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事情兩次發(fā)生,阿虎再笨也知道這兩次的事情不是偶然。心中登時又怒又急,顧不上其他,急忙將手上的兩支槍全都對準(zhǔn)杜冰雁,聲音雖怒,卻又帶著一些恐慌:“你…你是什么人,你…你信不信我會開槍。”
阿虎恐慌,杜冰雁也是恐慌,急忙將雙手舉起來:“別,別開槍,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我也是身不由己?!?br/>
“身不由己?”阿虎哪里肯信,身不由己還能兩次都踢這么準(zhǔn),都踢這么狠嗎?阿虎手中的槍再次顫抖起來,“你…你是警察?告訴你,你是警察我也不怕你,我…我告訴你,我會開槍的,真的,我會開槍的?!?br/>
這么一來,所有的乘客都聽明白了,這三個劫匪是慣犯,而這個空姐其實是一名女警,專門臥底在飛機上,就等著這三個劫匪上鉤呢。不過,既然是慣犯,這個劫匪怎么表現(xiàn)得這么菜呢。但是,這么一來,剛才一聲不敢吭的男乘客紛紛大膽起來,一句句責(zé)罵在機艙里傳散開來:
“警察同志,你真是太厲害了,快把這個歹徒拿下”、“警察同志,你真是好樣的,再來一腳”、“警察同志,這三個混蛋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女孩子,你一定不能放過他?!?br/>
“閉嘴,全都閉嘴。”阿虎的心理素質(zhì)顯然不好,在聽到一眾乘客的嘰嘰喳喳之后,不由又羞又怒,猛地轉(zhuǎn)身,將身體轉(zhuǎn)向一眾乘客,將手中的槍對準(zhǔn)這個人,接著又對準(zhǔn)那個人,口中怒吼道,“誰他媽再說話,老子就斃了誰?!?br/>
但是,話音剛落地,就聽阿虎忽然也是一聲“哎呦”,接著就見他的身體猛然向后倒去,然后是杜冰雁“啊”的一聲尖叫,隨即之后便是阿虎身體到底的聲音,最后全都趨于無聲,阿虎再也沒有任何聲響了。
“哎呀,這位警察同志的腿功真是太厲害了?!背良帕巳迕腌?,王岳忽然站起身來,微笑著鼓著掌,同時向杜冰雁走過去。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踢腿了?”杜冰雁也是一臉的迷茫,剛才那三腿都不是她主動踢出來的,而是腿上的某一個穴位被一個細(xì)小的東西擊中,然后她就不由自主地踢出了腿。沒想到三踢三中,頭兩腳踢在劫匪的重要位置和阿峰的下巴處,最后一腳踢在阿虎的腦后勺。
王岳來到近前,低聲對杜冰雁說道:“這樣的話再也別說了,只說你看不慣劫匪的胡作非為,這才出手…啊不…出腿教訓(xùn)他們。”
“你……原來是你搞的鬼。”杜冰雁終于明白了,難怪剛才那三腳都是她腿上的某一個穴道被細(xì)小之物擊中之后才會踢出來的,敢情這都是王岳操縱的結(jié)果。心中不由再次閃現(xiàn)出剛才王岳說過的那句話,恰在此時,耳邊又傳來王岳的聲音:“放心,有我在,沒有任何人能傷害得了你?!?br/>
杜冰雁心下一暖,抬頭看到王岳似笑非笑的臉,心中突然覺得多了一種寄托感和安全感,俏臉也突然變得通紅起來。就在杜冰雁忐忑和羞澀之時,耳邊再次傳來王岳的聲音:“有我在很好吧!”
杜冰雁內(nèi)心的變化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就在杜冰雁還沒有完全驚魂甫定的時候,王岳突然一步邁到她的跟前,一把抓住她的雙手,神色夸張地喊道:“謝謝,太感謝你了,是你救了我們,我代表所有的乘客向你表達最誠摯的感謝,多謝你的救命之恩?!?br/>
杜冰雁一下子呆了,王岳突來的這句話讓她消化不了。
王岳這話一出來,整個機艙就沸騰了,所有人都對杜冰雁充滿了贊嘆。
杜冰雁哪里聽過這么多的贊美之言,其中大多數(shù)根本是不著邊際,登時羞紅了臉,但是心中卻是甜滋滋的,暗想,這個王岳倒也真有意思。
一番風(fēng)波就這樣結(jié)束了,在王岳的帶領(lǐng)下,乘務(wù)員找來幾根繩子,幾個大膽的男乘客幫著將這三個劫匪全都捆了起來。不過,在收拾那三支手槍的時候,杜冰雁不禁哭笑不得,這根本就是一般的仿真玩具手槍嘛,竟然把所有人都嚇住了。
這時,王岳忽然對空姐問道:“飛機上一共有多少降落傘?夠不夠每人一個?”
