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鷹,你在這里稍等一下,本宮就先走了?!?br/>
蘇纖綰欣然一笑道,
“太醫(yī)令,你跟本宮出來。”
“恭送娘娘?!?br/>
羅鷹連忙側(cè)身,恭恭敬敬的頷首道。
蘇纖綰緩步走出了側(cè)殿,孫輕舟跟在她的身后一并出了側(cè)殿。
“輕舟表哥,你可有把握嗎?”
蘇纖綰面色凝重的低聲詢問道。
“輕舟自信已經(jīng)完掌握了針縫術(shù),所以綰表妹無需擔(dān)心。”
孫輕舟自信的說道,
“綰表妹上次受傷,不就是輕舟給綰表妹縫合傷口的嘛?”
蘇纖綰想起自己鎖骨下方那道丑陋的疤痕,傷口處就盈盈作痛。還好平常不視于人前,不然真想打這孫輕舟一頓解解氣。
“綰兒知道輕舟表哥已經(jīng)能熟練的運用針縫術(shù)。”
蘇纖綰一邊走著一邊緩聲解釋道,
“可是輕舟表哥萬可不要小看傷在那處,那軍醫(yī)雖然醫(yī)術(shù)不佳,但有一句話卻是對的,屁股上也有多處經(jīng)脈,許多還是連著大腿的,一個不小心可是要影響將來走路的?!?br/>
蘇纖綰因為不知道羅鷹屁股上遺留的那箭頭具體位置在何處,這里有沒有光機,沒有辦法看清楚那箭頭的具體位置,傷處附近有沒有大的血管和神經(jīng)。..cop>“綰表妹這么一說,輕舟現(xiàn)在有些惶恐了。”
孫輕舟有些緊張的說道,
“可是羅侍衛(wèi)長的傷恐怕不宜再拖延了?!?br/>
“沒關(guān)系,綰兒可以在一旁協(xié)助輕舟表哥?!?br/>
蘇纖綰含笑說道。
“有綰表妹從旁協(xié)助自然是最好不過的?!?br/>
孫輕舟輕聲說道,
“只是羅侍衛(wèi)長未必愿意吧!再說侍衛(wèi)所人多眼雜,萬一被其他人看見皇后娘娘去侍衛(wèi)所恐怕不太好?!?br/>
孫輕舟擔(dān)心萬一讓有心人知道了蘇纖綰去給一個羅鷹治傷,并且那傷處的位置還很尷尬,這會對蘇纖綰的清譽不好。
上次自己只不過跟蘇纖綰共用一把傘就惹出那么大的風(fēng)波,他擔(dān)心這次有不知道會惹出什么事端。
“不是有麻沸散嘛?等羅鷹用了麻沸散還不就任由咱們擺布了?!?br/>
蘇纖綰狡邪的笑了笑道,“至于要掩過其他人的耳目,綰兒自有主意,表哥就無需擔(dān)心了?!?br/>
“那好吧!”
孫輕舟見蘇纖綰如此胸有成竹的模樣,知道她的心中肯定已經(jīng)盤算好對策了,于是拱手道,
“輕舟現(xiàn)在就先回太醫(yī)院準備一下明天要用的東西,明日未時去侍衛(wèi)所等待綰表妹到來。..co
“好,明日未時一刻綰兒一定到。”
蘇纖綰微笑著說道。
孫輕舟轉(zhuǎn)身便出了甘泉宮朝太醫(yī)院的方向走去,蘇纖綰也回到了甘泉宮的大殿,片刻后琉璃也回來了。
“羅鷹送回侍衛(wèi)所了?”
蘇纖綰輕聲問道。
“嗯,已經(jīng)送回去了?!?br/>
琉璃應(yīng)聲道,
“琥珀不放心也跟了過去,讓奴婢跟娘娘說一聲?!?br/>
“女大不中留,隨她去吧!”
