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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操屄app 要說這世界上最理不清楚的莫過

    要說這世界上最理不清楚的莫過于感情問題,魏溪自己這些年就沒有真正理清楚過,所以聽完秦風的故事,他倒是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

    “不管怎么樣,我覺得你還是要好好處理跟他的事情,別最后弄成我這樣,真的糟糕?!?br/>
    “嗯,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再來騷擾你?!?br/>
    魏溪不知道后來秦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夜樺確實沒有再來找過他,秦風自己也漸漸恢復了正常,兩人沒事做的時候,也會相約一起去超市轉(zhuǎn)轉(zhuǎn),除了偶爾會看見陰沉著臉的司洋外,一切都挺好的。

    只是半個月之后的一通電話愣是打破了他們現(xiàn)有的平靜。

    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魏溪正跟秦風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正看得起勁時,電話就響起來了。

    剛開始魏溪沒有在意,只是瞥見秦風看了眼自己的手機,便直接將電話給掛了,他以為是騷擾電話的,只是沒有過幾秒鐘,這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次秦風依然沒有接,但是明顯的臉色不是很好。

    魏溪看了他一眼,打趣地道:“最近騷擾電話特別愛找你???”

    秦風很是尷尬地笑了笑,似乎有些猶豫,最后還是說了,“那個是夜樺打來的?!?br/>
    魏溪張了張嘴,愣了下,好一會才應了聲,“哦!”

    “你別誤會,我是真的跟他說清楚了的,只是他似乎聽不進去我的話。”秦風說著一臉的無奈。

    魏溪看他的樣子,多少猜出來了,那個夜樺定然是沒有那么輕易就罷休的。

    想到自己的事情,魏溪忍不住就笑了,“明白的,我不會誤會什么的?!?br/>
    魏溪答的干脆,秦風倒是嘆了口氣,略顯失望,“我倒是希望你能多少介意點的?!?br/>
    原本還有些不懂這話什么意思,略微想想,倒是有些明白了,“誰讓我們有這么相似的遭遇呢?就是太清楚那種感受,所以吃醋什么的,還真是有些做不出來?!?br/>
    魏溪的直白倒是忍不住讓秦風失笑了,“你說,到底是他們太年輕,還是我們老了,跟不上他們的思維???為什么明明就說的那么直白了,他們就是不明白呢?”

    “誰知道呢?也許感情的事情有時候根本就是說不清楚的?!?br/>
    兩個人正感慨著,秦風的電話又響了。

    只是這次號碼不是夜樺的,秦風卻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接。

    “還是他?”魏溪問。

    “不是他的號碼,但是我覺得這肯定還是他打的,以前他經(jīng)常這樣,只要我不接,他就會一直打,這個號碼不接,就換另外一個,反正就是要一直打,打到接為止?!?br/>
    “那這樣的話,我覺得你還是接了吧,除非你要把手機關機?!?br/>
    秦風的業(yè)務那么多,想關機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最后秦風還是無奈地接了,電話那端馬上就傳來夜樺有些激動的聲音,“秦風,我要你現(xiàn)在,馬上就出現(xiàn)在我家,聽到了嗎?”

    “夜樺,我早跟你說了,我跟你之間是不可能的,你以后別再打擾我,行嗎?”

    “我不管,你要是不出現(xiàn),我就死給你看。”

    魏溪明顯感覺到秦風的表情有些不對勁,也不知道夜樺說了什么,秦風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怎么了?”

    秦風不說話,但是臉色實在不好。

    魏溪還想繼續(xù)問來著,電話又響了,秦風明顯有些煩躁,捏著手機,再次接通看著樣子像是要破口大罵了,電話里面卻很清晰地傳來一個陌生而又焦急的聲音。

    “是秦先生嗎?能不能拜托你來看看我少爺?”

    “是周嫂?你也知道,我跟他沒有關系了,我就不去了——”

    “不是,秦先生,你一定要來,只有你的話,我們少爺才會聽啊!哎呀,少爺,你這是干嘛,趕緊給我下來啊,少爺!”

    電話那端的周嫂突然大聲喊了起來,秦風皺著眉認真聽著,隱約能聽到夜樺的聲音,“你讓他來見我,他要是不來,我就跳下去?!?br/>
    “秦先生,求求你了,來看看我家少爺吧,不然他就要從三樓的陽臺跳下去啊,秦先生,求求你了?!?br/>
    “我不相信他真的有膽量跳下去,你讓他別鬧了,就是他真的跳了,我也不會理他。”

    “不是啊,少爺他喝了酒,不像是在開玩笑啊,秦先生——”

    電話那端周嫂的話都沒有說完,秦風就將電話給掛了。

    客廳的電視還在播放著綜藝節(jié)目,但是魏溪卻有些笑不出來,他看了幾眼秦風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他家的傭人告訴我,如果我不去見他,他就要從三樓陽臺跳下去?!?br/>
    魏溪微微皺了下眉,說實話,他很不喜歡這樣的事情,根本就是威脅,“那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不去,他就是算準了我會心軟,才會有恃無恐,既然已經(jīng)不想有任何的牽扯,我覺得還是不要管他的事情才好,不然到最后就會沒完沒了,我不想這樣。”

    魏溪能理解秦風說的那些,就像他跟司洋那樣,他也會有希望司洋能更成熟的時候,這樣的話,就不會分手了還是糾纏不清,誰都不好受。

    “可是我剛才聽他的傭人的話,他似乎喝醉了,喝醉的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的,聽那個傭人的語氣,更不像是在跟你開玩笑的樣子,要不還是去看看吧,這要是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話,你以后也不好過??!”

