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跑!”
身后一伙人追上來,細看修為都在五階六階左右。
再看身前那一位九階,臉上露出奸笑,不懷好意道:“小兄弟身上有微弱的利氣波動,想必也是一位道人,既然是道人,就一定有一些值錢之物?!?br/>
“丟下些來,便放小兄弟離去?!?br/>
納蘭曉嵐微微一愣,這就是他們將自己堵在這里的原因?
再看身后那群人,也是露出貪婪的目光似乎他們作為道人的尊嚴都在此刻消失不見。
細細感受這群人的確是道人,但為何眷念凡人之物?
納蘭曉嵐也沒想太多,隨手扔出幾件法寶。
卻又見這群道人開始猶豫,嘴中低喝著讓少年離開。
納蘭曉嵐搖搖頭,只能騎著狼妖消失在茫茫山色之中。
事實上,少年騎著狼妖在遠處繞了一圈又回到此處,躲在暗處看看這群人到底在搞什么。
只見這伙人聚集在一起,只有那位九階上前翻找這些法寶。
因為法寶屬性太低,納蘭曉嵐自己留著也沒用,但扔了又總有些可惜,便被他一直帶在身上。
倒是在身受重傷之后,他又覺得這些法寶還不如幾顆靈丹妙藥來的舒服。
只見那九階先是四處望了望,確定少年騎著狼妖已經(jīng)離去,才從身上取下一顆菱形寶石。
這石頭在陽光下顯得晶瑩剔透,細看又有一些湛藍色暗藏其中。
而那九階拿下此石之后實力下落,落到了三階左右。
再看其他五階六階的道人,他們拿下寶石之后居然化作凡人,沒有一絲利氣波動。
這一幕落在納蘭曉嵐眼中早已將其驚的說不出話來,他認為自己通過家族中的典籍,將世上大多數(shù)的奇異之物都記在心中。
但今日所見,將少年的認知刷新,這世間還有這種奇石?
只見那唯一的道人,也就是那位三階道人,他伸出手,抓起地上的一件法寶。
將一絲利氣輸入其中,突然見其面色一變,將手中的至寶扔在地上。
這是極品法寶!
也就是說剛剛那位道人絕非庸人!而自己得罪了他,下場可想而知。
“大人,小人們知錯了!”只見為首的三階突然跪下,而其身后的凡人們相互看了看之后也選擇了跪下。
少年知曉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也不再隱藏,索性騎著狼妖從暗處走出。
“不知諸位可有療傷圣藥?”
為首的那名三階聞言身軀微微一震,療傷圣藥?他這里還真有!
只見那三階悄悄地將手中的菱形寶石收入口袋之中,這石頭除了可以偽裝氣息,還可以用作療傷。
“以及你們手中的石頭,我相信用這些法寶來換,應該值得吧!”
狼妖適時配合,齜牙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這落在三階眼中不算什么,但落在其身后的凡人眼中,便是一陣哀嚎求饒。
“道兄,還請收了神通!”
只見那三階跪在地上,一咬牙將手中的寶石扔出。
“這寶石可以救人,也可以偽裝強者的氣息!”
“哦?這石頭你們從何而來?”
“這附近有一處石洞,而這寶石便是從洞中而來,小人修為低微,每次只是在洞口撿一些從洞穴中噴發(fā)出來的寶石帶走?!?br/>
“那處洞穴在何處?”
“還請大人隨我來!”
納蘭曉嵐隨著三階七繞八繞的來到一處洞穴外,這洞穴之中洋溢七彩之色,而洞穴外的地面上則落著一顆湛藍寶石。
少年取出三階給他的寶石,又看了眼地上的寶石,很明顯,地上的寶石顏色更深一些。
只見納蘭曉嵐隨手一揮,那石頭便被少年攝入手中,細細感受之下,這石頭中所蘊含的能量比原先那一顆更加精純!
少年心中震驚,這里倒是一處寶地。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三階,這里只有這個家伙知道!
那三階身體一顫,這是他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失手,以往那些修士知道這里有九階,又怎敢回頭查看?
“大人,饒過我吧,我一共就做過兩次,誰知這第三次就栽了!”
納蘭曉嵐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自己如今身受重傷,定是沒有時間來探索這洞穴的。
只見少年伸手一揮,一道印記落在四周,先是將這里隱藏,又見一道印記落在那三階身上。
少年又隨手丟出幾件法寶,沉聲道:“你在此處守候,我三個月后來此!”
說完,納蘭曉嵐頭也不回的離去。
而那三階早已傻眼,這少年隨手丟棄的法寶品質(zhì)均不弱于先前丟棄的法寶。
“這是什么人?”
