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諾也不往其他方向跑,只往會場入口跑,這是戰(zhàn)勛爵規(guī)定的方向,蘇子諾知道賀炎會在達到目的情況下,盡量控制騷亂。
少夫人跑了,果然賀炎追了幾步停了下來,向戰(zhàn)勛爵匯報。
電話那邊,男人俊臉布滿陰霾:“放她進去,封鎖會場的所有出入口?!?br/>
掛斷電話,原本圍在會場四周的所有警備一時間都朝著會場而去。
蘇子諾甩開賀炎,碰運氣匆忙的趕到會場的出口,就看到幾個武裝的人警惕的站在門口,基本上是只允許入不允許出。
蘇子諾避在一旁,果然對付戰(zhàn)勛爵,絕對不能碰運氣?。?br/>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視線范圍內(nèi)飄過,薄悠羽一身優(yōu)雅的白裙配上慌張的神色實在是太過于養(yǎng)眼,蘇子諾微微皺眉,跟了上去。
“該我做的我已經(jīng)做了,你身后的人還不滿意嗎?”薄悠羽壓低的嗓音帶著明顯的憤怒又帶著恐懼。
她回過頭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人在才松一口氣。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薄悠羽握緊手機,手指捏的發(fā)白,表情更加憤怒。
“休想!我不會再插手這件事情,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br/>
她說完,狠狠的掛掉了電話。
蘇子諾眼神一冷,不知道為什么就想起了記憶中,微微的血腥味,直覺薄悠羽跟這件事情脫不了干系。
“你知道些什么?”
冰冷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嚇了薄悠羽一跳,她慌張的掩飾著自己的失措,一回頭看到不遠處站著的蘇子諾,整個人又瞬間放松下來。
掃了一眼披散的長發(fā),語氣有些控制不住的鄙夷:“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br/>
蘇子諾,永遠只配被自己耍的團團轉(zhuǎn),只配被自己折磨的痛不欲生!
薄悠羽繞過她就要離開。
“薄悠羽,你最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多行不義必自斃!”蘇子諾上前一步攔在薄悠羽的面前。
薄悠羽紅唇一掀,笑的有些嘲諷,“呵,蘇子諾你是在跟我說教嗎?就憑你,也配?我告訴你,是你不自量力搶走我的東西,不管我做了什么,那也是你逼的。”
蘇子諾眉頭皺的更深。
“你很想知道吧?我什么都不會告訴你,你想要告訴大家是我想要害梁教授,害我們的老師?蘇子諾,你睜大眼睛看看,明明是我擁有一切,我不是梁教授的學生,也足夠輕易的踩死你,你?你才長了一張貪得無厭,欺師滅祖的臉,為了一步登天,害死自己的老師?!?br/>
薄悠羽挺了挺胸,極其囂張的從蘇子諾的身邊走過。
這個臭老鼠,只配在她的下水道崩潰的哭泣,也配擋在她面前?
“你記住,如果梁靳西發(fā)生了什么也是你逼的!”
下一刻,蘇子諾忽然一個手刀猛的朝著薄悠羽的脖子劈去!
蘇子諾簡直不想跟她廢話,真不知道戰(zhàn)勛爵以前是怎么能夠忍受薄悠羽的,難怪戰(zhàn)勛爵個性那么冷漠,感情是多年的心里創(chuàng)傷?
三分鐘以后。
蘇子諾穿著一身白裙從角落里出來,利索的將徽章別在胸口,堂而皇之的朝著出口走去。
和入場不同,出場的時候只要佩戴徽章就能出去。
因為只有經(jīng)過虹膜識別的人才會派發(fā)徽章,戰(zhàn)勛爵以為讓他的人放她進入會場,在對方已經(jīng)得手的情況下,算是絕對的安全,但是他想不到,她也會搶東西。
搶的還是他心愛的女人。
蘇子諾并不指望薄悠羽能良心發(fā)現(xiàn),從一開始瞄準的,就是薄悠羽的一套純白衣裙。
蘇子諾到了門口,卻被攔了下來。
“站住,峰會開始后,任何人不得出入會場?!?br/>
“我是戰(zhàn)家直屬親衛(wèi)隊的隊員,奉命追擊武乾路逃竄的騷亂分子?!碧K子諾走過去就亮出了軍部識別卡。
蘇子諾太了解戰(zhàn)勛爵,所以,當戰(zhàn)勛爵看向那個老人的目光沉了沉的時候。
蘇子諾就知道自己會被趕下車,她看起來拼命拒絕,其實是摸到了戰(zhàn)勛爵身上的特殊炎狼卡。
不知道戰(zhàn)勛爵會不會后悔,一個星期前對她的辛苦特訓。
這識別卡蘇子諾在齊幽幽跟賀炎身上都看到過,只有戰(zhàn)家軍親屬小隊才會有。
上面很簡單,是一頭金色的狼的標志,但是整個世界的軍人都認識炎狼卡。
齊幽幽說過,可以進入戰(zhàn)家親屬小隊的才會擁有炎狼卡,代表著z國最鋒利強悍的軍事力量,就算犧牲也會在死亡前一刻把炎狼卡毀掉。
沒有人會想到有人膽敢從戰(zhàn)勛爵身上摸走。
蘇子諾挑的就是唯一一組不是戰(zhàn)勛爵麾下的國外執(zhí)勤隊伍,因為醫(yī)銳峰會關(guān)系重大,派出的各國幾乎最精銳的醫(yī)療力量,所以有些國家也自帶警衛(wèi)力量,他們不進入會場,一直守護會場安全。
幾個國外的士兵面面相覷,雖然他們不是帝國編制的,但是到了z國,共同負責峰會安全,當然要統(tǒng)一聽命于z國上鋒。
“我們應(yīng)該跟戰(zhàn)少將請示?!碧K子諾已經(jīng)亮出來炎狼卡,但是她渾身上下確實跟戰(zhàn)家親屬隊,沾不上關(guān)系。
蘇子諾的柔弱的樣子是戰(zhàn)家親屬隊,就跟炎狼卡會被人奪走的概率,差不多的低。
領(lǐng)頭的大兵,倒底是多次執(zhí)勤國外事物的,不放心的說道。
“你們接到的任務(wù),是一定要攔下一個z國的勤務(wù)兵,而不是耽誤時間妨礙我們炎狼執(zhí)行追擊任務(wù)。如果膽敢破壞峰會的騷亂分子就此逃走,你們可以擔待嗎?”
