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奎看著何豐鑫笑了笑,“二哥,最近還好啊!”何豐鑫微微點點頭,“還不錯,我約了大哥吃晚飯,要不你也一起吃點?”何二奎笑道:“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了?!?br/>
何豐皓看著何二奎的笑臉,就像看到京劇里邊的曹操,明明是微笑的表情卻那么的陰險,這個堂表弟覬覦他手里的權力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何豐皓打心眼里看不起這種人,什么能力都沒有,就有背后給人穿小鞋的習慣,這些年他一直壓制著何二奎,給他的職務只是農(nóng)業(yè)公司里沒有什么實權的閑職,何二奎曾經(jīng)找到何豐鑫想做個采購部經(jīng)理這種油水比較肥的差事,后來因為何豐皓從中做梗就不了了之了。
何豐皓原本也沒想留他吃飯,就沒再說客氣話,他進了豐鑫茶樓,只見何豐鑫坐在狀元椅上,臉色微沉。
何豐皓滿臉笑意,坐在他身邊的狀元椅上“大哥,最近集團出了些麻煩,我想您都聽說了吧!”
何豐鑫面上一松,淡淡地說:“說說吧!”
何豐皓說:“是這樣的,前幾天首都臺財經(jīng)頻道不是播了一則新聞報道嘛,說的是北京超市里邊的草莓檢測出了能制癌乙草胺,這個消息就傳遍了全國,我們的東港草莓就賣不出去了,這不最近一段時間,宵成一直在東港忙活這個事兒呢,我以為宵成告訴你了,我就沒跟你說?!?br/>
何豐鑫沉穩(wěn)地問:“你以為宵成告訴我了,就不準備跟我說了?一個產(chǎn)業(yè)一年的收入全沒有了,你倒是不著急!”
何豐皓聽出大哥生氣了,連忙解釋說:“是,這個事情出得太過意外,事后也找媒體做了一些相關的報道,這個事情比想象中的后果要嚴重,就好比我上回腿骨骨折,恢復正常怎么著還得有一段時間,目前草莓的價格還是沒有回升,5元一斤賣得也不好,去年同期草莓每斤在16元左右。宵成就近收購了一個罐頭廠,讓把摘下來賣不掉的草莓都做成了罐頭。我和宵成合計了,估計今年的收入是沒有了,不過草莓是個長線發(fā)展的產(chǎn)業(yè),這個價格還會回升,只是這個時間可能會長一些,但是估計明年差不多吧。”
何豐鑫面色不動又說:“那樹莓的事兒你怎么說呀!”
何豐皓心里邊咯噔一下,面上仍然帶著笑說:“樹莓的事兒您也知道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流年不利??!”
何豐鑫聲音陡然提高,“你少扯那些封建迷信的玩意,什么流年不利,我看你是疏于管理,那么大一個冷庫不制冷,難道事前就沒有一個人知道?真是見了鬼了!”
何豐皓低聲說:“這個事情還真是見了鬼了,我頭一天還接到經(jīng)理的電話說剛剛視查完了冷庫,沒有任何問題,第二天一早打開冷庫,樹莓就憑空消失了。”
何豐鑫說:“我看你用人有問題,糊弄到你頭上了,你還不知道吧!”
何豐皓知道他現(xiàn)在是百口莫辯了,只得說:“回頭我就把他開除了!”
何豐鑫還沒消氣,又說:“老二啊,你當這個總經(jīng)理,大家可都在看著呢!我把豐鑫集團交給你,你得多負責任?。 ?br/>
何豐皓連連說是點頭如搗蒜。
何豐鑫又說:“你別以為我天天蹲在這個茶樓里,就什么都不知道!”
何豐皓垂著頭,“是,是,大哥一向英明,什么事情都是料事如神的!”
何豐鑫說:“你少在這給我拍馬屁!”
何豐低眉順眼地說:“大哥我說的都是事實!想當初咱哥倆到工地上打工,天天睡在簡易房里,都是大哥您英明,一步步帶著我走到了今天,多么的不容易?!?br/>
何豐鑫容色稍霽,語氣軟了下來,“豐皓,你是我的親兄弟,不比二奎那個表兄弟,想當初要不是看我富了,二叔那一家人也不會貼上來,大哥心里有數(shù),你心里邊要有這個輕重,做事別小氣了,給人一口飯吃?!?br/>
何豐皓說:“是,是,大哥說的是,我這就回去給二奎安排個職務。”
何豐鑫點了點頭,“吃飯了,我們走吧!”
何豐皓乖巧地應著,心里邊后槽牙都要咬碎了,這二奎可真不是東西!一準在大哥面前搬弄是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