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要怎么辦好?
凌然站在鏡子前糾結(jié)死了。
“回酒店換衣服去吧!”法蘭合上自己的化妝箱,對著還在鏡子前糾結(jié)的凌然道,“記得口罩和帽子,墨鏡就別帶了,大冬的,也沒人會帶這玩意?!?br/>
凌然在鏡子前堅定了眼神!
衣服必須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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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之在保姆車里給白水和石頭講解那些新的東西。
“這個按鈕,可以自動報警。”
“這個按鈕,可以攝像,攝像頭在這兒,一攝像一邊會上傳,被中斷了也不怕?!?br/>
“這個可以提供定位?!?br/>
“這個是可以……”
……
白水和石頭隨便陸時之的講解,嘴巴慢慢、慢慢的張大。
好不容易合上自己的下巴,白水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這是……怎么了?”
陸時之看了他們一會兒后,嚴肅的跟他們道:“具體的事情一時半會跟你們講不清,你們只要知道,從今起,不能讓任何陌生男人靠近然然,她的身邊不能沒有保鏢的存在,如果有人大膽到直接劫持保姆車,你們就按下這個總開關按鈕——”
陸時之指了指藏得很隱蔽的一個按鈕,“這個一按下,我剛剛講的那些都會立刻啟動。如果你們沒這個機會按下,語音也可以,就“開啟”兩字就可以了,哪怕是蚊子大的聲音,都能檢測到的?!?br/>
“有人盯上了她?”石頭問道。
陸時之點頭:“這車我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不要讓人接近這輛車。”
石頭認真點頭:“好!這車我會保管好的,絕對不會讓它身上多一樣東西或者少一樣東西的!”
陸時之信任的拍了拍石頭的肩膀。
在場唯一還有點懵的白水:“誰能跟我解釋一下?”
他怎么感覺他好像一下子觸及到了一個對他來講,應該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世界?
“就是然然現(xiàn)在身邊隨時會有危險,有人盯上了她,可能是要她的命?!笔^簡單的講解道。
“命?她就是一個演……”白水的話戛然而止。
他都差點忘了,凌然不只是一個演員,她的地位身價,有人想要她的命,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白水突然接受了這個設定,不過——
“石頭你記住了這些東西怎么用?”
石頭點了下頭:“很簡單的,我一下子就記住了?!?br/>
白水有些無語,那么多按鈕,還藏著都這么隱蔽,種類還多,這就一下子記住了?
陸時之還是替石頭解釋道:“石頭以前是在刀口上舔血為生的,拿命去賺錢的,記住這些東西對他來講不過是件時事。”
白水再次驚掉了下巴。
石頭?以前是拿命賺錢的?刀口上舔血為生的?
這個看著憨厚老實的石頭?
怎么看怎么不像?。?br/>
“白水,以后有些事情你聽石頭的,他有經(jīng)驗?!标憰r之提醒道。
這次白水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明白“有些事情”是指的什么事情。
“好,我知道了?!卑姿畱?。
他也不敢拿凌然的安危冒險??!
白水伸出三指,指:“我發(fā)誓!如果有人要對然然不利,那就讓他先踏過我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