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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媽媽秦弘 陸蔓逃到總控制室

    陸蔓逃到總控制室,寬敞冰冷的灰白色金屬房間內(nèi), 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控制閥和按鍵, 幽藍(lán)色的數(shù)據(jù)在光幕中流動。

    她沿著長長的過道, 一直跑到最里面, 那里有一道扇形的白色大門。

    控制室最重要的東西應(yīng)該在這里面吧?

    陸蔓模擬了塞西爾的精神力,打開扇形的大門,跳躍進(jìn)去。

    整個房間都是白色的金屬, 寬敞明亮,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圓形金屬儀器, 約有十米高,直徑近五米, 淡藍(lán)色的金屬表面, 看起來質(zhì)地細(xì)膩堅韌,最上面正中央有一顆方形的水晶,發(fā)出淡淡的幽光。

    分明是一個龐大的儀器, 卻給了陸蔓一種孤獨而沉默的感覺。

    她用精神力探過去, 那個巨大的金屬儀器竟然也有精神力,甚至比她的更加龐大。

    并且,有一種熟悉感,似乎她之前在哪來遇到過?

    “你是誰?”清脆的聲音忽然在空曠的房間里響起。

    兩萬歲?!

    聽到熟悉的聲音, 陸蔓愣了一下, 下意識釋放精神力搜尋起來, 接著反應(yīng)過來, 不對, 不是兩萬歲。

    盡管聲音聽起來幾乎一模一樣,但仔細(xì)辨別的話,又不完全相同。

    兩萬歲的聲音清脆而又愉悅上揚,這個聲音清脆中帶著平靜滄桑。

    那聲音繼續(xù)說道:“不錯,我不是兩萬歲,兩萬歲只是我的前身,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剝離開了,我是諾曼?!?br/>
    陸蔓警惕對著那個高大的機器,它竟然知道她在想什么?難道它會讀心術(shù)?

    還有……

    它也叫陸蔓?和她一個名字?!

    “不,是諾曼!聽起來和你的名字很像而已?!?br/>
    【你是機器人?】狐疑地打量了這架龐大的機器一會兒,陸蔓在心里發(fā)問。

    諾曼頓了一下:“算是吧。”

    【為什么你和別的機器人不一樣,你不能動?所以一直待在這里?】

    諾曼沒有回答前一個問題,溫和道:“從塞西爾入主漢偌宮開始,我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十年了?!?br/>
    所有人稱呼塞西爾的時候,都非常恭謹(jǐn)?shù)胤Q他元帥,這個機器人卻不卑不亢地稱他塞西爾。

    聽起來它似乎并不畏懼塞西爾?

    它為什么被關(guān)在這里?

    陸蔓心思一轉(zhuǎn):【諾曼,你知道塞西爾有什么把柄嗎?你是機器人,應(yīng)該可以保存資料吧?塞西爾有沒有什么黑料?】

    她被關(guān)在漢偌宮里,以塞西爾的精神力,可以籠罩整個漢偌宮,無論她躲在哪里,他都能揪出她來,她只能想辦法威脅他了。

    “抱歉,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br/>
    【你怕他?】陸蔓氣極。

    正在這個時候,“哐當(dāng)”一聲,外面突然響起巨大的開門聲。

    陸蔓趕緊看向諾曼:【是不是塞西爾把你關(guān)在這里的?我可以放你出去,作為交換,你告訴我,塞西爾有什么弱點沒有?】

    諾曼淡淡道:“沒有,他沒有弱點?!?br/>
    沉穩(wěn)、清晰的腳步聲回響在寬敞的控制室中,塞西爾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

    陸蔓支起枝丫,露出鋒利的鋸齒狀葉片。

    她原本是想用控制室里最重要的東西,威脅塞西爾的。

    但是,陸蔓沒有想到這里最重要的東西是一個大型機器人,居然比她還厲害。

    她伸出一根枝丫,戳戳花苞:快開花?。】扉_花!開花了把塞西爾迷暈!

    那朵花苞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陸蔓忽然想起昨晚開花的情況,莫非只有晚上才能開?

