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獅子宋天罡?
諢號和名字都挺霸氣的,想來應(yīng)該是個狠人,連蘇樺這種大佬都束手無策、不敢強行裝逼的人物,千萬不能多事。
陳水正襟危坐,表面上在認真聽他們商討,實際上早就神游天外到海南島沙灘看比基尼美女去了。
他一個剛創(chuàng)業(yè)的小商人,為什么要受到這種折磨。
是看大白腿不香嗎?
“水兒,你覺得怎么樣?”蘇樺低沉的聲音響起。
“???”
陳水剛看到個在沙灘上躺著敞開胸懷曬日光浴的大洋馬,擦了把口水,一臉迷茫的回過頭。
蘇樺眉頭微皺,輕咳了聲重復(fù)道:“我和楚大人商量過了,讓你負責(zé)聯(lián)絡(luò)南方一脈的江湖勢力,你意下如何?”
楚楓和張耀陽殷切的目光同時看了過來。
陳水心想你們的事情叫我摻和干鳥啊。
人生地不熟的,又沒一技之長,還負責(zé)聯(lián)絡(luò)江湖勢力,開什么玩笑啊。
“我...我恐怕不能勝任啊。”
陳水一臉為難,干脆的拒絕:“官府之中高手如云,比我合適的大有人在,還是換一個人去吧。”
“這....?”楚楓略有幾分尷尬的看向蘇樺。
蘇樺也沒想到陳水拒絕的如此痛快,和其父親的古道熱腸相比,真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別。
不過陳水說的也在理,他手無縛雞之力,除了腦瓜子還算機靈之外,沒有其他能保護自己的手段。
蘇樺之所以把擔(dān)子交給陳水,看中的恰恰就是他腦子機靈這一點。
至于安全的問題,有蘇香寒在,實在是綽綽有余。
這也是出于婚期將近,蘇樺考慮兩人感情培養(yǎng)的問題,特意制造出的一個機會。
“有寒丫頭陪同,你還擔(dān)心什么?”
蘇樺沒好氣的說道。
“為了長淳郡百姓,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晚輩一定盡心竭力?!?br/>
陳水臉色一板,胸膛挺得筆直。
楚楓楞了下,頷下的山羊胡微微抖動,“英雄出少年啊?!?br/>
陳水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如此之快,倒是讓蘇樺有些后悔剛才做出的決定,有種把自家女兒往火坑里推的錯覺。
不過以自家女兒的修為,蘇樺也不擔(dān)心她路上會受到欺負。
他始終會老,蘇家還是要靠陳水和蘇香寒兩個人。
正所謂男主外女主內(nèi),他的關(guān)系網(wǎng)還是讓陳水維比較合適,現(xiàn)在提前鋪路也算是未雨綢繆。
另外,誰也不清楚宋天罡什么時候到長淳郡,蘇樺留下也有其他層面的考慮。
而邀請其他江湖勢力前來相助,不是他的親近之人便會顯得不夠重視。
蘇香寒修為是足夠了,心性和江湖經(jīng)驗還是不足。
陳水盡管手無縛雞之力,但從這段時間的觀察看來,他很擅長和人打交道,養(yǎng)豬場的事情也做的有生有色,比起城內(nèi)一些紈绔子弟要好上許多。
綜合考慮,兩人互補之下,辦好這件事應(yīng)該不成問題。
“你下去安排好事情,明早便動身吧,寒兒那里我會打招呼的?!?br/>
蘇樺此時看見陳水,莫名覺得有些肉疼,連忙催促著讓他離開。
“晚輩告退?!?br/>
陳水不以為意,微笑著朝幾人拱手行禮,隨后離去。
“陳公子怕是一開始就想答應(yīng)?!?br/>
一直坐在下首沒說話的張耀陽忽而說道。
楚楓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忽而明白了他的意思,旋即哈哈笑道:“欲擒故縱,以退為進,陳公子確實是個機靈人啊?!?br/>
張耀陽辦案經(jīng)驗豐富,也極為擅長察言觀色,能夠在一些微小的細節(jié)推敲出目標(biāo)的真實想法。
剛才他一直在觀察著陳水,盡管陳水掩飾的很巧妙,他依舊看出了端倪。
聽張耀陽這么說,蘇樺楞了楞,心里有些惱怒。
“”這混蛋小子,早就打起了寒兒的主意,跟老子還玩這一套?!?br/>
....
“可惜了?!?br/>
蘇樺嘆了口氣,“這小子要是能練武,肯定有出息?!?br/>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蘇家有侄女在,你也算是后繼有人了。我看陳小哥不錯,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啊?!?br/>
楚楓有些不服氣,他也只是個文人,不一樣做了一方父母官。
“說的是?!?br/>
蘇樺打了個哈哈,“我讓人準(zhǔn)備酒席,待會兒再具體商討下如何應(yīng)對宋天罡?!?br/>
說到宋天罡,幾人的臉色均是有些凝重。
南方三十六大寇,玉面虱子宋天罡最是心狠手辣,其人貪財好色,禍害了不少黃花閨女,可以說是所到之處,讓人聞風(fēng)喪膽。
這也容不得楚楓不擔(dān)心。
以長淳郡的兵力,正面對付宋天罡一行也不會差多少,關(guān)鍵是這群賊寇不會傻到和官兵正面交戰(zhàn)。
他們極其擅長游擊、伏擊,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對山林等地形又格外熟悉,要清剿起來困難重重。
大寇宋天罡個人修為比蘇樺還要高上一層,據(jù)說已然是五星境的強者,對應(yīng)金木水火土五行,心心相印,生生不息,厲害的很。
蘇樺加上張耀陽,估計在宋天罡手上都撐不了多久。
楚楓的擔(dān)憂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種亡命徒最是可怕,倘若悄無聲息的帶人混入城中,后過難以想象。
他已經(jīng)打算加強城門的守衛(wèi),另外再尋找援手確保部署周全。
宴會廳內(nèi)氛圍凝重,而陳水所在的院子卻是正好相反。
陳水用娟帶蒙著眼睛和春花、秋月兩個小婢女玩著躲貓貓的游戲,院內(nèi)一片歡聲笑語。
“還想躲,看給姑爺抓到如何處罰你?!?br/>
陳水透過密閉性不強的娟帶,一眼看見春花側(cè)身躲在桂花樹下。
他佯裝不知,故意偏離方向,跟個瞎子似的盲人摸象。
春花掩嘴偷笑,眼睛瞇成了一彎月牙。
陳水忽然一個急轉(zhuǎn),幾步跨越到樹底下,一把將她抱住。
“啊....“春花嬌聲喊了句,整個人便離地而起。
陳水抱著她轉(zhuǎn)了個圈,哎喲一聲,抱著春花一起倒在了地上。
“你這小妮子故意占姑爺便宜呢?!?br/>
陳水“手足無措”的胡亂揉抱了幾下,隨后將蒙在眼睛上的娟帶扯開,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我沒有?!?br/>
春花滿臉通紅,連忙起身,不安的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哈哈哈哈?!?br/>
陳水笑的眼淚花都要出來。
忽然間,院子里的溫度陡然下降。
.....
一股可怕的殺氣驟然升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