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馨見他蹙著一張臉很不滿的樣子,她垂了垂眉睫,抿了抿唇,抬眼對視他說道,“沒有為什么,我不習(xí)慣也不會習(xí)慣,所以以后不要做讓我不舒服的事情?!睕]等他回應(yīng)什么,秦可馨直接調(diào)頭去了廚房。
殷亦尊看著她的背影,想說什么卻什么都無從說起,心里不是滋味。她說過不習(xí)慣,也不會習(xí)慣,他還能說什么呢。
明明昨天好好的,現(xiàn)在又這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殷亦尊真不知她是怎么了?;蛟S她還是把他當陌生人對待吧……
殷亦尊蹙了蹙眉,心里堵得慌,也沒說什么,調(diào)頭去了洗浴室,小姨回來后三個人一起吃早餐,但大家都沒多少話,氣氛有些不對勁。
小姨察覺得出來,看了看殷亦尊又看了看秦可馨,只見他們兩個都面無表情,各自吃著飯,興致不高但也沒表現(xiàn)出什么異常。小姨想問什么也不好問。
吃完早飯,殷亦尊直接跟小姨說了聲就出去了。
小姨笑著目送殷亦尊離開后,這才走到秦可馨身邊擔(dān)憂的道,“你們兩個是怎么了,一大早的?”
秦可馨干笑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避,“沒什么啊,我們不是很好么,小姨你就別瞎操心了?!?br/>
小姨橫了橫眼,“你還想騙我啊,你瞧瞧小尊出去的時候都沒跟你道別,一早上你們一句話也沒有說,小尊是多么體貼的一個人,他不會無緣無故這樣的,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告訴小姨?!毙∫掏妻艘幌虑乜绍暗氖直郏荒樐氐膯柕?。
秦可馨掩飾的干笑了一下,挽著小姨的手臂道,“小姨,你想多了,他沒跟我說話是沒什么要說的而已,天天哪有那么多話要說啊,我跟他又不是認識了好幾年,又不是很熟?!?br/>
聽他這么說,小姨橫過臉來,神色更加凝重了,皺著眉頭說,“你這算什么話,你們現(xiàn)在是夫妻,什么叫不是很熟。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沒有什么感情基礎(chǔ),但既然結(jié)婚了你就要試著去接納,你這樣小姨怎么能放心?!?br/>
“小姨,你別擔(dān)心了……”秦可馨心情也不好起來。
“你告訴小姨,是不是因為昨天他給你過生日的事你還在生氣呢?”小姨將她的手拉過來,不讓她忽悠過去。
秦可馨垂了垂眸,微撅著嘴,“我沒有……”
小姨一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有問題,語重心長道,“可馨啊,這也不是他的錯,他也不知道你不喜歡過生日。他也是有心記下你的生日,本來想給你慶祝一下,讓你開心,沒想到過這樣的結(jié)果。你怎么能怪人家呢?!?br/>
“我沒怪他?!鼻乜绍捌擦似沧煺f,突然又想起來,看向小姨道,“我的事你都告訴他了?”
小姨點點頭,“說了……”
“難怪……”秦可馨別回眼嘀咕,難怪他昨天那么體貼,原來是同情她。
“什么?”
“哦,沒什么……”秦可馨回神干笑了兩下。
小姨看她這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嘆了一口氣道,“可馨,你以后不能這么對人家,既然結(jié)婚了就要認真生活,要用心對待,一個人總是付出,得不到回應(yīng)的話,久而久之就會累了,疲倦了。你既然打算跟他過一輩子,就要相互關(guān)心……”
秦可馨心里本來就有點過意不去,被小姨這么一說,更加有些愧疚了,垂了垂頭,抿了抿唇,“我知道了小姨,我不會讓你擔(dān)心的……”
“這不是擔(dān)心的問題,哎,要怎么說你才明白呢……”小姨嘆了口氣,搖搖頭,很是無奈。
“我知道小姨對我最好,我會明白的,時間不早了,我去上班。中午的菜我都做好了,放在微波爐里面熱一下就可以吃了。”秦可馨有些搪塞的說道,拿起自己的包出門囑咐道。
“知道了知道,你要是對小尊能有這么上心我就不用操心了?!毙∫虜[擺手,搖搖頭。
秦可馨來醫(yī)院上班,今天給她報備事物的護士不是小劉,而是一個臨時護士。
“秦醫(yī)生,今天預(yù)約三個小孩一個大人,大人預(yù)約的時間是下午……”
“又有大人?”聽到聲音秦可馨先是在吃驚了一下,然后又覺得挑戰(zhàn)來了,有點興奮。笑了笑抬頭正要跟以往一樣說點什么,抬頭,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心里的話又吞下去了,她忍不住多看了護士幾眼,接過她手里的資料道,“謝謝。”
護士說了聲不客氣正要走,秦可馨卻叫住了她,“等等?!鼻乜绍白叩剿媲奥詭θ輪枺澳闶翘姘??小劉護士呢?”
