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入睡半個時辰不到,林思言被崔氏從床上挖起來開始梳妝打扮,睡眠不足的她如同一個木偶娃娃一樣任由崔氏和其他幾位村子上請來的婦人們折騰。
成親的過程她程心不在焉,只知道聽著司儀的話按部就班地完成了所有過程,直到‘送入洞房’的字眼在耳邊響起,這才將她徹底驚醒。
她安靜地坐在床上,聽著肚子發(fā)出咕咕叫的聲音時,有些惆悵。
因為一直在走神,以至于根本沒注意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只知道肚子已經(jīng)叫了很久了,而且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坐久,讓她屁股有些疼痛,忍不住想要站起來走走。
確定周圍很安靜,沒人突然進來之后,她按耐不住好奇心扯下了蓋在頭上的紅蓋頭,打量四周,只是眼前的情況讓她自以為已經(jīng)做好了萬心理準備近乎崩潰,整個人陷入震驚之中。
她以為林家已經(jīng)夠窮了,可至少該有的都有,而眼前的一切卻完打破了她的理解。
梆硬的木板床上鋪著一床被洗的干干凈凈的半舊不新的大紅色被子,擺得整整齊齊的被子上散落著花生米、紅棗等吃食,她大概知道這是寓意什么。
四周是竹片編制而成的竹墻,仿佛外力稍重一些就能把這屋子給推倒一般,在床鋪正對面開了個小窗,窗簾是用一件舊衣服做成的的,用的時候可以遮起來,不用了也能收起來,有些類似現(xiàn)代的窗簾設計。
屋內的陳設既簡單又破舊,除了她剛剛坐過的木板床之外,屋子中間擺了一張陳舊的四方桌子,旁邊有一新一舊兩個木凳,屋門左邊有一個破箱子,沒有蓋子的箱子里面放著一些洗干凈的衣服,大多數(shù)都是黑灰色,可以看出衣服主人的偏好。
屋門右邊靠近桌子的位置有一個土灶,土灶后面的是幾塊石頭砌成的案板,案板上放著一塊圓木頭做成的砧板,在砧板后面的墻壁上掛著不少動物的皮毛和幾塊風干的臘肉,足以看出屋主人的職業(yè)。
讓林思言沒想到的是,這個小小的竹屋竟然還有個后門,而后門正好開在廚房后面,也就是說正門和后門中間只隔了一個廚房。
這個家里似乎沒有什么是用鎖鎖住的東西,看起來除了那幾塊動物皮毛算是值錢的,這里也找不出什么像樣的東西,不過看看這些擺設林思言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真是一清二白啊,林思言禁不住嘆了口氣,她都有些懷疑對方給崔氏那五十兩銀子是他去偷搶來的,不然有錢怎么不好好蓋間房子?就算懷疑,日子還是要過下去,林思言只希望那獵戶是個好人,能理解并支持她那些有些荒唐的賺錢方式,否則她真不知道今后的日子該怎么過下去了。
突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將林思言從沉思中拉回神來,她連忙走到木板床前坐下,手忙腳亂地將紅蓋頭蓋在頭上后,靜靜聽著腳步聲越走越近。
竹門開了,沉穩(wěn)的腳步聲在廚房附近停頓了一會兒,然后才走到床前,停在了林思言面前,緊接著油燈被點亮,將屋內的黑暗稍微驅散了一些。
林思言不由抿了抿嘴,眼睛通過紅蓋頭的縫隙看著面前的陰影,豎起耳朵等待對方下一步動作。突然,蓋在頭上的蓋頭已經(jīng)被掀開,林思言沒敢抬頭,因此只看見那人的下半身穿著一條暗紅色褲子和一雙灰色布鞋。
“喝了合巹酒,從此白頭到老,不離不棄?!?br/>
在寂靜中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讓林思言嚇了一跳,還沒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門媳婦:帶著萌寶去種田》 相公‘鬼見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農門媳婦:帶著萌寶去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