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上,葉問正老神在在的蹲在椅子上,一邊抽著煙,一邊指點著身邊的徒弟。
“你攤手,不能離開這條中線,放松點……再放松點……”
一眾徒弟兩兩相對,各自切磋,整個天臺上和諧無比。
“誰是葉問哪?!”
就在葉問師徒各自樂在其中的時候,三個中年人沖上了天臺,氣勢洶洶的沖著天臺上的一眾人問道。
“什么事???”葉問見這三人氣勢洶洶,頓時好奇的問道。
中年人見葉問氣勢沉凝,語氣有些緩和,但依舊憤憤的道:“你徒弟黃粱打傷我們的兄弟!現(xiàn)在在我們手上,拿錢到魚檔的李洪記贖人!”
中年人說完,瞥了一眼天臺上的眾人,急匆匆的跑了,估計是怕葉問的一眾徒弟一擁而上將他們給揍一頓。
“師父……要不要我拿錢去將黃師弟贖回來?”葉開見葉問有些沉默,湊上前道。
葉問一擺手,面沉如水,阻止了葉開,沉聲道:“阿葉,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為師自有辦法!”
葉開見葉問阻止自己,站在一旁不再說話,心里卻暗暗嘀咕,要不要去幫忙?
“叮!宿主請注意,宿主已經(jīng)觸發(fā)了新的任務:協(xié)助葉問打退李洪記眾人,救出黃粱,完成獎勵能量點三百點!”
好嘛!這下子葉開不用糾結了,系統(tǒng)都發(fā)布任務了,不去都不行了!
…………
香港近海,海產(chǎn)自然豐富,魚檔也靠近海岸,以便于市民能夠挑到新鮮的海產(chǎn)品。此時已經(jīng)臨近下午,魚檔早就沒有多少人了,只有幾個工人仍舊在搬運東西。
魚檔本身就是做的買賣海產(chǎn)品的生意,整個魚檔都散發(fā)著一股魚腥味,一陣陣的刺激著葉問的鼻子。不過此時的葉問哪里顧得上這些?他正焦急的四下張望,想要找到中年人口中所說的“李洪記魚檔”。
由于香港的海產(chǎn)品太多,導致一座座魚檔都緊緊的挨著,魚檔上掛著的匾額都能晃得人眼花,弄得葉問找了很久才找到李洪記魚檔。
“師父!等等我!”
就在葉問剛要邁步走向李洪記魚檔的時候,葉開的聲音卻突然從他的身后傳來。
“阿葉?!你來干什么?趕緊回去!”
葉問見葉開也在魚檔,頓時開口讓葉開回去,畢竟自己這一去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葉開只是一個孩子,不能讓他有危險。
葉開氣喘吁吁的跑到葉問的面前,咧開嘴笑道:“師父,您別說了,黃粱再怎么說都是我的師弟,師弟有難,做師兄的怎么能退縮呢?”
“你?。「o我,一會兒有什么不對就趕緊跑!”
葉問見葉開說的堅決,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小心的叮囑著葉開。
見葉問不再拒絕,葉開嘴角一勾,屁顛屁顛的跟著葉問走進了李洪記魚檔。
魚檔現(xiàn)在不在營業(yè)時間,但是此時魚檔里卻人影綽綽,顯然是在等葉問。幾個年輕人在一旁打牌打發(fā)時間,其中一個年輕人的臉上還帶著淤青,似乎是被什么人給打的。
這家伙就是鄭偉基?葉開打量了一下鄭偉基臉上的淤青,心里有些不屑,什么人啊?明明自己單挑干不過黃粱,竟然群毆!最后還顛倒黑白,倒打一耙,污蔑葉問。
“基哥!”
一個正坐在水池邊的小弟看到葉問,頓時喊了一聲正在打牌的鄭偉基,提醒他葉問來了。
鄭偉基推開一旁的小弟,打量了一下葉問,痞里痞氣的道:“你就是他的師父?!”
葉問看了一眼四周的小弟們,微微一笑道:“這位大哥,我想這就是一場誤會罷了,可不可以先將我徒弟給放了?”
鄭偉基沖一個小弟一點頭,這個小弟頓時將正被泡在水池之中的黃粱放了出來。
“阿梁,你有沒有事啊?你怎么打傷人???”葉問見黃粱的臉上帶著傷,關切的問道。
“沒事!師父!這家伙和我講手切磋,卻不夠我打,關我什么事?!”黃粱顯然心里還有氣,梗著脖子瞪著鄭偉基,一臉的桀驁。
“你說什么?!我打不過你?!”鄭偉基登時大怒,上前就要群毆黃粱。
“不要沖動,不要沖動!”葉問伸手阻止鄭偉基和黃粱,想要開口化解這場紛爭。
不過鄭偉基并不領情,晃著身子,跟個小混混似的開口道:“有沒有帶錢來???!”
葉問即使脾氣再好,被這么一個小年輕這么教訓,心里也是不喜,何況這家伙還想要敲詐自己?當下便面無表情的道:“沒有!”
一旁的葉開聽到葉問的這句話,心里便知道,這是馬上就要開打了!
其實葉開的心里還是有些期待的,畢竟真人版的和電影版的不一樣,電影里打得再精彩,那也只是看看而已,但是這可不一樣,自己就參與其中!葉開感覺自己的手都在抖,不是怕得發(fā)抖,而是激動的發(fā)抖!
“次奧!你耍我?!打他!”鄭偉基一聽葉問沒有帶錢,登時大怒,招呼小弟們抄家伙就要弄死葉問。
鄭偉基一聲令下,眾位小弟頓時就像一群瘋狗般,嚎叫著就沖了上來,想要狠揍葉問一頓。
我次奧!來得好!
