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毫無疑問,陸辰域這個動作讓許嵐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這實在是像極了打發(fā)叫花子的行為,讓許嵐依情何以堪。
是了,現(xiàn)在的她可不就是叫花子嗎?甚至連叫花子都還不如。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因為你是我的女人!标懗接蛲蝗煌A讼聛,目光直視著許嵐依,態(tài)度看起來也好了許多。
從前的時候,許嵐依就時常聽人說認(rèn)真的男人最帥,可是陸辰域他怎樣都很帥,這是一個改變不了的事實。
此時此刻,陸辰域竟然會那么真誠可憐她,還真是讓許嵐依受寵若驚。
“陸先生,我真的不能接受這些,我已經(jīng)給您添了許多麻煩!痹S嵐依的自知之明再一次展現(xiàn),盡管她很是卑微,卻也不愿意被人看扁。尤其是這個男人那么的像陳毅然,她始終都希望在陳毅然眼中,她還是從前的那個許嵐依。
如果陳毅然真的不愿意原諒自己倒也罷了,因為她現(xiàn)在自覺已經(jīng)沒有臉面再出現(xiàn)在陳毅然的面前,還不如就讓陳毅然什么也不知道。這樣的話,或許在他的心中自己還是過去的那個許嵐依。
所有的一切都不可以重來,但是有些事情她還是可以做得了主的。
“許嵐依,我說過,你父親的醫(yī)藥費你已經(jīng)支付過了。而現(xiàn)在正因為我希望可以好好的跟你在一起,這才不愿意看你受了委屈!
陸辰域倒是一點也不避諱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這幾天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總是喜歡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最讓許嵐依覺得疑惑不解的是,陸辰域說完這些話以后依舊還是一副淡定自若的姿態(tài),這樣的男人,即便是想要追女孩子,也懶得花費心思吧!
真是太自以為是了,他以為所有的女人都會吃這一套嗎?許嵐依偏偏不,如果事事都讓他稱心如意了,那么他們之間還有天理可言嗎?
“陸先生,我不是您的附屬物品,我是許嵐依,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任何身份!
陸辰域絲毫也不在意她的拒絕,反倒是覺得有些得意。
“很好,許嵐依,你這樣,還真是讓我越來越喜歡了呢!”
陸辰域沒有再繼續(xù)糾纏,他很快就收回了卡,拉著許嵐依就往門外走去了。
“陸先生,你這是做什么?這是在公司,你這樣很容易會讓人誤會的……”
許嵐依不禁覺得心驚膽顫,陸辰域不要臉,她還要呢!反正這樣的事情若是被人撞見了,所有的指責(zé)肯定都會圍繞她一個人。誰會認(rèn)為陸辰域這樣的人有必要去為難一個女人,或者說什么樣的女人他得不到?
“誤會?我們都已經(jīng)那樣了,說什么誤會?”
陸辰域卻是愈發(fā)的肆無忌憚,將許嵐依拖進(jìn)電梯以后,他才稍稍恢復(fù)了正常。這時候的陸辰域擺脫了冰冷的姿態(tài),倒是讓許嵐依覺得有些意外了。但是,始終不變的是許嵐依依舊害怕他,依舊想要躲避。甚至就連陸辰域偶然間流露出的關(guān)心都會被許嵐依當(dāng)做不懷好意,只是因為他們之間發(fā)生了太多事情。
是。∷麄冎g都已經(jīng)那樣了,別人再誤會又能怎樣?
這不是許嵐依第一次和陸辰域在一起吃飯,但是她還是會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因為她知道若是一不小心碰到了哪位同事,很多事情就只能是變得更糟。
“你放心,這里他們不會來。還有一點你給我記住,我對你好是因為我喜歡你,并不是因為其他。即便是被別人看到了又怎么樣?”
陸辰域打定了休息要讓許嵐依愛上他,他知道在這個過程中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無非就是演戲而已,既然許嵐依那么愛演,他也不介意奉陪到底。
一口飯卡在喉間,許嵐依狼狽到了極點?墒沁@個男人要不要這樣,總是莫名其妙的就開始示愛。許嵐依只當(dāng)他是動物世界看多了,見到個女人就想表達(dá)愛意。陸辰域的感情,她怎么敢接受?
“你看你,還是那么笨!”
一聲嘆氣,一聲寵溺的埋怨聲,讓許嵐依的一切防備全都分崩離析。真是奇了怪了,陸辰域總是有辦法讓她迷失自我,因為這個男人真的是和陳毅然太像了。剛才那一句話,她只從陳毅然的口中聽說過,F(xiàn)在聽來,她竟然覺得喉嚨干澀,眼淚也已經(jīng)打濕了眼眶。
陳毅然走后,她想這個世上再也不會有哪一個男人可以愛她如斯了。
“謝謝你,陸先生,我……我可以問你預(yù)支下個月的工資嗎?”
