣不厚道?”
沈泠死死的咬著嘴唇,生怕他說出令自己難堪的話,壓根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反駁。
倒是徐盛曳,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就義憤填膺的站起來替她說話。
“我想你搞錯了,沈小姐不是這樣的人,我們是朋友而已?!?br/>
“你了解她嗎?就敢這么說?!北¤敛豢蜌獾睦渎曊f道,大有一種揭她老底的感覺:“她分明就是一個拜金的女人。”
徐盛曳的臉色都變了,還想替她說話。
可薄瑾寒這個時候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話,他一把拽住沈泠的手腕,目光如炬,一字一字的往外蹦:“好手段啊!”
“我……”沈泠余光瞥到徐盛曳起了身正要朝這邊過來,連忙攔住對方:“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
話音剛落,薄瑾寒就不問她的意愿,拉著她朝著門外走去。
沈泠沒辦法,只能跟上他,同時給了徐盛曳一個放心的眼神。
到了停車場,她被重重的塞進車?yán)?,眼前的男人怒火沖沖,沈泠也來了氣,仰著脖子看向他:“我有交友的權(quán)利吧,你這是在干涉……”
話音未落,薄瑾寒的身影壓了下來,緊緊的壓住她,封上了她的唇,肆意妄為的掠奪!
他眼神中的狠厲,更是讓沈泠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