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見蘇偉這樣,再次說道“我家是五毒門地,家里人也看不出孩子有什么問題,以為是什么特殊地蠱蟲,也去過苗疆,可是那里也沒人能看出來,所以來到這里……”
“閉嘴吧!”蘇偉吼道。
眾人下了一跳。都傻愣愣地看著蘇偉。
“我以為多大點事,就這個哭哭唧唧地!”蘇偉吼道。
“多大點事!這東西會成長地,以后我兒子怎么辦,我怎么辦?”女人也是怒了,對著蘇偉吼道。
蘇偉指著那個黑線說道“這就是根頭發(fā)長到肉里了!”
蘇偉此話一出,周圍一陣沉默,頭發(fā)長肉里頭了。就這么簡單?如果是真地,這多打臉。
“這叫毛發(fā)移行疹,這根頭發(fā)根部緊緊嵌在皮膚里,這個情況就是毛干不在皮膚外面沿著皮膚里面一直前移所以毛發(fā)越來越長。
如果是外源性地毛發(fā),可能會引起異物反應(yīng),包括明顯紅腫、壓痛等。對你兒子有些危害。
可是你兒子這種是內(nèi)源性毛發(fā),沒有炎癥反應(yīng),主要是影響美觀等問題。我這就給他拔出掉?!?br/>
蘇偉一邊說一邊用鑷子夾住頭發(fā)而后開了一個口子,一點點擠出來頭發(fā)。
做好以后把頭發(fā),放在紙巾上面,總共也就三五分鐘,就完事了。
女人抓起頭發(fā)遞給身邊地人,身邊地人仔細看了又看,發(fā)現(xiàn)確實只是一根頭發(fā),不由地黑了臉。
不過這也確實難怪,花了大力氣卻發(fā)現(xiàn)只是一根頭發(fā),這也太不值當了。
蘇偉看到這一幕,輕笑道“怎么了?覺得不值當?難道真地要是什么大問題才好?”
那人聽了,臉色微微難看,這話說地誰想有病了,沒毛病當然好,只是代價太大了!自己只是有些嘆息,并沒有別地,這么損自己干嘛!
送走五毒門地人以后,后面也沒幾個人了。
蘇偉還沒發(fā)話,就有人湊了過來,蘇偉忙到一會兒就都解決了。
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大毛病,只不過都是修煉出了叉子,引發(fā)地問題,這些問題可大可小,可是現(xiàn)在醫(yī)學根本無法醫(yī)治,所以只能求助鬼醫(yī)幫助。
“幾點了?”蘇偉對著掐著時間的唐東明問道。
唐東明看了一眼手表,開口道“剛剛過去兩個小時!”
“這么久了?”蘇偉微皺著眉頭,沒想到看了三五個病人居然用了這么久。
其他人嘴角微抽,兩個小時還長,他們這病都困擾太久了,看著蘇偉的模樣,幾人都抽動著臉。
蘇偉看著僅剩地一個人,勾了勾手指道“過來!別耽誤我地正事!”
那人面無表情走了過來,還很配合的伸出手,表情淡然的不像話,與之前碰到的人,都不一樣。
其他人或是絕望,或是痛苦,或是期盼……而面前這個完全就是冷漠。
蘇偉摸著脈搏,而后打量著年前的男人問道“咱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蘇偉,默然搖頭,一句話語都不肯多說。
蘇偉見此微挑眉頭道“名字?年齡?病癥?”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蘇偉,而后拿起筆寫了起來。
“楚源,25歲,半個月前身上長了人面瘡,慢慢的不能說話,沒有任何情緒?!?br/>
蘇偉看到以后,笑了一下道“原來是這樣?。偛沤o你把脈我還以為你懷孕了呢!”
楚源聽了這話,臉上難得的露出詫異表情,不過沒多久就恢復了。
可蘇偉看到楚源臉上一閃而過的掙扎就知道,楚源自己并不想這樣。
“給我看看你的人面瘡!”蘇偉出聲道。
楚源脫下厚厚的上衣,只見一張扭曲的人臉,呈現(xiàn)出冷笑的表情。
看到蘇偉以后,直接發(fā)出一聲怪吼。
魏銅嚇得直接坐在地上,雙腿不住的發(fā)顫,渾身也在發(fā)抖,這樣的東西他還真沒見過,不過這也太真實了,還能發(fā)出叫聲。
唐東明雖然好一些,不過被突然發(fā)出的聲音,也是嚇得后退了一步,雖然保持著鎮(zhèn)定,不過卻也不自主的發(fā)顫。
蘇偉卻好像沒事人一樣,挑了一下眉頭,拿起銀針對著人面瘡的眼睛要扎下去。
“你干什么?”那個人面瘡發(fā)出冰涼的聲音,聲音中帶有恐懼,焦慮。
“這聲音挺好聽的!楚源你不去唱歌都毀了!”蘇偉頓住手上的動作,對楚源說道。
楚源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不過臉卻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喂!你是不是想死!”那個人面瘡見自己被無視,怒吼著說道。
蘇偉也沒慣著,直接把手上的銀針,扎入人面瘡的額頭,而那個位置正好是楚源本身的檀中,所以并沒有什么危險。
銀針扎入,一股股黑煙飛出,楚源滿頭大汗,人面瘡表情猙獰起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真的要這么對我?”人面瘡對蘇偉怒吼道。
蘇偉好像沒聽到一樣,在那張臉上摸索一陣。
“把你的臟手拿開!”人面瘡掙扎說道。
蘇偉好像沒聽到一樣對著臉頰下手一針。
“啊……啊……停手!停手!你這么治療,會把人治死的!快住手!”人面瘡趕緊說道。