    腳步聲仍然在不斷逼近,似乎知道她已經(jīng)無路可退,塞西爾的腳步聲無比輕緩、從容。

    陸蔓抓住最后一絲希望:【要不然我們聯(lián)手打敗他?我很有錢,可以給你換人形的外表,倒時候你就可以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不用整天被塞西爾關(guān)在這里了,怎么樣?】

    諾曼:“你身上有塞西爾的氣息,很重的氣息,根據(jù)你剛剛的回憶,你們昨晚還上了床,為什么你想要打倒塞西爾?”

    陸蔓:……

    這時,塞西爾的腳步聲已經(jīng)到門口了,陸蔓下意識躲在諾曼后面。

    塞西爾邁著長腿進(jìn)來,高大挺拔的身軀停在門口,顯得頎長料峭。

    他清冷的目光首先看向諾曼后面探出的一截白色枝丫,然后看著諾曼:“她和你說了什么?”

    陸蔓:【別說!】

    諾曼毫不隱瞞道:“她剛剛問我,你的把柄、黑料、以及弱點,然后又游說我打敗你?!?br/>
    陸蔓:……

    塞西爾看著那縮回去的枝丫,彎了彎唇,“在對我塞西爾做了那種事之后,逃之夭夭,竟然還想游說我的部下反叛我?”

    陸蔓戳戳地面。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開花的時候會這樣,難道是因為之前她吞噬過塞西爾的精神力?所以開花的時候會覺得塞西爾特別美味,想要吃掉他?

    “還不出來?”塞西爾的聲音清冷悅耳,聽不出喜怒。

    怎么辦?

    陸蔓左右看了看,最后她仰起頭,看向圓形的諾曼最上方那個幽藍(lán)色的方形水晶。

    趁著塞西爾還沒有過來抓她,她快速地跳上去,企圖拿到那顆水晶,陸蔓直覺那個東西很重要。

    在陸蔓跳躍上去的一瞬間,諾曼同時發(fā)出精神力阻攔,龐大的精神力就像一塊無形的屏障,保護(hù)著那顆水晶。

    然而陸蔓觸到精神力屏障的時候,竟然直接穿過去,抱住了水晶。

    諾曼吃驚起來,它的精神力竟然屏蔽不了陸蔓。

    電光石火間,塞西爾的深邃沉靜的眸子也閃過愕然,她能穿過諾曼的精神力。

    陸蔓抱住水晶的那一秒,龐大的能量瞬間包裹纏繞著她,朝著她的四肢百骸流竄而去。

    她渾身都抽痛起來,身體就像要爆炸了一下,瑩白的枝丫有些膨脹,黑色的葉片逐漸泛起紅光。

    被這么龐大而精純的能量注入身體,陸蔓瞬間恢復(fù)人形,精致的臉上已經(jīng)漲紅,露出痛苦之色,那個詭異的水晶卻還在吸附著她,源源不斷都將龐大的能量注入她的身體。

    她想脫離水晶的控制,卻發(fā)現(xiàn)渾身無力。

    再這樣下去,她感覺自己會爆體而亡了。

    忽然,水晶傳出一陣劇烈的震動,是塞西爾的精神力,他在攻擊水晶。

    陸蔓愣了一下:塞西爾竟然想救她?

    不過她已經(jīng)無暇去想這是為什么了,因為一陣巨大的力量沖到中央,瞬間將她和水晶彈開了。

    陸蔓像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從正中央的圓臺上墜落下去,預(yù)料中的痛感沒有來。

    她沒有砸中冰冷堅硬的白色金屬地面,而是砸進(jìn)塞西爾硬中帶軟,寬闊安穩(wěn)的懷抱中。

    陸蔓手抓著他雪白軍裝包裹的手臂,看著塞西爾弧線優(yōu)美而傲倨的下巴。

    一時沒有說話。

    塞西爾緊抿著唇,低頭沉沉看著一眼她,也沒有說話。

    諾曼幽幽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安靜:“塞西爾,這個女人有問題?!?br/>
    塞西爾皺了一下眉,附身把陸蔓放下來,陸蔓的手還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因為被巨大的能量沖擊,陸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

