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拼了!”劫匪頭目看著身邊的小弟一個個倒在地上,憤怒的拿出明晃晃的刀向白沐顏沖了過來。
蘇錦寒蹙了蹙眉,快速的解決完手上的劫匪,也同時向她靠近。
“小心!”
“嘶……?!?br/>
來不及躲開,明晃晃的刀在蘇錦寒推開白沐顏的同時劃在了他的手臂上,鮮紅的血液瞬間染紅了他的襯衣。
蘇錦寒皺了皺眉,如墨的眼眸迸發(fā)出絲絲的寒意,揮拳毫不留情的將劫匪頭目打趴在了地上。
見時,慘叫聲,辱罵聲,呻吟聲,不斷的從劫匪頭目嘴里叫嚷出來。
白沐顏看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劫匪們,皺著眉峰,當(dāng)目光觸及到蘇錦寒那流著血的手臂時,清澈的眼眸里縮了縮瞳孔,呆呆的看著他,“你……?!?br/>
他為什么要幫她?他明明可以……。
白沐顏抿了抿嘴,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毫不猶豫的撕下一塊,走到蘇錦寒的身邊,小心翼翼挽起他的襯衫,開始認(rèn)真的包扎起來!。
“謝謝你!”白沐顏說道:“我先幫你止血,避免傷口感染,等會我送你去醫(yī)院!”
“嗯”
看著她那認(rèn)真專注樣子,蘇錦寒細(xì)細(xì)的打量起她來,女子有一張極其貌美的臉,清新淡雅如晨霧中的白蓮,一雙眼眸干凈的如山間的泉水清澈透亮,眉眼如詩,貌美如霞!
只不過這雙眼睛……好似在哪里見過,似曾相識……。!蘇錦寒蹙著眉,愣愣的看著她!遠(yuǎn)處有警笛聲傳來,蘇錦寒抬起頭看著慢慢靠近的警車,深眸微瞇,呵,來的可真及時!
從警車上匆匆下來一個中年男子,體型微胖,急急忙忙的跑到蘇錦寒的面前。
“蘇…蘇先生,你…。怎么也在這里?”微胖的中年男子一臉驚慌看著笑的如沐春風(fēng)的蘇錦寒燦燦然道。
“張局,你的辦事效率可是越來越高了!”蘇錦寒挑了挑眉梢,眼眸深邃不明。
“讓…蘇先生見效了!”張晏擦了擦額頭上不斷冒出來的汗珠,一臉賠笑的說道。小兔崽們,看他回去怎么收拾他們,竟然耽誤了那么長時間,現(xiàn)在……。
“還需要我告訴張局怎么做?”蘇錦寒漫不經(jīng)心的環(huán)視了一圈躺在地上的劫匪,風(fēng)輕云淡的說道。
“呵呵,不用不用,”張晏燦笑道。
隨即轉(zhuǎn)身對著自己身后的警員叫喊道:“還不過來,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去把那幾個劫匪給老子抓起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lián)尳伲 ?br/>
身后的警員聽到張晏的訓(xùn)斥聲,顫了顫身,集體向躺在地上呻吟的劫匪走去。
白沐顏包扎好蘇錦寒的傷口,抬頭看著一臉陪著笑的中年男子,詫異道:“張叔?”
“顏顏?你怎么在寧城?”張晏驚訝的看著眼前笑顏如花的女子問道。
“我來寧城大學(xué)當(dāng)老師。”
寧城大學(xué)?張晏詫異的看著她,一雙眼眸里是深深的疑惑,幾年前就已經(jīng)是“鷹煞”里最出色的刑警了,怎么會……。
“家父經(jīng)常提起你,說很想你!”白沐顏眨了眨眼眸,淡定從容的說道。
看著她不想多說的樣子,張晏也不在深究,問道:“你父親身體還好嗎?”
“家父身體很好!只是說好久沒見你們了,有時間的話想跟你們一起聚聚!”
“是啊,算算日子,我們也有七八年沒見了!”張晏感嘆道,“幾年不見,你也長的越來越漂亮了,我都快認(rèn)不出來了!”
“謝謝張叔!”
“你跟蘇先生是……?”張晏來回的看著他們兩個疑惑不解!看他們兩人的表情不像戀人,難道是朋友?
“我跟蘇先生?”白沐顏歪著頭,無辜的眨了眨眼眸,“我跟他只是碰巧遇見!”
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我跟他不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聽到她的話,蘇錦寒危險的瞇了瞇眼,碰巧嗎?很好!他會證明給她看,到底對他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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