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楊小寶平靜地回應(yīng)了一句,隨即推開了院門,準(zhǔn)備前往楊家祠堂。
一邊的程年走上前幾步,跟在楊小寶身后,想要一起去。
“你不是楊家人,你要去的話,可就只有站遠(yuǎn)點(diǎn)?!?br/>
楊小寶知道程年的心思,于是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放心,我不會隨意插手的?!背棠暌荒樐惴判牡纳裆跅钚毶砗?。
“好吧?!?br/>
楊小寶點(diǎn)頭答應(yīng),帶著程年一路穿過長廊,庭院,最后來到了一個青磚搭建的院落外,門上牌匾有四個鎏金大字。
楊家祠堂!
此時這里已經(jīng)站滿了楊家族人。
“楊小寶來了!”
不知道是誰,認(rèn)出了楊小寶,低聲喊了一句。
但在場的族人,大都是修行武道的武者,哪里聽不清楚?
一下子齊刷刷地,都看向了楊小寶。
原本站在祠堂大院外的都是楊家旁系子弟以及一些護(hù)衛(wèi),見到楊小寶現(xiàn)身,當(dāng)即議論紛紛。
“這家伙怎么來了?不是應(yīng)該在劍閣嗎?”
“這就是楊小寶?據(jù)說他是楊雄長老的兒子,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被楊雄長老提議逐出家族?”
“你不知道?都說這家伙可是個孽種……”
“慎言,這話是禁忌不能亂說,你瘋了嘛?”
……
楊小寶并不理會這些人嘰嘰喳喳的聲音,僅僅是一個眼神瞥過去,眼中冷光,便讓大多數(shù)楊家旁系子弟心生寒意。
程年停下了腳步,沒有繼續(xù)跟著走,而是目光看向了那些出言不遜的家伙,忍不住想要動手。
但想到這是楊小寶的族人,又按耐住了心頭的怒火。
“楊小寶,長老會今日便會決斷,將你逐出楊家,先交出你的楊家子弟令牌!”
楊小寶剛準(zhǔn)備往里走,大門口兩名護(hù)衛(wèi)抽刀,將其攔住。
準(zhǔn)備討要其身上的楊家子弟令牌。
“現(xiàn)在我還沒有被逐出楊家,我依舊是楊家子弟!”
楊小寶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語氣平淡,眼神看著楊家祠堂院內(nèi),根本不搭理侍衛(wèi),抬腳便要往里面走。
“你……”
兩名護(hù)衛(wèi)氣急,正想要舉刀劈砍,便聽見楊家祠堂院內(nèi)有人喊道。
“不必阻攔他,讓他進(jìn)來!”
兩名侍衛(wèi)頓時收刀,不再阻攔,放楊小寶進(jìn)去。
能夠在楊家祠堂院內(nèi)的,都是楊家嫡系弟子,不是身份地位高,便是修為強(qiáng)勁,兩位侍衛(wèi)只能夠聽命。
楊小寶見到?jīng)]人阻攔,便往里走去,跨過大門門檻,進(jìn)到了楊家祠堂院內(nèi)。
院中站著幾十號人,都是楊家的弟子,全是青年武者,便是楊瑯與楊翰,都在其中。
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修為都要比站在院子外的要高一些。
他們有的是嫡系子弟,有的旁系,但是修為天賦還是不夠出眾,地位不夠高,還不能夠進(jìn)到楊家祠堂里面。
此時所有人也都是看著楊小寶,楊小寶依舊沉默不言,緩緩地走向楊家祠堂內(nèi)。
楊瑯與楊翰的目光,露著怨毒以及大仇得報的快感。
他們都知道,楊小寶即將被逐出楊家,失去楊家弟子身份,而推動這一切的正是他們的大哥,楊峰!
若不是現(xiàn)在周圍有太多楊家長輩在此,恐怕他們都會忍不住出口挑釁楊小寶。
楊小寶無視他們的目光,走到了楊家祠堂門外,微微抬眼,便能夠看見祠堂中的景象。
祠堂之中,足足有數(shù)百個大大小小的牌位,林列在祠堂墻上。
四周點(diǎn)著一些油燈,燈火昏暗。
祠堂中間,十幾張椅子呈半圓形擺放,每一張椅子上都坐著一名楊家的武者高手,氣息都在真武境層次。
而楊小寶的父親,楊雄便在其中。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年輕人站在諸位長老左右,都是楊家年輕一輩之中,天賦尚可的武者。
像是家主的孫子楊牧和大長老孫子楊青,此時都在此,站在家主,以及大長老身旁。
楊小寶剛一走進(jìn)祠堂中,迎頭而來,便是一位老者的呵責(zé)!
“楊小寶,你的大哥,楊峰,還有你的兄弟楊瑯與楊翰,說你不孝不義,對父親不孝,對兄弟無義。你可知道自己所犯之錯?”
“我不知。”
楊小寶面色平靜對上了那位老者的目光。
這才看見,對自己呵責(zé)的正是楊家的九長老。
“證據(jù)確鑿,死不悔改!”
九長老冷著看著楊小寶,又高聲問道“有許多人證實(shí),你曾多次毆打你的親生兄弟楊瑯與楊翰,頂撞你的父親楊雄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
楊小寶倒沒準(zhǔn)備否認(rèn),十分大方地承認(rèn)。
哪怕九長老所說的話中,有一定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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