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畫后的木挽心自然沒什么事干了,段長歌了給她一年期限,但他沒她一定要留在傲來國,所以她是自由的,她如果要走,他沒有任何理由可以留她。
聶九如在知道木挽心和段長歌的身份后并沒有大驚大喜,只是笑著了一句“姐果然不是平凡人?!蹦就煨膶湃邕@種平淡的性子感到有些吃驚,這丫頭真是一個溫婉的姑娘。
既然得到了畫,木挽心當(dāng)然要與御風(fēng)他們會合,只是當(dāng)她去到悅來客棧時,房內(nèi)只有御風(fēng)一人?!皫煾的赜殖鋈ビ紊酵嫠亍?br/>
御風(fēng)一臉苦相的搖搖頭,“師傅回神族了?!?br/>
“啊”木挽心一下子就驚住了,師傅不是謫仙嗎怎么可以動不動就回神族呢“師傅恢復(fù)仙位了”
御風(fēng)搖搖頭道“唉,就在你與段長歌一同出征的時候,師傅被一個突然闖進(jìn)來的人打傷了,而且傷得很重,人族沒有藥可以救治師傅,所以師傅只能回神族了。”
“怎么會呢師傅不是很厲害的嗎你知道是誰傷師傅的嗎你見到那人了嗎”木挽心非常急切的追問,她還想了很多事情要和師傅呢。
“唉,也怪我修為太淺,那人蒙著面,闖進(jìn)來后一掌就把我打暈了,等我醒來后就只看到重傷的師傅?!庇L(fēng)越越內(nèi)疚,他垂頭喪氣的嘆了好幾聲。“但我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那個人一定是神族的因為那人身上的氣息很潔凈,并沒有任何妖氣,而人族又不可能有人能傷到師傅,所以一定是神族的人”
木挽心這下更搞不懂了,神族的人來打師傅“神族以前鬧過什么內(nèi)訌嗎師傅曾經(jīng)和他人結(jié)怨”
御風(fēng)還是搖頭,“神族在族長的帶領(lǐng)下一直很和平,師傅位居上神平時就不怎么和他人來往,就算真的有人不滿師傅也不敢這么張狂啊?!?br/>
御風(fēng)的話得非常懸乎,木挽心聽得云里霧里的。“所以,那個打傷師傅的人是比師傅厲害的人咯?!?br/>
“這也很難,但我怎么也想不出誰會與師傅結(jié)怨啊,要與他人結(jié)怨,還是你比較多吧。”他突然很認(rèn)真的看向木挽心。
“喂,你怎么得我前世很招人討厭那樣”她不滿的瞪回御風(fēng)。
“也不是招人討厭,就是不怎么討人喜歡。”御風(fēng)點點頭,他得沒錯啊。
郁悶,這兩者有很大區(qū)別嗎木挽心的好奇心被激起了,“那你我前世怎么不討人喜歡了”
“首先,你的仙位就讓眾仙不滿,琉璃仙子雖然是一個很普通的仙,但畢竟是一個仙位。普通人要修煉成仙必須經(jīng)過重重磨練,而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因為你是族長的親孫女,所以你隨隨便便就有了仙骨成了仙子,當(dāng)初封你成仙的時候有多少人不滿啊。”
木挽心瞥了一眼得振振有詞的御風(fēng),“這些人中包不包括你御風(fēng)啊”
“這是換做誰都會不服的事情”御風(fēng)非常誠實的回答?!案鼩馊说氖悄隳橇鹆m,一個仙子就占用那么大的地方,唉,神族的寶地都給你琉璃仙子占去了。”
御風(fēng)的話完全勾起木挽心的興趣,她前世有這么大牌“那我現(xiàn)在能回神族去看一看嗎”
“不行,族長有令,除非你找齊了那花瓣,否則不能踏入神族一步?!庇L(fēng)很嚴(yán)肅的點頭。
“怎么這樣”木挽心很掃興的低下頭,還她是族長的孫女咧“哎呀,居然和你扯了這么遠(yuǎn),那師傅怎么樣啊”
“師傅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所以就只有我跟在你身邊了?!庇L(fēng)得不情不愿,木挽心看他也是一臉的懷疑,這廝可是一掌被人拍暈的。
“好吧,我打算過幾日就回靖宇國,到時候我在客棧與你會和。”完木挽心就告別御風(fēng),她沒有帶聶九如出來,有些事情畢竟不好對外人,所以她就一個人回去了。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穿回正常的女裝,偶爾施加一點脂粉,紅唇一點,莞爾一笑間她木挽心還是一位傾城佳人。若比妖冶她絕對比不上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人,但她那種難以言喻的美貌與氣質(zhì)就足以成為人群中的亮點。
“姐回來了。”聶九如笑著迎上歸來的木挽心,彎腰為她掃掃裙擺上的塵土,從工作上來,九如真是一位非常貼心的婢女。
“我就要回靖宇國去了,你是要留在這宮里還是跟著我”木挽心從不勉強(qiáng)別人,而且她認(rèn)為九如留在這宮里比跟著自己有前途。
“九如愿一直跟隨姐?!甭櫨湃鐚δ就煨奶鹛鹨恍Α?br/>
“好,那你也去收拾一下東西吧?!狈愿劳炅酥竽就煨木酮氉曰胤?,其實前幾日她已經(jīng)和段長歌過了這件事,他并沒有多做阻攔,這點木挽心還是非常安心的。