蘇纖綰含笑說道,
“琉璃,咱倆的身量差不多,你去拿一套你的宮女裝來給本宮?!?br/>
“娘娘要奴婢的襦裙做什么?”
琉璃不解的問道。
“本宮明日要去替羅鷹取箭頭,得掩人耳目,所以得喬裝一下才行?!?br/>
蘇纖綰淺笑道,她之所以告訴琉璃,因為她原本也沒有想要瞞著琉璃,替羅鷹治傷還得靠琉璃替自己打掩護,所以得讓琉璃知道自己的計劃才行。
第二天午膳后,蘇纖綰佯裝有些疲累,對著琥珀說道,
“本宮困了,想要午憩一會兒。過些日子就要到中秋宮宴的日子,你去一趟尚食局,跟她們核對一下宮宴的菜肴和酒品,有些宗親官員的忌口也要注意,本宮擔(dān)心她們有疏漏,你去盯著一點,萬不可出一點差錯?!?br/>
“娘娘,奴婢能不能晚些時候去?!?br/>
琥珀沒想到今日蘇纖綰會給她安排差事,有些不情愿的請示道。
“怎么?還沒嫁人呢,心就野了?”
蘇纖綰假嗔道,她知道琥珀心里惦記今日是羅鷹取箭頭的日子,想去侍衛(wèi)所等消息,但若琥珀去了,她就沒辦法進去給羅鷹取箭頭,所以必須要將琥珀打發(fā)走,并且還得讓她一時半會沒辦法脫身才行。
“琥珀,你就放心吧!太醫(yī)令的醫(yī)術(shù)你又不是不知道。一定可以順利替羅侍衛(wèi)長取出箭頭的。”
琉璃知道蘇纖綰想要打發(fā)走琥珀,于是在一旁幫腔勸說道。
蘇纖綰見琥珀還有些扭捏不愿意挪步,蘇纖綰真的有些生氣了,冷聲訓(xùn)斥道,
“你現(xiàn)在越來越放肆了,連本宮都指使不動你了,你若再這樣,你跟羅鷹的親事就此作罷!”
“娘娘不要動怒,奴婢這就去尚食局。”
琥珀有些委屈的說道,然后轉(zhuǎn)身跑出了大殿。
“娘娘,琥珀她”
琉璃看見琥珀跑出去的時候臉上是掛著淚的,于是輕聲對蘇纖綰說道。
“不要管她了,已經(jīng)快到未時了,你快替本宮換裝梳頭,咱們?nèi)ナ绦l(wèi)所?!?br/>
蘇纖綰見時辰不早了,打斷琉璃的話,催促道。
換好宮女裝的蘇纖綰在琉璃的掩護下順利來到了侍衛(wèi)所羅鷹的住處。
“琉璃,你想辦法隱藏起來,替本宮盯著門口,別讓人闖進來?!?br/>
蘇纖綰站在羅鷹的房間門口,觀察了一下四周,見并沒有其他人,于是悄聲吩咐完就推門進入房間,然后又將房門掩上,插上插銷。
琉璃運用輕功躍起,輕松的藏身在了房檐處。
蘇纖綰走進寢室看見孫輕舟已經(jīng)部準備妥當(dāng),趴在床榻上的羅鷹也因為服下了麻沸散陷入了昏睡中。
“綰表妹,你來了?”
孫輕舟見進來的人是蘇纖綰,微笑著打了招呼。
“嗯!”
蘇纖綰也沒有廢話,從袖口掏出兩個口罩,遞給孫輕舟一個,然后自己也戴起了一個,這口罩還是她讓琥珀照著現(xiàn)代的口罩縫制的,正好派上用場。
“這是什么?”
孫輕舟見蘇纖綰將自己的口鼻都罩了起來,疑惑的問道。
“衛(wèi)生。”
蘇纖綰淡淡的說道。
孫輕舟明白了蘇纖綰的意思,于是也學(xué)著蘇纖綰剛剛的動作將口罩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