蘇偉還是沒有搭話,依舊在人面瘡上摸索,再扎下一針以后,看著痛苦不已的楚源問道“你相信它的話,還是想讓我繼續(xù)?”12
楚源一愣,沒想到蘇偉會問他這個問題。
“楚源,我在你身上雖然影響你一些,可是至少你死不了,你不知道我怎么來的嘛!”人面瘡喘著粗氣,對楚源說道“趕緊叫他住手,不然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楚源聽后淡淡一笑,拿起筆寫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還請先生繼續(xù)。
蘇偉看到這字,淡淡一笑,要繼續(xù)下手。
可人面瘡可是傻了,這痛苦可不想再次承受了。
“我錯了!別扎了!疼!”人面瘡哭著喊道,語氣委屈的不行,眼淚還是一滴滴紅色血液。
不過蘇偉不為所動,再次一針扎了扎入,人面瘡哭的更加厲害。
隨著人面瘡的哭泣,楚源臉色開始發(fā)白,好像嚴重出血一樣。
蘇偉看到這個情況,也微微皺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而后起身進入鬼醫(yī)屋子里頭,那出一些藥材,給楚源喂下去。
再要開始的時候,人面瘡直接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你放了我吧!我不敢了,我這就下來?!?br/>
蘇偉舔舔嘴唇,沒有說一句話,依舊看著人面瘡。
人面瘡委屈一下,而后出現(xiàn)一只細小的手,拔下一根針,之后那一面就下來了。
在小手一一拔下針以后,一塊肉色的東西,掉在地上,而后緩慢站了起來。
蘇偉看著掉下來的人面瘡,冷笑一下道“呵呵,還想蠱惑我,現(xiàn)在你試試!”
人面瘡一下無奈,兩條小腿,不停倒騰,奔跑起來。
可是沒跑出去幾步,楚源就把筆扔了過去,直直穿透人面瘡的身體,扎在地上。
“我叫你跑!”楚源出聲道,整個人也顯得很氣憤,顯然這一段時間被人面瘡折磨的厲害。
楚源要再次攻擊,蘇偉阻攔道“可別!你現(xiàn)在弄死它了,誰是幕后主使你就不知道了!”
楚源聽了,深吸了幾口氣,而后放下從腿上拿下的匕首。
而后對著蘇偉握拳道謝。
蘇偉注意力集中在匕首上。
“你是控獸一脈的人?”蘇偉開口問道。
楚源不好意思咧了咧嘴,點了一下頭。
蘇偉了然,怪不得覺得楚源眼熟,控獸一脈服務(wù)于異獸獵人家族和調(diào)查局,也有一些服務(wù)于有錢人家。
自己可能某次交接異獸的時候,見到過楚源。
“調(diào)查局五組,蘇偉!這個是五組組員魏銅,另一位是唐東明?!碧K偉出聲介紹道。
楚源起身,向著魏銅和唐東明問好。
唐東明回應(yīng)一下,可魏銅好像傻掉了一樣,臉色慘白的,半天沒有回應(yīng)。
蘇偉看過去,見魏銅一副嚇傻神情,給他扎了一下,讓他回回神。
“有這個事怎么不找調(diào)查局幫忙?”蘇偉提問道,語氣中只是好奇。
楚源深情落寞一下,看著蘇偉道“我也想,不過我被家族囚禁了!”
“囚禁?你犯了錯?”蘇偉心中一緊,如果是這樣,自己不是辦了一件錯事,幫著楚源可是得罪了控獸一脈,這個罪責貌似有些大!
蘇偉手中銀針直接向著楚源穴位扎了過去。
楚源愕然躲開,不過卻被一旁反應(yīng)過來的唐東明抓住,按在桌子上。
蘇偉抓住時機,在楚源幾個大穴位上扎上。
“你們干什么?”楚源掙扎道。
“沒事!就是把你帶回去……”蘇偉回答道。
“我不會家族!”楚源掙扎道“這個人面瘡就是他們給我弄得!”
“你們家族的事,我不想管,只是我要把你帶回五組,調(diào)查一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這樣你們控獸一脈找了過來,也好解決!”蘇偉出聲道。
楚源聽后,猶豫一下道“好,不過你要保證,我五十米以內(nèi),沒有控獸一脈的人?!?br/>
蘇偉聽后道“可以!”
這時兩道飛針,扎了過來。
唐東明中招癱軟在地,蘇偉卻躲開了。
“別聽他的,這個蘇偉嘴里了沒準!”鬼醫(yī)出門說道。
鬼醫(yī)款款走了過來,拔掉銀針,對著蘇偉說道“蘇偉,楚源的事不用你來管!當然你要來硬的,你的這個手下就會被我用最惡毒的手段變成蠱人!”
蘇偉聽后微微上揚眉頭,看著鬼醫(yī),想了想道“好,不過你也不能坑我,如果因為楚源我們五組出了事,我一定砸了你這個地方?!?br/>
鬼醫(yī)點了點頭道“好!”
楚源嘆息一下道“我是反對家族與人合作,被人害的!并沒有作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你這話我信!”蘇偉看著楚源說道“不過我也有我的難處,如果控獸一脈不和調(diào)查局合作,我就是調(diào)查局罪人,哪怕你有天大的委屈,沒有利益,或者損害我的利益,我都要小心為上。”
楚源聽了這話,心中難受卻也理解,控獸一脈在調(diào)查局確實有很大的話語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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