拿出那千辛萬苦得手的畫卷,她將畫卷心展開,摸著那詭異的紅日,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就因為這破畫,她和段長歌才有了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按照御風(fēng)的話,她拿來一根正在燃燒的紅燭,用燭火將這副畫點燃?;鹈缪杆俾诱?,木挽心趕緊把燒了一半的畫丟入鐵盆中,待畫完全燒成的灰燼的時候,她果然在那堆黑灰里找到了一片紅艷的花瓣。
“這是第四瓣了?!卑磶煾档?,人族還有一瓣沒有找到,那在找到第五瓣后,最終剩余的兩瓣要去哪里找呢這真是一個令人苦惱的問題。
帶著濃濃倦意,木挽心翻身上床就睡下了,吹熄那搖曳的燭光,她便沉沉的睡去了。
幾日后,木挽心是真正要回靖宇國了,天陰沉沉的,段長歌一下早朝就趕來送她,沒有浩蕩的人馬,只有一輛非常簡單的馬車,御風(fēng)持劍坐在車頭。
木挽心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迎面走來的段長歌,令她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蕭太后也來了,難道又來找茬了
她對段長歌笑笑,隨即就欠身向太后行禮?!懊衽娺^太后?!?br/>
“這是你的東西,別忘了。”太后將那支鳳鳥含珠金步搖插在木挽心的發(fā)髻上,純金鍛造的步搖在陽光下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這”太后這反常的舉動讓木挽心有點受寵若驚,她不是一向很討厭自己的嗎
段長歌別有一番意味的撞撞木挽心的肩膀,他那含笑的目光里好像在暗示她什么。無論如何,木挽心還是要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禮“多謝太后娘娘?!?br/>
“嗯,早些完事就回來與皇上成婚,傲來國的國母之位不可空缺太久。”蕭太后看木挽心的表情緩和了些,木挽心聽后狠狠瞪了一眼笑得春風(fēng)得意的段長歌,肯定是他把和親的事情告訴太后的
“是”木挽心極度無奈的低頭應(yīng)著,要是她當(dāng)著太后的面不嫁,那她今天是鐵定走不了的。
匆匆告別了段長歌,木挽心就轉(zhuǎn)身上馬車了。在放下簾子的那一刻,她才感覺心里有種很空虛的失落感,是因為舍不得什么嗎
御風(fēng)看了一眼身后坐著的聶九如,疑惑了一下還是沒有多什么。
馬車顛簸著就朝靖宇國奔去,木府二老知道木挽心要回來歡喜得不行,因為木挽心對邊界問題的解決有功,所以皇帝和皇后都對她贊不絕口,一時之間木挽心就成了靖宇國的大紅人。
木挽心的馬車在顛簸了半個月后終于到家了,她風(fēng)塵仆仆的回到木府,木府二老就非常隆重來迎接她,因為木挽心,木府二老在朝堂的地位也高了許多。
在木府用過午膳后,她就連忙回軒轅府,一進(jìn)門就問管家“軒轅墨有回家嗎”
“是,將軍在府內(nèi)呢?!惫芗移沉艘谎鄹M(jìn)來的聶九如,有些疑惑的問道“這位姑娘是”
“噢,她叫聶九如,以后就是我的貼身婢女了,你為她安排一個住處吧?!绷T木挽心就著急的朝房門奔去。
一打開門,房內(nèi)一黑一白的身影立刻將她驚住。木挽心欣喜的捂上嘴,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雙眼,那高高束起的烏黑長發(fā),那淺淺一笑醉人心的容顏,那優(yōu)雅若嬌蘭的行動舉止,就是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在她最失落的時候給了她永世難忘的回憶。
“玉珩”木挽心大叫一聲就撲到那人身上,這愛她入骨的男人,她與他真的真的好久不見
玉珩低頭寵溺的撫著她的秀發(fā),他也想她了?!岸际亲瞿镉H的人了,怎么還這樣姑娘?!?br/>
“玉珩玉珩玉珩”木挽心窩在他懷中不愿離開,他的身子比以前更加冰涼了,嗅著他身上淡淡的香氣,她真的好久沒有這樣被他抱過了。
“咳咳?!币慌灾能庌@墨不滿的干咳了幾聲,木挽心就從沒為他這么激動過
“再這樣下去安南將軍就要揮大刀咯?!彼砷_黏糊著不愿走開的木挽心,玉珩伸手刮刮她鼻梁。
木挽心挽著玉珩的手臂,回頭就對軒轅墨了一句“今晚別來我房間?!?br/>
軒轅墨一聽火氣就上來了,“為什么那我睡哪里”
“你愛睡哪里就睡哪里,別來打擾我就好。”她嬌笑著就和玉珩走出去。
“那我把靖兒放你房里去”他不服氣,拿出寶貝兒子這個殺手锏。
“你敢”她回頭瞪了氣急敗壞的某人,“要是我在百米之內(nèi)聽到靖兒的聲音,你一個月都休想踏入我房間”
這個喜新厭舊的女人軒轅墨不服的咒罵了一句,無奈,他今晚就和兒子睡吧快來看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