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把她們兩個帶到了玉盤心的墓室,玉盤心沒有跟她們進去,而是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盯梢,還是擔心她們被警察跟蹤。
來到墓室,沒等凌恒開口,葉八月就先教訓起了他,“老板,你怎么能這么沖動的逃了呢?你有沒有考慮過這樣做的后果???”
葉八月說完,莫小雅也生氣的說道:“老板啊,你知道我們都擔心你嗎?你都活了一百多歲了,怎么能這么任性呢?”
凌恒面無表情的聽完了她們兩個的訓斥,沒有反駁,也沒有發(fā)火,只是冷靜的說道:“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我叫你們來是想告訴你們,我要消失一段時間,你們不用找我,更不用再來見我,我需要你們的時候自然會聯(lián)絡你們?!?br/>
葉八月聽了凌恒的話,心里立刻想到了一個人,由衷的警告起凌恒,“你在羈押室里到底在跟誰說話?你這么沖動的必定是有原因的。是不是那個人?這一切應該都是他的陰謀,老板你如果要一意孤行的話,可真的就中了他的奸計了!”
凌恒卻并不領情,冷著臉說道:“這是我的事,你們兩個不用為我操心。你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不要讓警察找你們的麻煩?!?br/>
莫小雅不服氣的說道:“老板,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難道你要把我們兩個當成外人嗎?”凌恒不想多說什么,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巨大的麻煩中,他可以拋下一切和那個人斗,可是他絕對不能連累葉八月和莫小雅。
但凌恒越是這樣做,葉八月和莫小雅就越是擔心他,葉八月正要繼續(xù)勸說凌恒時,穿著灰袍子的面具男突然在墓室入口出現(xiàn)了。
“老板讓二位姑娘趕快上來,衙門的人來了!”
葉八月一怔,“衙門?啊,你是說警察?”
莫小雅焦急的說道:“那咱們老板怎么辦啊?這個玉老板可真是的,怎么能隨便讓警察進來呢!”
面具男平靜的說道:“老板說二位姑娘只要上來,自然會保凌公子平安的。”
凌恒也是一臉的淡然,“聽玉老板的,你們兩個先上去!”
葉八月拉住了莫小雅,“走吧,小雅姐,我相信玉老板自有安排?!?br/>
“可是......”莫小雅還很猶豫,但沒有再堅持,還是和葉八月一起出去了。
凌恒留在燭光搖曳的幽暗墓室中,他的臉一般藏在陰影中,另一半被燭光照耀的鍍上了層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色彩。
面具男帶著葉八月和莫小雅正向大門走去,迎面就遇到了邢江等人。
“凌偵探是不是在這?”邢江開門見山的問道。
葉八月面不改色的說道:“很抱歉,老板他并不在這里?!?br/>
莫小雅見葉八月如此沉著,再看到站在他們身后泰然自若的玉盤心,心里更是有了底,不過她沒有像葉八月這么冷靜,而是故作慌張的說道:“邢警官,拜托你一定要找到我們老板啊!我很擔心他,總覺得有人要對他不利?!?br/>
雖然凌恒逃跑的事情令邢江非常氣惱,但他現(xiàn)在最關心的也是凌恒的安全,因為他也覺得凌恒在羈押室的表現(xiàn)必定事出有因,凌恒或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不過當著同事們的面,還有那些確鑿的鐵證,邢江無法為凌恒徇私,只能秉公辦理對凌恒的追捕,神色嚴肅的對她們兩個說道:“我都是在按規(guī)定辦事?!?br/>
簡短的說完,邢江便大手一揮,厲聲道:“給我搜!仔仔細細的搜!”
葉八月和莫小雅神色復雜的對視了眼,玉盤心馬上走到邢江面前對他說道:“邢警官,我知道你在公事公辦,不過我這里可真的沒什么藏人的地方。請你告訴你的手下,在搜查的時候可不能為了找人而破壞了我這里的生態(tài)環(huán)境??!”
邢江負責的保證道:“玉老板,這點你大可放心,我們是文明執(zhí)法,不會破壞你這里的一草一木的?!?br/>
“那就好,那就好?!庇癖P心放心的笑了笑,眼神和表情都自然的令人無法懷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凌恒藏在了這里。
本來想趁機離開的葉八月忽然改變了主意,“要不我們也在這等會吧,萬一你們在這找到了老板呢?!?br/>
莫小雅也立刻點點頭,“是啊,萬一玉老板你不知道我們老板來了,他自己藏在了這里,跟你還是沒有關系的?!?br/>
玉盤心稍顯尷尬的說道:“你們說的也有道理,那我也在這等等,反正這個時間也沒有客人?!?br/>
幾個人安靜的等在這,大約二十多分鐘,警察們都回來了。
“報告邢隊,一組沒有發(fā)現(xiàn)!”