領(lǐng)頭的大兵有些錯愕,蘇子諾竟然知道上鋒留下的命令?
但是,她是炎狼的人,知道這樣的命令就不足為奇。
雖然炎狼會有這樣的成員讓人完全的匪夷所思,但是炎狼本來就是一個讓全世界匪夷所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存在,領(lǐng)頭的大兵立刻行了一個軍禮,為蘇子諾放行。
“我需要一輛車?!碧K子諾毫不客氣。
她敢亮出炎狼卡,就說明很快戰(zhàn)勛爵一定會知道,她一點時間都不能耽誤。
蘇子諾用最快的速度發(fā)動引擎,腳下一踩,軍用汽車動力比一般的車更足,蘇子諾一開始差點被甩出去,沒多久就來到了剛才和戰(zhàn)勛爵分開的位置。
另一方面
這邊,戰(zhàn)勛爵目光注視前方,沉寂的眼底忽然劃過一抹冷光。
“掉頭。”
齊幽幽在一旁詫異的出聲:“什么?老大,我們就快追上了。”
前面那輛車離他們已經(jīng)不遠了,這個時候停下來不就是把他們放走了?
“人不在那輛車上?!睉?zhàn)勛爵冷靜的下著判斷,齊幽幽下意識的朝著前面的車輛看去,果然下一秒臉上的表情和男人如出一轍。
據(jù)他所知,這輛車上有最少不下八個人,可是現(xiàn)在整個車身輕盈無比,而且車速始終和他們保持距離,明顯的就是調(diào)虎離山。
齊幽幽咒罵了一句,是剛剛那個老人,突然撞上來的時候,戰(zhàn)勛爵也護著蘇子諾,應(yīng)該就在那一剎那,車輛被調(diào)換。
車頭一百八十度調(diào)轉(zhuǎn),齊幽幽猛踩油門跟在戰(zhàn)勛爵的車后。
前面那輛一直被跟著的車內(nèi),男人整張臉都藏在一張口罩下,僅露出的一雙眼瞄了一眼車后,接著拿了手機撥了過去。
沙啞的像是破鑼一樣的嗓子不緊不慢的說道:“被發(fā)現(xiàn)了,不愧是戰(zhàn)勛爵,連三分鐘都沒到,你那邊也盡快解決,不然沒法脫身?!?br/>
電話那邊立刻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姓梁的嘴巴很硬,死活都不說話?!?br/>
“那就把尸體留給他們?!?br/>
掛掉電話,幾名黑衣人圍在梁靳西的身旁,其中一個手中赫然是一把消音手槍。
“梁教授,你最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耐心有限,快說,研究方案在哪里!”
梁靳西閉著眼睛,一臉淡漠的靠在身后的水泥石柱上,其他人被綁在不遠的位置,此時就只有李博明還醒著。
這群人很精明,為了躲避追蹤,早在逃跑的路線上準備了一輛一模一樣的車,只要車子一拐彎就會進入一個密道里,另一輛車接著它的軌跡繼續(xù)行駛。
而剛剛那個老人自殺一般的撞向戰(zhàn)勛爵的車,就是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
梁靳西緩緩睜開眼睛,他早就知道會有今天,這些天迅速消瘦的眼神甚至稱得上寬慰。
終于,要解脫了嗎?
“沒有所謂的研究方案,所有的研究成果,早在20年前就被毀掉?!?br/>
“梁教授,明人不說暗話,早就被毀掉?我們手上就有一半數(shù)據(jù)?!?br/>
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
梁靳西猛然睜大雙眼,他們,竟然已經(jīng)得到了一半數(shù)據(jù)?
“梁教授,你醫(yī)學卓著,聲名在外,我也不想為難你,你今天如果不交出你腦子里的研究方案?!焙谝氯说嗔说嗍种械臉?,聲音頓時陰測測:“我就只能把你的腦子交上去。”
帶頭的男人眼中滿是陰毒,找到研究方案回去他能立下大功,地位抬高一個檔次都不止,上頭已經(jīng)讓他收手,他不想放過。
但是,時間越久,被找到的幾率就越大,在戰(zhàn)家軍的手里,他們很難逃脫。
“還有,梁教授,你要是活夠數(shù),別忘了這里還有其他人?!?br/>
他說著,手中的手槍直接抵上了李博明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