葉開早就等著這一幕了,登時就是一個縱躍,從葉問的身后跳出,詠春拳頓時施展開來,嘭嘭嘭三下就將一個小弟干翻在地!
葉問見葉開動手,也顧不上責怪葉開,沖著朝自己沖過來的小弟們就是一頓揍!
至于黃粱……這家伙的手還被綁著呢,沒辦法出手,只能趁著葉問出手的間隙玩陰的,腳沖著這幾個小弟的弟弟都踢了過去。
要是黃粱的這一腳踢實了,那絕對只有雞飛蛋打一個下場!
幸好葉問在暴揍鄭偉基小弟的同時也關注著黃粱,腳下一動,就將黃粱的撩陰腳給踢了開來,這才沒釀成慘劇。
葉問的詠春拳早已出神入化,哪怕是被人圍毆也沒有絲毫的慌亂,仿若海岸邊的礁石,任你風吹浪打,我自巍然不動,沉穩(wěn)的將一**朝自己襲來的小弟打退,盡顯一派宗師風范。
至于葉開,那就沒有這么牛了,這家伙說到底也只是和葉問學了幾個月的詠春而已,至多也就比黃粱厲害上那么一點,面對這么多人的圍毆,葉開的這點功夫還是不怎么夠看的。
不過這家伙倒是機靈,靠在墻上面對著眾小弟,這樣后背就安全了,而且這家伙選得位置也很猥瑣,專門躲在那些犄角旮旯里,這樣的話自己最多就只會同時面對兩三個人。兩三個人而已,葉開表示毫無壓力,一套詠春拳打得呼呼生風(注意,不是虎虎生風!)
葉開打得很盡興,凡是被他打到的小弟不是捂著鼻子鼻血長流,就是捂著肚子倒地,就沒一個受傷的地方是正常的!
和葉開相反,葉問的詠春凌厲無比,一拳一腳間勁風四溢,拳未到,風先起!一拳一腳間虎虎生風,被葉問打到的小弟皆是兩眼一翻,干脆利落的倒地昏迷,僅僅片刻時間,葉問的周身就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帶,就他和黃粱兩個人站著,其余人皆盡倒地,在地上昏迷不起。
鄭偉基見到葉問的功夫如此之高,心里也是駭然,但是看到自己小弟那一雙雙期待的眼神,鄭偉基哪怕再不想和葉問對上也沒辦法了,騎虎難下??!
鄭偉基只能暗自咽了口唾沫,凄厲的嚎叫一聲給自己壯膽之后猛地朝葉問沖了過去。
鄭偉基學的是洪拳,洪拳剛猛無匹,注重勢與形的結合,虎的勇猛,鶴的靈動,在洪拳之中尤為重要,洪拳講究拳未到,勢先到,在還未和敵人交手之前氣勢就能壓倒對手,一往無前。不過鄭偉基現(xiàn)在心里正發(fā)憷呢,哪里來的什么氣勢?一套虎拳硬是被葉問嚇成了貓拳,沒幾招就被葉問給打得腳步踉蹌,差點跌倒。
“抄家伙!”
鄭偉基被葉問逼退,感覺自己在小弟面前失了面子,頓時惱羞成怒,準備給葉問一個狠狠的教訓!
刷刷刷?。?!
一種小弟頓時叢魚檔的各處抽出刀刃和木棍,氣勢洶洶的盯著葉問和黃粱,隨時準備一擁而上,不僅如此,魚檔的外面的人也拿著刀棍,不斷的涌入魚檔,將退路給堵死了!
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葉問的心里有些焦急,沒想到這群人竟然這樣肆無忌憚,這下子麻煩了……
“砰?。?!”
就在這時,一道槍聲卻突然在魚檔之中響起,
哪怕此時場面混亂不堪,但這聲槍響卻依舊驚住了眾人,正在往魚檔之中擠的小弟們嚇得停住了腳步,紛紛往槍聲響起的方向看去。
只見魚檔的一個角落里,一個年僅十來歲的少年正露出得意的笑容,少年的身前倒了一地的人,這些人不是捂著肚子就是捂著鼻子,有幾個還捂著弟弟……
這還不是關鍵,最引人注目的是少年的雙手!準確的說,是少年手上拿著的東西……
葉開一手高舉,一手平伸,臉上帶著賤賤的笑,整個人就像是個小痞子。但是誰也不敢小看這個小痞子似的葉開,因為葉開的兩只手上竟然各拿著一把槍!
我次奧!不帶這么玩的!
鄭偉基的心里哀嚎著,瞪著葉問的雙眼之中竟然有些哀怨,大哥,你們有槍就早說??!要知道你們有槍,借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和你們放對??!
在這個年代,能弄到槍的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小人物,特別是葉開手上拿著的還是警隊的標配左輪!
面對著葉開的槍,鄭偉基一眾人頓時萎了,一動也不敢動,任由葉問三人警惕的走出魚檔。
剛一走出魚檔,葉開就見一個壯漢帶著一群搬運工人朝葉問這邊沖了過來!
金山找!
葉開的心里一笑,沒想到這個家伙也來了!
“干什么?!”
驀地,一道中氣十足的大喝突然響起,驚得葉開就是一愣,急忙轉頭。
只見一個身形壯碩無比的中年人帶著至少數(shù)十人的隊伍朝魚檔這邊走了過來,黑壓壓的一片。
他怎么來早了?!
來人正是洪震南!
得……斗毆成了群英會了!葉開的心里一嘆,將手中的槍收了起來,反正這場鬧劇在洪震南出現(xiàn)的那一刻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
ps:右眼雖然沒節(jié)操,但是卻重承諾,說三更就三更!好吧……現(xiàn)在右眼得上藥……左手疼得不行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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