“報告邢隊,二組沒有發(fā)現(xiàn)!”
“報告邢隊,三組沒有發(fā)現(xiàn)!”
聽到手下令人失望的報告,邢江無奈的摸了摸腦門,“唉,看來他真不在這里。收隊!”
玉盤心面色輕松的舒了口氣,“看來凌偵探是不屑于來我這啊?!?br/>
葉八月和莫小雅也安心了,不由得向玉盤心投去了感激又欽佩的目光。
“真是打擾了!那我們就先走了,感謝玉老板的配合!”邢江對玉盤心說完,又問起她們兩個,“你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用不用我送你們一程?”
莫小雅忙說:“不用了,我們也不知道要去哪找老板,如果實在找不到他,我們就回事務所了。”
邢江點點頭,問:“監(jiān)控錄像你們看了吧?有沒有什么想法想跟我說說?”
莫小雅不解思索的說道:“我看我們老板像是被鬼附身了,當時從警局逃離的他可能都不是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葉八月立刻加重了語氣,反問道:“對啊對啊,邢警官,你應該也是這樣懷疑的吧?”
邢江撓撓頭,猶豫了下才開口,“呃......他當時的行為的確令人懷疑,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快找到他,會公正的對待他的!”
莫小雅怕再被邢江懷疑,挽住了葉八月的胳膊就像門口走去,“那咱們一起走吧,我和八月去別的地方找找他,如果發(fā)現(xiàn)了他的行蹤就馬上通知你?!?br/>
玉盤心笑容可親的沖他們擺擺手,“各位慢走,我就不送了?!?br/>
走出了玉饈館的門,葉八月和莫小雅攔住了一輛出租車,毫不停留的離開了。
邢江不動聲色的對著領口的迷你對講機說道:“繼續(xù)跟著她們,千萬不要打草驚蛇?!?br/>
莫小雅摸著胸口心有余悸的說道:“剛才真是太險了!多虧了玉老板有辦法,就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辦法,才沒讓老板暴露。”
葉八月也有些后怕,“是啊,真是多虧了玉老板!我希望他不僅能保護好老板,更能看住他,可千萬別讓他再亂跑了?!?br/>
莫小雅擔心的說道:“這可說不準!你難道忘了老板剛才說的話和他的眼神了嗎?他明顯是要一意孤行啊,咱們現(xiàn)在只祈禱到時他別再跟咱們失去聯(lián)系就好了。”
“那個嫁禍他的人到底想干什么?他又到底從朱政家的保險箱里拿走了什么呢?”葉八月喃喃的自語著,心里忽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莫小雅皺起兩道好看的眉毛,警覺的猜測著,“我看邢警官一定派人跟蹤了咱們,否則他不會在咱們到達玉饈館不久也來了?!?br/>
葉八月贊同的說道:“沒錯,他一定是這么做的。所以咱們不能再去藍大師那了。先回事務所吧?!?br/>
為了不引起邢江的疑心,她們還是隨便轉了幾圈后才回到了事務所。
兩個人在事務所里偷偷聯(lián)系了玉盤心,玉盤心告訴她們凌恒還好好的待在墓室中,讓她們兩個大可放心。
她們兩個這才暫時放松了一直繃緊的神經(jīng),剩下的時間都是在討論那個與凌恒相似的男人和另一個幸存者的事情,葉八月最后也得出了和玉盤心一樣的結論。
“依我看,之前和老板在飯店擦肩而過,差點把杜剛打死,美容院幕后的老板還有這次殺死朱政的人都是同一個人,而且他很可能就是那個不斷挑釁老板的,懾靈族的另一個幸存者!”
莫小雅被葉八月的推論驚到了,她還是有點不太明白,“八月,你為什么這么說呢?那個跟老板相似的人為什么會是幸存者呢?”
葉八月的語氣一下變得沒那么肯定了,“這只是我的猜測,因為我覺得這樣的猜測才是合情合理的,也符合那個人的所作所為。小雅姐,你如果覺得我說的不對,可以再說說你的觀點?!?br/>
莫小雅眨眨眼睛,突然打了個響指,“要是這么想的話,好像真的說得通哎!那個幸存者就是在這個故弄玄虛,他可能是通過整容而變成了老板的模樣,然后便開始暗自得意的向老板發(fā)起挑釁,他后來可能覺得只是這樣的挑釁老板不過癮,干脆就直接陷害老板了!”
葉八月的眼睛里透出了睿智的微光,繼續(xù)說道:“其實我這么猜測還有一個原因?!?br/>
“什么原因?”莫小雅忙問。
“就是朱政的死?!比~八月冷靜的答道。
“為什么?”莫小雅完全懵了。
葉八月拿出了手機,把一張照片展示給莫小雅,“你看看這張照片有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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