空姐聞言一愣,不明白王岳為何問這個問題,稍稍算了算,說道:“差六個吧?!?br/>
“差六個?”王岳眉頭一皺,這也太離譜了,因為是小型客機,所容納的乘客數(shù)是一百一十個人,竟然差了六個降落傘。
那空姐俏臉一紅,低聲解釋道:“因為這架飛機飛行了不少年數(shù),從來沒有出過安全事故。加之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坐滿過,是以降落傘的保養(yǎng)和補充就被稍稍疏忽了一些。在我剛來這架飛機的時候,就曾經(jīng)向上面反映過這個問題,上面也很重視,說是就這兩天要將缺少的降落傘全都補上?!?br/>
王岳嘆了口氣道:“來不及了,看來只能這樣了?!?br/>
“來不及了?”杜冰雁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些不太清晰的信息,心下一陣害怕,急忙問道,“王岳,你問降落傘干嘛?難道你發(fā)現(xiàn)飛機出現(xiàn)了故障?”
王岳搖了搖頭道:“飛機沒有故障,但是待會兒就會變得不安全,真正的危險就要來到了?!倍硕ㄉ?,王岳對杜冰雁問道:“冰雁,如果所有人都有降落傘了,只有你和我沒有,你會不會害怕?”
杜冰雁心下一驚,看著王岳一臉的凝重,絲毫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一句話突然脫口而出:“有你在,我不怕?!闭f完之后,杜冰雁立即就覺得有些不妥,同常說完這種話都沒有好事的。
王岳卻沒有多做思考,聞言便點了點頭,對那個空姐說道:“麻煩你,你去通知機長和駕駛員,做好緊急迫降的準(zhǔn)備,然后,你馬上來到這里,跟我會合?!?br/>
自始至終,王岳一直沒有說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危險,危險來自哪里。但杜冰雁也沒有多問,她本能地對王岳充滿了信任。王岳說接下來有危險,那就一定會有危險。
王岳淡淡一笑道:“放心,我自有辦法。”王岳能耐不小,但是,在這高空之上,他就算是再有能力,難不成還會飛嗎?只是,在這生死關(guān)頭,王岳不可能不顧杜冰雁和魏琳的生死,更不可能從別的乘客處搶奪降落傘。
“你…你小心,一定要留住性命,我們不能沒有你?!蓖踉雷盍私馔踉赖男愿瘢坏┧麤Q定的事情,絕對是無法更改的,是以她也沒打算勸王岳。只是對他叮囑,而且,這個叮囑不單是她,更是代表了所有與王岳有關(guān)系的女人。
“嗯,我會的?!蓖踉乐雷约旱男乃嘉í毑m不過杜冰雁,也沒有多解釋,只是深情地看了她一眼,重重點了點頭。
安排好了這一切,王岳轉(zhuǎn)過身來,朝著一個貌不驚人的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淡淡一笑道:“這位老兄,咱們聊聊吧?!?br/>
那個眼鏡男也很鎮(zhèn)定,站起身來朝王岳微微一笑道:“王岳果然是王岳,沒想到還是被你看出來了?!闭f著,這個眼鏡男邁步向外走去,來到王岳的跟前,毫無所懼地跟王岳對視著。
空姐也從機頭艙回來,王岳對杜冰雁說道:“馬上給所有人分發(fā)降落傘,并告訴他們降落傘如何使用,除了那三個劫匪、你、我、小琳以及這位老兄之外?!?br/>
“降落傘?”王岳這句話的聲音不小,機艙的所有乘客都聽到了,登時再次恐慌起來。坐飛機,要發(fā)降落傘了,這預(yù)示著什么,這些人都不是傻子,當(dāng)然可以猜到,更何況王岳與這個眼鏡男之間的對話著實太怪異。
空姐急忙大聲喊道:“大家不要驚慌,飛機只是出現(xiàn)了一點小故障,發(fā)給大家降落傘只是備用,下面我先把降落傘發(fā)給大家,然后再給大家講一下降落傘的使用方法,因為不能一一講述,希望大家能安靜下來,用心聽?!?br/>
這么一來,慌亂的乘客登時再次安靜下來。畢竟他們都明白,這是在天上,如果飛機真的發(fā)生了故障,根本沒有地方可以逃生,唯獨使用降落傘,若是錯過了聽空姐講述降落傘的使用方法,吃虧的自然是他們自己了。
“老兄是哪一個殺手組織派來的,可否明告?”杜冰雁忙著幫空姐給大家發(fā)放降落傘,王岳則領(lǐng)著這個眼鏡男來到飛機后尾處。
那眼鏡男笑了笑說道:“我就是袁策,袁先生。王岳,咱們終于見面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