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仔細一想,這么大的公司總不能就讓袁月一個人忙活,東子整天閑著沒事,不如讓東子過來幫忙,給東子一個副總當(dāng)。
想好之后,謝永強給東子打了個電話,交代東子明天開始招人,主要是公司管理層,一定要規(guī)范化。
東子一聽自己一個街頭小痞子,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大公司副總,頓時樂的屁顛屁顛的。
單純這兩個人管理五個大加工廠謝永強還是不放心,思來想去,最后決定請彪哥出山先幫忙照看著公司。
彪哥雖說是道上的人,但也是生意人,能開那么高檔的西餐廳,對管理公司方面至少比東子這種菜鳥強多了。
等抽出時間再物色合適人選,謝永強給彪哥打個電話,彪哥雖說擔(dān)心難以勝任,但在謝永強堅持下還是同意了。
謝永強不能讓彪哥吃虧,決定給彪哥百分之十的股份,彪哥說什么都不肯要,但架不住謝永強堅持。
安排好一切謝永強松了口氣,這回總算可以放心去市里了。
算算時間,龍騰集團老總王大拿的聚會時間快要到了,謝永強準(zhǔn)備提前兩天去,帶王小蒙四處逛逛。
萬一老姐和陳艷楠回村知道訂婚的事,憑陳艷楠霸道直爽的性格,再想走怕是難了。
“姐夫,今天占了這么大個便宜,是不是得請客慶祝一下?”
袁月見謝永強忙完,眼珠一轉(zhuǎn)古靈精怪說道。
對于袁月的稱呼謝永強也懶得計較,不過今天這件事還真值得慶祝一下。
“好,豐水縣頂級會所皇庭會所,出發(fā),把能叫的朋友都叫上!”
“姐夫萬歲!”
袁月沒想到謝永強這么大方,皇庭會所那可是富豪們才去的起的地方,像袁月這種工薪階層,也就只有在外面轉(zhuǎn)悠一圈的份。
“東子,東子,皇庭會所集合!”
袁月一邊跟著謝永強往車上走,一邊給東子發(fā)微信,又叫了幾個初中同學(xué),本來袁月那幾個初中同學(xué)知道袁月是村里人,懶得搭理袁月。
畢竟現(xiàn)在都成家立業(yè),不像在學(xué)校時那么天真無邪,步入社會別的沒學(xué)會,嫌貧愛富卻學(xué)的很到位。
然而一聽聚會的地方是在皇庭會所,全都震驚到了,毫不猶豫答應(yīng)下來。
放下手機,袁月覺得倍有面子。三人很快到了皇庭會所,由于時間還早,謝永強先開個房間讓兩個女孩梳妝打扮一下,自己則出去透口氣,順便找一下之前被楊曉燕親自招進來的那兩個保安,問問關(guān)于
楊曉燕的事。
然而走到門口打聽才知道那兩個保安時夜班,還沒到上班時間,謝永強無聊正準(zhǔn)備先把包房定了,結(jié)果東子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看東子一身西裝革履捯飭的倍精神,謝永強無奈一笑,不用想這小子又準(zhǔn)備泡妹子了。
“強哥,聚個會,選這么高檔的地方,破費了,破費了,就咱們幾個沒啥意思,要不我再找?guī)讉€朋友過來?”
東子說著兩眼直放光,謝永強知道這小子賤兮兮的準(zhǔn)沒憋好屁,不過既然出來玩,謝永強也不想太過小氣,就同意了。
東子趕緊拿手機發(fā)語音,結(jié)果沒一個正經(jīng)名字,不是雯雯,就是薇薇,月月之類的。
謝永強懶得理會,直接去前臺開包房。
“你好,開個包房,越寬敞越好?!?br/>
“先生我們這最大的包房是帝王閣,五萬八千八,免費贈送酒水飲料,您看可以嗎?”
前臺服務(wù)員非??蜌?,但這價格卻把謝永強雷到了。
“你們這包間怎么這么貴?我記得之前最貴的也才一萬多!”
謝永強之前無意中在楊曉燕辦公室看過資費表,記得很清楚,一萬多對于現(xiàn)在的謝永強根本不算什么。
“嫌貴?有便宜的,普通間,八千八,酒水飲料自費!要嗎?”
服務(wù)員臉色頓時變了,掃了謝永強一眼,看著謝永強土里土氣的樣子,眼神中多了一絲不屑。
謝永強倒是不在意這些勢利眼,之前也遇到過幾次,習(xí)以為常了。
“好,就來普通間吧!”
別人來這種地方或許是為了裝大款充面子,但謝永強不傻,錢可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能省則省。
“刷卡還是現(xiàn)金?”服務(wù)員的態(tài)度頓時冷了下來。
謝永強一摸兜,這才想起來,今天陪王小蒙逛街都花光了,身上就剩幾百塊錢,這下尷尬了。
“不好意思,能記賬嗎?”
“啥?先生,你當(dāng)我們這兒是小餐館呢?概不賒賬,出門左轉(zhuǎn)有家小面館,那里或許能押身份證?!?br/>
服務(wù)員徹底被謝永強搞無語了,平時接待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佬,還第一次遇到來這種地方掛賬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謝永強無奈,只能上樓找袁月。
“切!現(xiàn)在真是啥人都有,沒事上這種地方來窮嘚瑟?!?br/>
看著謝永強離開,服務(wù)員沒好氣的嘀咕道,想著謝永強開口就要最大包間,還以為是個土豪,結(jié)果連八千多塊錢都沒有,簡直浪費表情。
謝永強剛走到電梯口就聽到身后有人叫他,回頭一看竟然是彪哥。
“謝總公司聚會都不叫我這個二股東,是不是有點不夠意思呀!”
彪哥笑呵呵的打趣道。
謝永強一聽尷尬一笑,不用想肯定是東子給彪哥打的電話,趕緊迎過來。
“彪哥,實在不好意思,忙活忘了,你可別記仇,以后公司的事還得麻煩你!”
謝永強客氣的跟彪哥握了握手,算是感謝。
彪哥無所謂擺擺手。
“都是兄弟,說這干啥,怎么樣?開好包房了?”
謝永強一聽這話,尷尬一笑,摸了摸兜,彪哥頓時心領(lǐng)神會,知道謝永強從來不帶卡,更不可能帶太多現(xiàn)金,二話不說,帶謝永強到前臺。
服務(wù)員看著彪哥五大三粗的樣子,明顯跟謝永強這窮光蛋一起的,不耐煩的瞥了一眼。
“開個包房,要你們這兒最大的!”彪哥跟謝永強的口氣如出一轍。服務(wù)員聽了,差點氣炸了,又來這套,說話都帶搭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