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去了那么久?”回去的時候,蕭然問了一句。
蓮邪也沒隱瞞,“手癢,打了一個人解解癢。”
“誰?”
“女的,你不認識,二中的吧?!彼舆^來陳美麗給的眼,打火機在手里把玩了幾下,隨后將煙點著,略微滄桑的抽著煙。
他是最孤獨的野狼,誰也別想惹他,否則他這匹孤獨的野狼就要讓人不消停了!
“已經(jīng)打起來了,二中的……什么?你打了一個二中的女的?”才反應(yīng)過來蓮邪說什么的蕭然大驚失色,抓住了蓮邪的手臂,有一些激動,“兄弟你怎么把女的也打了?”
蓮邪想了一下喬菲那無比非主流的樣子,無比厭煩的嘖了一聲,道:“不算女人吧,就是個神經(jīng)病,沙雕,腦子也不正常?!?br/>
想把口紅往人家那處塞的,怎么可能是正常人,估計在學(xué)校混了一些時間,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
若不是真的看喬菲不爽到了極點,蓮邪想自己還真的不會動手打那非主流一頓。
“那也是女的?。〔贿^你說的二中?他們打架的對象就是二中的,已經(jīng)來了。噥?!?br/>
蕭然指了指時停一撥人對面的那撥,也點了一根煙,邊抽邊道:“還染了黃毛,比我們一中的人還要有種啊。”
煙霧繚繞之中,蓮邪不禁看了過去。
二中為首的人是一個把二中校服穿的松松垮垮的男生,染著黃色的頭發(fā),脖子上還有一個紋身,正挑釁的看著時停,嘴角瘋狂的上揚。
看起來真是個猥瑣的大傻-逼。
吐出一個漂亮的眼圈,蓮邪捻滅煙頭,拍了拍手,往草地上那么一坐,開始觀戰(zhàn)起來。
他們?nèi)硕疾畈欢?,時停身邊站著梁牙一個人,吳東南已經(jīng)醉倒在一邊不省人事了。
氣氛緊張壓迫人心之際,眼看著只要有人動一下他們就會打起來的時候,原本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吳東南扭了扭屁股,突然從地上爬起來了。
他轉(zhuǎn)了轉(zhuǎn)身體,當看到二中那個黃毛的一瞬間,整個人就炸了。
“你個辣雞玩意怎么會在這里?”
黃毛瞇起眼睛,盯了吳東南一眼,嗤笑道:“你的狗一個兩個都是這幅德行?”
時停沒說話,只是慢慢的將袖子挽起來,明顯是不愿意和黃毛多說廢話。
怎么打起來的,已經(jīng)沒人記得了,可能是吳東南的那句話,也可能是黃毛先忍不住上前打時停……
場面一時混亂,若不是校服有藍色紅色之分,他們都快分不清誰是誰的人了。
時停幾下就把黃毛打的措手不及了,節(jié)節(jié)后退,已經(jīng)從最初的猛烈攻擊轉(zhuǎn)為防守了。
到最后眼看著自己越來越狼狽了,黃毛咬牙,洋裝一臉怒火的瞪著時停身后,大罵道:“魏芊芊,你還不趕緊給我過來。”
魏芊芊?
聽到這個名字,時停猛的踹了他一腳,回頭看了一眼。
黃毛一直在等這個機會,硬生生的挨下他那一腳還沒后退,直接往他身上撞了過去。
時停早有防備,沒看到人立刻向前邁出一步,隨后猛的轉(zhuǎn)身,修長的右腿掃蕩了過來,一腳踹在黃毛臉上。
這一腳踹的黃毛整個人都沒精神了,耳邊嗡嗡亂響的站在那里,口水都沒辦法控制住亂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