只見那人有些興奮,帶著這些法寶離去。
少年騎著狼妖再次上路,確實,這寶石可以治愈人體內(nèi)的傷勢,只是只能治愈一些普通的傷勢。
“誒!”少年看著那寶石在手中化作灰塵,又隨著一陣微風消散在空中。
這些日子,納蘭曉嵐為了自己的行蹤不被發(fā)現(xiàn),一直潛行在深山老林之中。
就這樣無事走了三日,納蘭曉嵐停下了一次,按照地圖調(diào)整了前進的方向。
“前方的道友請等等!”
這時,卻聽聞身后傳來一聲呼喊聲,納蘭曉嵐面色淡然的回頭看去。
只見一位風塵仆仆的老者朝著自己跑來,走近之后,坐在一旁的樹下喘著粗氣。
少年眉頭一挑,可當他探出一絲氣息去感受老者的修為時,心中卻是一驚。
“九階!”少年心中暗暗吃驚。
可這老者氣喘吁吁的模樣,哪里有九階強者的風范?
“誒,這齊家不干好事啊,老夫一只腳都要踏入墳墓了,還被他們拎出來去找什么納蘭后代?!?br/>
“對了,你見過納蘭后人嗎?”
老者伸手大致比劃了一下,其大致模樣與自己相差甚遠。
“沒有?!?br/>
少年面無表情的搖搖頭,自己如今雖說是身受重傷,但他對自己的隱匿之術還是有些自信的。
“誒,老人都不得安息??!”
這老者輕嘆一聲,又朝著另一處跑去。
納蘭曉嵐輕嘆一聲,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實身份,但這般輕易離去,恐怕是沒有。
少年繼續(xù)向前,隔著許遠,少年便看見遠處佇立著一座威嚴壯闊的巨山,這山峰插入云霄。
又見幾點綠芒環(huán)繞巨山四周,更添幾分異樣美。
“快要到了嗎?”納蘭曉嵐輕嘆一聲,接下來的路程恐怕步步危機!
搖搖頭,少年繼續(xù)朝前走去。
狼妖一路奔來,少有歇息,早已疲憊不堪。它不是少年,不知道少年要去往何處,只是覺得眼前這座山峰十分美麗。
“小道友,又見面了!”
卻聽聞身后又傳來老者的聲音,只見這老頭氣喘吁吁的走來,一下躺在一旁的落葉中。
“小友也是去光陰山的么?”
“正是!”
“我看小友似乎是受傷了,不知道可否給老夫看看?”
納蘭曉嵐聞言眉頭微皺,這老頭顯然不懷好意,但自己若是拒絕,又怕引起這老頭疑心。
“哈哈哈!小友既然不愿意就罷。只是這前方有齊家道人暗中布置的一道陷阱,小友想去光陰山,需帶上這塊令牌!”
只見老頭一揮手,一塊令牌落入少年手中,不等少年道謝,那老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
納蘭曉嵐眉頭微皺,對方到底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
但也顧不得多想,幾番猶豫之下,少年還是繼續(xù)上路。
在前進了一段距離之后,納蘭曉嵐清晰的感受到前方的景象產(chǎn)生了一絲絲變化。
只見一道微芒掃過少年的身體,在掃過那老頭給予的令牌時,這微芒悄然消散。
就這樣,少年安然無恙的走進光陰山腳下,山下比起自己離開時又變了一副模樣,這里高樓大廈林立而起,不時響起的鳴笛聲,將光陰山的神秘打破。
這也是青道子不得已而為之,云層之下的光陰山已經(jīng)被改造成景區(qū),唯有云層之上,才是道人們的世界。
“師尊,我們真的不用下山去找他了嗎?”
“不必如此,就在這里等他!”
青道子閉上眼,不再言語。
山下,納蘭曉嵐趕到山腳前,卻被一個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困難阻礙住。
他沒錢,上不了山……
他無奈摸了摸懷中的小狗,沒錯,那是狼妖的縮小版。
看著身前兇神惡煞的售票員,少年搖搖頭,抱著小狗另尋一條小路。
這光陰山之廣闊,絕不可能處處都有人監(jiān)視!
納蘭曉嵐圍著光陰山繞了一圈,在感慨此處變化之大的同時,也有些郁悶。
幾乎每隔一處,都有人監(jiān)視,自己想要進去比登天還難。他抬頭看了看快要黑了的天。
想必借助夜色潛行,悄無聲息的潛入,難度要小上不少吧?
少年找了一處可以坐人的地方靜靜等待,隨著夜色降臨,少年幾乎絕望,這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探照燈將這光陰山下照的通透明亮。
“可惡!”少年先前也知道,這光陰山的門票不過幾百一張,至于如此防備嗎?
“小兄弟,今晚你睡這?。俊?br/>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流浪漢拿著一個小破碗一抖一抖的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