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倒是真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過來到家看見家里坐著的客人之后有點不明白什么意思。
“如果素汐知道你混社會,你覺得她會怎么想?”慢慢的許清轉(zhuǎn)過身,整個身上都是帶著怒火。
“我也沒有辦法。”張小凡攤攤手,自己并沒有混社會,現(xiàn)在想著賺錢呢,不過有時候吧,身不由己,別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還不能反抗?
“你在xx打了一個人?是你動手的吧?!?br/>
張小凡坐下來,親自給自己到了一壺茶。
“是又怎么樣?你想弄死我?”張小凡態(tài)度很不好。
“你是不是覺得你天下無敵了?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差點弄死他了知道嗎?他的一只手都被你廢掉了”許清越說越激動。
“那又怎么樣?我沒事去打他?別人都騎在你身上了,你還不能反抗了?我要是把你衣服全脫了,你會不會給我一巴掌?”張小凡舉個例子。
“你先聽聽他的身份吧,他是我大姨的兒子,我大姨現(xiàn)在是國際貿(mào)易的負責人,我姨夫是審計署的人,還有他還有一個姐姐,手握幾十億的資產(chǎn),這還是表面的。”
“你把我表弟廢掉了,你還能那么從容?你的底氣在哪里?”許清死死看了過來。
“怎么,你也要興師問罪?一起來好了,來一個我弄死一個?!睆埿》矓倲偸郑切∧贻p那么囂張自己知道有底氣的。
“還有華哥也是你許家的人吧,怎么,就容許你們賺錢,我喝口湯都不行了?”張小凡嘲諷一句,許家的實力肯定比蘇家強的。
但是許家比較低調(diào),蘇家也低調(diào),主要還是蘇定偉太高調(diào)了。
“寫個遺書,孩子以后交給我養(yǎng)?!痹S清不想對嘴,他還想活下去?別做夢了,就算自己說服爸媽不報復(fù),但是大姨呢?
這小子真以為認識幾個人就能混下去了?
許清也做不了什么,不可能幫這個家伙說什么的話,不然表姐還會覺得自己幫著外人,當然自己幫忙說話也沒有用。
既然如此,今天過來就是要照顧孩子,畢竟孩子是無辜的,閨蜜現(xiàn)在這樣了,這個家伙肯定會被弄死。
那以后孩子都沒有人養(yǎng)著了,比如給自己養(yǎng)著。
“等我死了再說吧?!睆埿》卜畔潞菰?,其實對于這個大明星倒是沒有那么大怨氣,不過怎么說那些人也是她們家人,肯定有點火氣的。
現(xiàn)在自己倒是明白了,那個小年輕就是幫華哥出氣,華哥都藏起來了,只不過小年輕沒有想到那么巧遇上自己。
知道對手是誰就好辦了,自己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對方來頭很大啊,隨便一個都壓得自己喘不過氣。
“你最好跟他們說,想報仇來找我,要是涉及我身邊的人,我弄死他們?nèi)?。”張小凡點上一根煙說道。
剛剛說完,一個神秘電話打來。
“張先生,請問這聲音熟悉嗎?”電話里面聲音是經(jīng)過變調(diào)處理的,不過另外一個聲音很熟悉。
張小凡眼神里面浮現(xiàn)一股殺氣。
想打自己小丫頭的主意?
那也得看看他們夠不夠自己殺!
許清看著前面這個男人離開,他身上真的浮現(xiàn)殺意了,不管他多厲害,他只有一個人,不可能是大姨家對手。
父母倒是沒有一定要弄死他,因為父母都知道那個表弟什么德行,他年紀雖小,但是無惡不作,沒有人能管得住他。
現(xiàn)在被人廢掉一條手也不是什么壞事情,至少讓他知道不要那么囂張,不是誰都能去惹的。
他不過惹到一個普通人,要是惹到其他人?別人可能會直接做掉他,那時候就不是一條手那么簡單了。
外面。
黑子開車過來,他喝了一點酒,現(xiàn)在要去幫忙做事情,但是被張小凡一把拉著下來了,自己得罪的人,自己去做就行了。
黑子知道張哥又惹到人了,現(xiàn)在要去報復(fù)。
黑子很懊悔多喝了,不然就可以一起去幫忙了。
張小凡開了一輛新車,這一輛車許家肯定不認識,不是想對自己小丫頭下手嗎?那就比誰比較兇狠?
車上就是一車子炸藥,這些炸藥自然不是自己弄的,說真的,自己還真的制作得出來,不過這些都是買的。
開采河沙也是需要炸藥的,不過是小部分,現(xiàn)在濱海四周那些煤礦需要大量的炸藥,現(xiàn)在對于這些東西管制還是不嚴格,能輕易買得到。
車子來到濱海某處高級別墅區(qū),這樣高級的地方真不是簡單能進來的,不過自己拿到通行證了,加上給了保安一包煙,進來就簡單多了。
張小凡很準確來說其中一棟別墅,也沒有做多余動作,下了車,然后掏出打火機,直接丟了一個炸藥包過去。
這個炸藥包起碼幾十斤,這樣的大玩意丟進去之后過了幾秒鐘。
突然整個別墅被掀翻了。
好好的上千米別墅居然瞬間消失,張小凡開著車離開現(xiàn)場,然后給那個神秘電話播放爆炸錄音。
不是比誰比較兇狠嗎?只要自己的小丫頭少了半點寒毛,自己弄死她全家!這一家人一個人都別想走。
另一邊。
許清急急忙忙來到家里。
家里聚集了一大批人,父母坐在一邊,大姨在哭泣,姨夫臉色難看,還有就是家里其他親戚,包括那一位表姐也來了。
平常都見不到她的,她可真是貴客。
“小清啊,那個張小凡到底什么來頭?”終于有人開口了。
什么來頭?
許清要是說他沒有來頭,他就死得很快。
“他現(xiàn)在認識道上不少人,那個大勇就是他弄死的,然后還跟大舅子對砍,大舅子現(xiàn)在還完全恢復(fù),最近好像在搞什么河沙生意,又聚集了一批人?!痹S清介紹著。
“他認識誰?”說話這一位就是許清的大姨了,她不哭了,眼神里面帶著一股殺意。
“認識濱海上面的人,也認識上京的人,他還認識東南那一邊的一個大哥?!痹S清盡量神話那小子。
“濱海上面的人?誰?”姨夫轉(zhuǎn)過身看了過來。
“張強的老板?!痹S清馬上說道。
張強?似乎這個人不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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