    那秦風似乎有些為難與顧忌,魏溪想了下道:“我陪你一起去,這樣你不用擔心我會多想,更可以告訴他你的決心,你看怎么樣?”

    聽魏溪都這么說了,秦風便不再堅持。

    去的路上,魏溪這才知道,這夜樺是個富二代,這也難怪了這位爺這般任性,似乎有錢家的公子,都是如此。

    夜樺住的別墅在郊外,不過好在是在晚上,路上也不堵車,開了大概大半個鐘頭就到了。

    下車的時候,他們在樓下都能聽到夜樺過于激動地聲音,“你給我打他電話,使勁地打,你告訴他,他要是不來,就是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他?!?br/>
    “少爺,我打了啊,沒有用啊,你先下來行嗎?周嫂求你了,祖宗啊,你進來??!”

    魏溪抬頭的時候就看到三樓陽臺那里,夜樺橫跨著陽臺的欄桿坐著,身子有些一晃一晃的,看來是喝了不少酒的樣子,這要是一個不小心,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三樓雖然不是很高,但是一樓的那里是鵝卵石鋪成的小路,這要是摔在上面,也是夠嗆??!

    魏溪跟秦風對望了一眼,急忙就往里面走,很快就上了三樓那個陽臺所在的房間。

    門沒有關,他們上去后一眼就看見地面上散落著的十幾個空瓶子。

    魏溪不知道這些空瓶子里面的酒是不是都是夜樺喝的,如果真是他喝的話,那他倒是真的要對他刮目相看了。

    倒是沒有想到,這人一副纖瘦的身形,酒量居然這么好。

    秦風顯然也被眼前這些空瓶子給震驚到了,站在門口一時間都不知道作何反應了,倒是周嫂聽到聲音轉(zhuǎn)身過來,看到秦風簡直像是看到了救星。

    “秦先生,你總算是來了,你幫我勸勸我家少爺吧,我求你了,他喝了那么多的酒,還那么坐著,這要是摔下去,那該怎么辦??!”

    周嫂說著,一副急的都要哭出來的樣子。

    秦風站著沒動,倒是魏溪有些看不下去了,拉了拉他的手,秦風這才像是驚醒過來的樣子,看了他一眼后,這才上前了一步。

    魏溪走進了之后,這才看清夜樺,看他的臉紅彤彤的,一雙眼睛透著迷離,看樣子是有些喝醉了。

    秦風一進去,他就看到他了,咧著嘴得意地笑。

    “你這到底是要干什么?”秦風壓著心底的怒氣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你舍不得我的是吧!我就知道的?!币箻暹呎f,邊晃著身,那樣子讓人看了就覺得心驚。

    “你到底要怎么樣?我跟你說了,我們已經(jīng)完了,為什么你就是說不明白?!?br/>
    秦風平時都是一副溫文爾雅,斯文冷靜的模樣,可是這會卻在面對夜樺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失控。

    魏溪看著他那陌生的表情,驚訝的同時,忍不住想著,果然每個人都一個潛在的克星,在他面前,你所有的冷靜都將土崩瓦解。

    “完了?我都沒有同意,我們怎么能完,反正我就是不同意,我就是不同意,我當初對不起你,我可以允許你也對不起我一次,你跟那個魏溪同居那么久,這也夠了吧,你明明就是愛我的,為什么要否認呢!”夜樺低聲地吼著,最后一句話因為太用力,整個人晃動的太厲害,差點就掉下去的樣子。

    魏溪看著心驚,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往前了幾步。

    這會夜樺終于看到了他,突然就跟著暴怒了起來,“誰讓你們叫他來的,為什么要他上來,我同意了嗎?你們給我趕他出去。”

    周嫂有些為難地看著魏溪,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魏溪不想讓人家為難,低聲跟秦風說了句,“我去下面等你?!?br/>
    可是秦風這時候卻抓了他的手,不讓他離開,然后對著夜樺道:“這是最后一次,從今以后,你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也請你別再來煩我。”

    秦風說著拉著魏溪的手就準備要走了,可是剛轉(zhuǎn)身就聽到夜樺尖銳的聲音,“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跳下去,你不要以為我不敢?!?br/>
    秦風只是頓了下,抓著魏溪的手緊了下,似乎在隱忍著怒氣。

    魏溪本想著勸他先留下來緩住喝醉的夜樺的,可是哪里知道,他在聽完夜樺的話之后,直接不帶感情的道:“那你就跳吧,誰都不會阻止你?!?br/>
    魏溪沒有想到秦風竟然會這么說,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他跟在秦風的后面,被他拖著往前走了好幾步,正想著要將人勸住的,就聽到身后周嫂突然叫了起來,“不要啊少爺!”

    他們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去看的時候,正好瞧見夜樺的身影像是布偶一般,直線往下掉。

    “不要?。 ?br/>
    秦風叫著跑上前去,想要將人拉住,但是顯然的是晚了。

    魏溪有些驚詫地站在原地,張著唇半個字都說不出來,腦子有些轉(zhuǎn)不動。

    唯一想的便是,這人竟然真的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