猶豫了半天,許嵐依還是問了出來。她知道陸辰域會滿足她,剛才陸辰域都已經(jīng)那樣了,許嵐依以為他沒有拒絕自己的可能。雖然搞不清楚這個男人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但是只要自己的目的能夠達(dá)到,又不會給任何人造成損失,她也不介意丟一次臉。
畢竟,醫(yī)院那邊隨時都有可能需要錢,她需要準(zhǔn)備一些留做備用。再者,她也不想永遠(yuǎn)住在陸家,以后的衣食住行每一樣都用得到錢。雖然從前的時候,她真的將錢財當(dāng)作了身外之物,可是現(xiàn)在來看,她真的不能再像過去一樣自命清高了。
無論如何,違背原則的事情她依舊不會去做,這些似乎就已經(jīng)足夠了。
陸辰域有些錯愕,瞬間他的聲音就變得冰冷了許多。
“你放心,醫(yī)院那邊從下個月開始就不用你支付醫(yī)藥費了。我會為你父親轉(zhuǎn)院,秦路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手術(shù)也將會在下個月進(jìn)行。至于你說的預(yù)支工資,神御集團(tuán)沒有這種先例,我這里也不是收容所。你才來上班一天就想要得到這樣的特權(quán),這不可能!
說到這里,陸辰域又補(bǔ)充了一句,“許嵐依,我不可能因為喜歡你,就為了你去打破慣例。當(dāng)然,如果你收回剛才的話,那張卡還是你的!
陸辰域的唇角一勾,臉上不自覺的溢出了一抹笑意,在許嵐依看來,這似乎是得意的笑。
當(dāng)然了,他有得意的資本。
到頭來,許嵐依還是斗不過他。跟這種人斗,從來都是自討苦吃。同他在一起的時間越久,許嵐依越是能夠清醒的認(rèn)識到這一切。
“陸先生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許嵐依笑了笑,竟是有些無可奈何。很多事情他們二人皆是心知肚明,只不過看破不說破。說是什么事情都要攤到臺面上來說,那可就真的是沒有任何意思了。
“這樣最好,來,多吃一點,我并不喜歡太瘦的女人。一堆排骨,光是看著就會沒了興致!
就連吃飯的時候,陸辰域還是會提及這個話題,這讓許嵐依很無奈。但是似乎從那一天開始,陸辰域就不再為難她了,反而是想盡了辦法想要去討好。這樣的陸辰域讓她感到很是陌生,但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卻是極好。至少許嵐依不用再像以前一樣,見到他就覺得發(fā)怵。
同時,許嵐依也很清楚,她與陸辰域之間根本不會有結(jié)果,她也不會愛上陸辰域。這一生,有陳毅然就足夠了。
“陸先生,你怎么突然間就對我有興趣了?受寵若驚的同時,我感受最多的卻是害怕。”
如果不將這一句話問出,無論是到了任何時候許嵐依都會覺得很是煎熬。這個男人那么像陳毅然,像到有時候連她都無法分的清。
陸辰域并沒有說話,而是看了她很久。
“你覺得我像是在同你開玩笑嗎?”
良久,許嵐依才聽到這一句話。陸辰域向來都是冷靜的出奇,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更是顯得無比鎮(zhèn)定。尤其是他的眼神,看起來竟是那樣的堅定,這樣許嵐依再也不敢追問了。
雖然許嵐依不清楚陸辰域的真正目的究竟為何,但是她也知道這必然不會是一件好事。
可是,這個答案,陸辰域終究還是不會給她。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話題了。陸先生,我爸爸的手術(shù)真的是拜托你了!
無論到了任何時候,許嵐依都會記得要感恩。如今來說,她也沒有那么怨恨陸辰域了,反正左右也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一早她就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不是陸辰域就會是其他的男人,那還不如是陸辰域。
這么說來,陸辰域倒是成全了她。
看著眼睛里多了一絲神采的許嵐依,陸辰域不禁一顫,原來許嵐依在他面前的時候也是可以有笑容的。
可是,他們終究還是回不去了。
“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
氛圍陡然上升,許嵐依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與陸辰域相對。今天早上的事情反倒是成了他們之間感情的催化劑,也或者可以說是邁出了那一步之后,許嵐依也不再覺得可怕了。
“今晚陪我去時代公館,你要忘掉自己從前的身份!
許嵐依點頭,她可不可以理解為自己終于有了揚(yáng)眉吐氣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