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影恍竹我提筆卻清楚,宣白上行書蘸墨了幾行路~”
喬安然聲線偏甜膩一些,剛剛唱起,凌夏便不自覺的皺起眉頭。
并非是她的音準(zhǔn)不好,情感不充沛,而是單純的,她這種聲線就根本不適合這類古風(fēng)歌。
“雪霽一壺酒與你共飲春秋,盼前塵回首三生亦師友~”
到了高潮部分,喬安然本應(yīng)加調(diào)的,她卻沒有,反而還降了一個,然后又猛地升上去。
這是在玩技巧啊。
只是,這技巧多過了感情可就……
凌夏平平靜靜的聽著,美艷的容顏上,不再有過多的情緒。
其他人也是一臉平靜的聽著,并未表達(dá)出任何情緒。
“青史無載不犯愁不落寞,話桑麻誰開口唯摯友~”喬安然收了尾,對在場人笑了笑。
工作人員捧場的拍手。
喬安然偏柔和的目光落在凌夏的身上:“我唱完了,這下該你了?!?br/>
她做了功課的,唱歌雖不是她最擅長的,可好歹有不少場合需要用,為此她特意下功夫?qū)W了半年之久,完全可以跟專業(yè)歌手同臺比拼。
凌夏,呵呵,只能輸!
凌夏走過來:“我也選《紙上雪》?!?br/>
喬安然皺眉,巴掌大的臉上一絲不解閃過:“凌夏你這是要做什么?”
明明有那么多歌可以選,偏偏選了和她一樣的?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也不用針對我,針對得這么明顯吧。”喬安然眨了眨眼,以表無辜。
“選歌是我自由,選到同一首,只能說我們有默契,覺得這首歌很好?!?br/>
喬安然: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
但,你想碾壓我,不可能!
喬安然略顯無奈的點點頭:“那好吧。”
凌夏站過去,閉上眼,片刻后睜開,開口。
“墻影晃燭我提筆卻清楚,宣白上行書蘸墨了幾行路~”凌夏清麗的嗓音,隨著歌詞,蔓延開來。
沒有過多的技巧,表情也基本沒有,卻在瞬間,將聽眾帶到那屋外雪片片的情景中。
剛剛還得意的喬安然一聽這,臉色瞬間大變。
凌夏唱歌這么好聽?
要不是是她的敵人,她都想沖上去要簽名了。
季尉在最外圍,低著頭,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十分安靜。
他正認(rèn)真的聽凌夏唱歌。
十年前他就直達(dá),她音準(zhǔn)不錯,也有天賦,只是不論是什么,都不愛學(xué)好。
成日里研究的,也是怎么打架才最爽快。
三天兩頭的和人干架,不論對方多少人,身手如何,她都能贏。
以至于老師老找她談話,體罰,請家長。
可不論怎樣,她就不知悔改。
而如今,這暴脾氣,似乎也是一點收斂都沒有。
想著,季尉緋色唇角勾起,渾身的凌厲也變得柔和起來。
齊辰光聽著,逐漸瞪圓了眼珠子。
這凌夏……他還以為她只有暴力,沒有想到,唱起歌來,也這么好聽。
“千年畫卷不寂寞不沉默,江岸垂釣的是灑脫~”高潮部分,凌夏用了共鳴腔。
這共鳴腔一出來,觀眾的情緒都被帶起來了。
短短不到四分鐘的一首歌,凌夏唱得投入,唱得身心舒暢。
相比較快節(jié)奏的歌,她更喜歡輕柔偏古風(fēng)一點的。
一首歌,就像一個故事,品味故事就是在品味那一段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