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頭發(fā)凌亂的年輕人不好意思的道:“我沒有港幣啊,同志,我也不想的?!?br/>
中年保安搖著手指道:“沒人是你同志,你沒見過穿著制服嗎?叫我阿sir?!?br/>
年輕人點頭道:“阿蛇,我站在這里一個鐘了,現(xiàn)在又口渴,不如你借給我,等下我三叔來了再還你,幫幫忙啊?!?br/>
中年保安“哼”了一聲,道:“香港人也等著人家?guī)湍?,哪有時間幫你,要求就求這部機器吧。”
“行的嗎?”說著年輕人轉(zhuǎn)頭對著那臺自動售貨機,道:“阿蛇,阿蛇,借罐汽水來喝一下啊?!?br/>
中年保安道:“這部是汽水機,不是阿sir。要叫就叫大哥,那就有得喝了?!?br/>
年輕人看著中年保安,點頭笑了笑,又轉(zhuǎn)過頭來道:“機佬啊機佬,借罐汽水來喝下啊?!?br/>
說完之后,年輕人正想有所行動,旁邊傳了一個聲音,道:“你好,你是要買汽水嗎?麻煩你快一些,謝謝,我在這等半天了。”
年輕人回頭,頗為不好意思,靦腆的笑道:“不好意思啊,同志,我……”
那個排隊的人道:“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你沒有港幣是吧。(說著遞過去10塊錢硬幣)給你,你先買吧。”
年輕人不知接好還是不接好,最后還是對方塞給他,又聽到對方說道:“剛才我聽你們講話,你說你是阿sir,阿sir是穿你這制服的嗎?我在香港還是第一次見。”說完一臉揶揄。
中年保安臉色微變,道:“我還有事,沒時間跟你們廢話了?!闭f完急忙忙的走了。
排隊的人道:“哪個地方都有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你也不要介意。還沒介紹,我叫獨孤無名?!?br/>
年輕人急忙伸出手,握了下手,道:“我是左頌星,我是上邊下來的,多謝你?!?br/>
獨孤無名笑道:“出門在外,互相照應(yīng)嘛?!?br/>
兩人買完汽水,左頌星呢喃道:“怎么三叔這么久了還沒來?!?br/>
獨孤無名道:“你這次來香港,是探親還是定居?”
左頌星道:“我這次是拿了單程證來的,在香港只有三叔一個親戚,所以……”
“哦。他知道你今天過來嗎?會不會記錯時間了。”
“不會吧……我想三叔一定是顧著打牌,早忘了還有一個侄子在車站等他……”
“要不這樣吧,我看你也沒有港幣,不好打的士,我送你過去吧?!?br/>
說起來,獨孤無名在香港的身份證等證件,都是拜托龍五給辦理的,這幾天剛買了車,新鮮盡頭十足,早早就從酒店出發(fā),在香港各地亂竄。
今天剛好到九龍車站,就遇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場景,正是電影《賭圣》的開場好戲,因此借著買汽水,過來和左頌星打打關(guān)系。
“那怎么好意思啊?!闭f著撓了撓頭,心中開始還有些戒備,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身無長物,對方一身名牌,還開著這么漂亮的車,也不想一直這么等下去,也就答應(yīng)了。
————————————————
二人驅(qū)車來到地址所在地,下車后,左頌星道:“都七點鐘了,這些香港人還不出來勞動啊?!?br/>
獨孤無名笑了笑,道:“香港是國際大都市,一般工作日工作時間,是從上午九點開始的,現(xiàn)在才七點,一般人都還在睡覺呢?!?br/>
“哇,真是同人不同命啊?!?br/>
“具體樓房都花了,不如隨便按一個吧。咦,門開了,(獨孤無名擋著已經(jīng)打開的大門)阿星,可以進去了。”
然而可能是這個三叔命有此劫,即使有獨孤無名幫忙,還是沒能逃的過去。
本來還想問一下左鄰右里,看看這個三叔具體再哪個單位,結(jié)果這些人的起床氣實在是太大。
二人都被趕了下來,左頌星無奈之余,看到報紙上寫的幾個大字“深井大屠殺慘劇”,立時有了妙計,當即找了師姐,道:“公安同志啊?!?br/>
“嘩,走難啊?!?br/>
“你知道深井大屠夫嗎?”
“知道,這么大單的事,怎么會不知啊?!?br/>
左頌星指了指公寓,道:“我知道他現(xiàn)在就在這棟大廈里面,但是不知道在哪個單位。(說著拿出三叔的照片給師姐看)這張就是他的相片。”
師姐接過來一看,這么猥瑣,十足十的大屠夫模樣,當即信了個十足。
獨孤無名站立一旁,嘴角不斷的抽搐,‘別人都是坑爹,你這是坑叔叔,都是那么的犀利啊。’
————————————————
警察推開房門,大喝道:“別動,警察!”說著兩位師兄上前把一個猥瑣中年黑衣男按倒在麻將桌上。
猥瑣男一邊“哎呀”叫喚,一邊道:“干什么??!我的十三幺?。 ?br/>
同在打牌的二女一男問道:“干什么,阿sir?”
其中一個師兄道:“這個深井大屠夫,昨晚奸殺了人家一家七口?!?br/>
猥瑣男下家那位女的驚訝道:“哎呀,原來你這么狼的?。 ?br/>
猥瑣男極力否認,道:“不是,我真的不是??!”
猥瑣男上家的男的道:“阿萍,你不記得了,他昨晚整晚和我們在一起的啊?!?br/>
猥瑣男一邊起身,一邊道:“是啊,是啊,我昨晚整晚和他們在一起的,阿sir,你們有沒有認錯人???”
一位師兄一副肯定的口吻,道:“我們是有目擊證人的?!?br/>
猥瑣男大聲道:“哪個目擊證人啊!”
師兄往后一指,指向左頌星?!熬褪撬?。”
左頌星還一臉笑意,道:“認得我嗎,星仔??!”
猥瑣男,也就是三叔,一臉怒氣,道:“原來是你這個衰仔呀!”
左頌星依然一臉喜色,笑道:“是啊,是我啊……三叔!”
獨孤無名看著因為左頌星這聲“三叔”,被‘先天性失控癥’搞得不斷抽出的猥瑣男,狐疑道:‘這個星仔百分百是故意的,讓他三叔在這么多人面前出丑,一定是為了報復(fù)他不去接自己車。這星仔也不是無腦的啊,不然也不會相處這么損的計策?!?br/>
一陣胡鬧之后,終于安頓了下來。
達叔教訓(xùn)侄子道:“看看你這熊樣!望之不似人君(獨孤無名心想,這三叔也這么有文化?),電的頭發(fā)好像假發(fā)一樣?!?br/>
說著星仔就真的把假發(fā)摘了下來,道:“我以為香港興(流行)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