    塞西爾一手扶住她的腰,將軍裝的外套脫下來,裹在陸蔓白皙嬌小的身軀上。

    他身形非常高大,有一米九幾,雪白的軍裝完全可以包裹到她的膝蓋。

    然后俯身重新將她抱起來。

    “這一點,我很清楚?!比鳡柍谅暤馈?br/>
    諾曼頓了一下:“抱歉,塞西爾,是我多事了。

    塞西爾這才看向懷著的陸蔓:“今后不許再到這個地方來?!?br/>
    陸蔓點頭。

    塞西爾徑直將陸蔓抱回去,一路上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的武裝機器人,莊嚴(yán)筆直站立,目光平視前方,假裝什么都沒有看見。

    陸蔓被柔軟絲涼的軍裝包裹著,腦袋靠在塞西爾寬闊結(jié)實的懷里,目光還呆呆的。

    塞西爾竟然不想殺她?在她差點把他……的情況下。

    為什么?換做是她的話,一定要追殺對方到天涯海角。

    回過神來,塞西爾已經(jīng)把她放在柔軟寬大的床上了,幽深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嘴唇。

    陸蔓有些別扭,竟然有點不敢和他深邃的眼睛對視,她眼神飄忽地移到旁邊:“謝謝?!?br/>
    “不敢看我嗎?昨晚的你可不是這樣的?!比鳡栍挠牡馈?br/>
    陸蔓腦海中迅速掠過昨晚兩人赤裸相對、耳鬢廝磨的畫面,更別扭了,她抿著唇不說話了。

    然后一根手指輕輕撫上她的唇瓣,薄涼修長的手指,淺粉色的指尖帶著薄薄的繭,摩挲著她的嘴唇,溫柔得不可思議。

    與他曖昧的動作相反,塞西爾臉色依舊清冷,甚至可以說冷酷禁欲,但是那雙幽黑暗沉的眼睛中,涌動的暗潮,讓人一時猜不透他的心思。

    陸蔓圓瞳轉(zhuǎn)了轉(zhuǎn),試探道:“那不然,你……親回去?”

    塞西爾精致的唇角勾起,撫弄搓揉陸蔓唇瓣的手尖,變得用力了一些。

    他看著粉潤晶瑩的小嘴,淡櫻色的唇瓣,觸感柔軟細(xì)嫩,塞西爾眼眸深暗:“太糟糕了?!?br/>
    陸蔓茫然:“什么?”

    “你的吻技。”

    陸蔓:“……”

    “但是,很美味?!比鳡栄a充。

    接著他微微垂眸,低下頭,涼而潤的嘴唇貼上來。

    陸蔓清澈的眼睛微微睜大,男人的吻清新又冷冽,帶著隱隱的清甜,吻得很溫柔,也很仔細(xì),細(xì)細(xì)地舔舐她的唇瓣后,又撬開她的牙齒,靈活的舌尖,輕輕刷在她的舌頭上,有些酥麻,然后舌尖仔細(xì)地舔過她嘴里的每一處。

    陸蔓覺得身體有些軟、有些麻痹,她伸出手抵在塞西爾硬而結(jié)實的胸膛。

    塞西爾原本柔和的舔吮變得強勢起來,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更加按向自己。

    裹在陸蔓身上的軍裝從光滑雪白的肩頭滑落到臂彎,露出白皙如玉的大片肌膚。

    塞西爾眸色愈發(fā)暗沉。

    陸蔓被塞西爾身上的氣息籠罩著,有點缺氧地眩暈,軟嫩貼著塞西爾緊繃的胸膛,只隔著一層雪白的軍裝襯衣。

    他身上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過來,柔軟而質(zhì)地優(yōu)良的襯衣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讓她變得空前敏感。

    “唔。”陸蔓低吟出聲。

    在她肺部的空氣快要耗光的時候,塞西爾終于放開她,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熱息噴灑在她耳后白皙的肌膚上。

    “會了嗎?”他嗓音清冷又蠱惑。

    陸蔓水霧蒙蒙的眼睛迷離地瞇起,剛想搖頭,忽然反應(yīng)過來,趕緊點頭。

    看著陸蔓粉撲撲的臉頰,塞西爾幽暗的眸子掠過淡淡的笑意,聲音低沉柔和而不容抗拒:“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