“小劉請假還沒回來呢,廖主任說讓我替班幾天,等小劉護士回來了這里就交給她?!弊o士看得出來秦可馨對小劉的信任和特殊感情,估計她是不習(xí)慣外人給她輔佐。所以護士也說得讓秦可馨放寬心,她不會取代小劉的位置的。
秦可馨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去忙吧?!?br/>
上午三個小孩幾個小時就看完了,秦可馨好奇,開始看成年男病人的資料。
一看到名字,她的眉間瞬間緊促了一下,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東西,但轉(zhuǎn)念想想,她是醫(yī)生,是病人就得看,不管是是誰……
下午,秦可馨休息好了之后在辦公室坐班,到了預(yù)約的點,果然有人來敲門。
秦可馨抬頭,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含笑看著她,正站在門口等待她喊請進。
秦可馨并沒有多看他,如尋常一樣別回眼神以一種陌生的口吻和態(tài)度道,“進來?!?br/>
來人倒是很熱絡(luò)大方,一進來就拉了個凳子在秦可馨旁邊坐下,“可馨,我們又見面了。”他湊近秦可馨笑著說得很熟絡(luò)。
秦可馨手里拿著筆,眼睛盯著電腦,“哪里不舒服?”
“我渾身都不舒服,你幫我看看?!闭f著拖自己的t恤。
秦可馨皺眉,“魯先生!這里是男科室,不是全身檢查場所,衣服穿起來!”她的口氣冰冷,臉色冷硬。
魯陽見她這樣,脫衣服的動作在半空中頓了頓,而后笑了笑重新將自己的衣服拉回去,“可馨啊,最近過得好嗎?”
“病人陳述病情?!鼻乜绍皼]有看他,手里拿著筆在單子上寫著什么,以醫(yī)生冰冷的口吻道。
“可馨啊,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可想你了,我……”
“沒病的話就請出去!”秦可馨根本不理會他那些關(guān)于病情之外的話,一張臉板著,不發(fā)火也不友善。
“可馨,別這樣嘛……”魯陽依舊嬉皮笑臉。
“護士!請這位病人出去!”秦可馨直接對著門口叫道。
護士馬上就來,魯陽連忙朝護士擺手嬉皮笑臉賠罪,“別別別,我好好說話,我一定好好說話。我陳述病情就是了,我是病人你總不能不讓我看病吧?!?br/>
他以病人的身份威脅,護士也不能說什么,只好看向秦可馨請求指示了。
“沒事了,讓他看病吧?!鼻乜绍懊鏌o表情的說道。護士轉(zhuǎn)身馬上出去了。
魯陽重新扭回身子面對秦可馨,嘆了一口氣,“怎么說也是老朋友,你何必這樣呢。”
“請陳述病情?!鼻乜绍爸貜?fù)一次,算是給他的一次機會。
“哎,好吧?!币娝焕碜约海旉栆仓缓米R趣,“我最近小腹很痛,而且那個地方很脹,整晚整晚的脹也不知道怎么了。”魯陽說著,那雙眼一直盯在秦可馨的臉上。
秦可馨感覺得到他那目光的熾熱和不懷好意,而且他說的話很難聽。讓人心里不舒服,明白人都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在色什么……
秦可馨面無表情,看也沒看他,迅速在單子上寫了什么,撕下來往桌邊一放,“下去交費取藥,吃幾天就沒事了?!?br/>
魯陽著急了,“哎,你還沒幫我檢查怎么就能斷定是什么病呢?我要是盲目的吃藥,吃壞了怎么辦?”
他這話里又帶著威脅了,說醫(yī)生亂開藥,他吃壞身體會投訴嗎?
呵……呵呵,這個男人還是這樣奸詐。秦可馨在心底鄙視,很是反感,但礙于職責(zé)所在,“還有什么其他的癥狀嗎?”
“小便也不順暢,腹脹。這還不夠啊,你還是幫我檢查吧?!濒旉栒f道,竟然自發(fā)的站起來朝診斷床走去。
秦可馨皺眉,心里很抵抗,但她身為醫(yī)生,替病人檢查是基本流程,她沒有理由說不。
雖然感覺他怪異,心里也不愿,但職責(zé)所在,她還是站起來戴上了薄手套,走到他身邊。
魯陽見她過來,臉上立馬露出別樣的笑,“就是這里脹,你幫我看看。”他胡亂的指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然后自發(fā)的將自己的皮帶解開來。
秦可馨蹙眉,看著他松垮的褲子遲遲動不去手,想想以前的事,想想魯陽的種種惡行,總讓她覺得惡心。
“怎么了?是不是不夠檢查,那我把短褲也脫了吧。”魯陽見她蹙著眉頭,他問了一句。然后動作麻利的將自己的短褲拉下。
秦可馨心里一緊,立馬背過身去,“你干什么,趕緊把褲子拉上來!”
“你是男科醫(yī)生,這種事不是應(yīng)該做過很多回嗎?還怕呀?”魯陽略帶戲謔和刺激的話從后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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