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鬣狗你干什么?不要在地上蹬腿撒潑,起來滅了他?。 ?br/>
“就是就是,小美人你不想要了嗎?”
“嘿嘿……定然是鬣狗嫌對方太弱,躺地上蹬腿調(diào)戲他呢!”
“哎呦,這會兒好像不蹬腿了!”
“傻逼,這有啥稀奇的,估計是累了!”
距離太遠(yuǎn),又是電閃火花的一瞬間,剛才還氣勢洶洶,實力完全碾壓秦隱的鬣狗突然倒地上,鞠子明手下那些實力較低的垃圾,竟然還沒有察覺到狀況。
他們都在興奮的叫囂!
“都特碼給本公子閉嘴!”
鞠子明一臉惱怒,他心中也有疑惑,但不可否認(rèn),鬣狗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是神念壓碎了鬣狗的金丹,桀桀,看來這小子并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有意思!”鞠子明身后一名身穿黑衣的老者,臉上浮現(xiàn)一團(tuán)黑霧,看不清他的真容,只能看到他那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猶若惡鬼一般兇殘。
神念?
嘶~
聽到那老者刺耳的干笑聲,包括鞠子明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止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用神念震碎同等級修士的金丹,這可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算是元嬰期修士想要碾碎一個金丹初期也不容易,這秦隱到底有多強大?
眾人看著慘死當(dāng)場的鬣狗,皆是心有余悸,包括飛揚跋扈的鞠子明潔凈的額頭之上就滲出一層冷汗。
“霧鬼,這小子不會已經(jīng)突破到了元嬰級別吧,要不然可就不好收場了。”鞠子明都開始心虛了。
元嬰對金丹就是無情的碾壓,就算是在多人,也都是炮灰。
剛才說話那黑衣老頭干笑一聲,開口說道:“公子無須擔(dān)心,這小子身上并沒有攜帶什么可以隱藏修為的法寶,他就是金丹中期,他之所以可以施展出那種強大的神念,想來他身上必定攜帶有某些可以激發(fā)神念的異寶?!?br/>
異寶?
鞠子明眉頭一挑,瞬間就想起玄陰島拍賣場的事情,秦隱肯定在哪里搜刮了不少的寶貝。
“新仇舊恨加一塊,小子活該你倒霉?!本献用鳘熜σ宦?,雙眼都透露出瘋狂的神色:“小子你倒是好愚蠢,本公子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底細(xì),識趣的,乖乖把手里的寶貝通通交出來,也許本公子會一時高興,饒了你的狗命!”
鞠子明猖狂大笑,一如之前一般囂張。
“對付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朕還需要用什么異寶?”秦隱不屑嗤笑,說道:“今日,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不識時務(wù)的蠢貨,看你能嘴硬到幾時?”鞠子明懊惱的怪叫一聲,繼而對手下開口說道:“上!霧鬼,風(fēng)鬼,冰鬼,這小子就交給你們了!”
鞠子明一聲令下,派出了他的最強戰(zhàn)力,三名金丹巔峰的黑衣老人,決定徹底打壓秦隱的囂張氣焰。
“哈哈!三位鬼老齊齊出動,這一下那小子要遭殃了!”
“是啊,霧,風(fēng),冰三者連環(huán)打擊,無孔不入,令人防不勝防,據(jù)說三位鬼老曾用連環(huán)絕技斬掉了凌風(fēng)尊者一縷秀發(fā),凌風(fēng)尊者在百年前就是元嬰級別的高手,可比這借助異寶的小子厲害多了!”
剛才還在畏懼的眾人,瞬間又露出了狂熱的表情。
霧鬼獰笑一聲,周身瞬間潰散,下一刻瞬間出現(xiàn)在距離秦隱百丈之內(nèi),狂風(fēng)舞動之中,颶風(fēng)攪碎山石,頃刻間風(fēng)鬼現(xiàn)身,一把鬼頭杖插在地面之上,山石凍裂,草木結(jié)霜,冰鬼也出動了。
黑霧之中百花凋零,狂風(fēng)過處電閃雷鳴,最可怕是那冰霜覆蓋成星火燎原之勢迅速的蔓延,鞠子明手下躲閃慢的被冰霜侵染,頃刻間就好似被厲鬼吸干了血肉,變成一片片的白骨。
“??!好可怕的氣息!”
“這三個老家伙全特碼是瘋子,釋放煞氣竟然不提前通知我們!”
“??!救我……”
只一瞬間,剛才還生氣盎然之氣化作污穢的沼澤之地,幾近荒蕪,寸草不生。
“小子,我們知道你使用了異寶才施展出元嬰級別的神念威壓,不過但凡異寶施展起來定然特別耗損精元,想必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不要硬撐著了,你最好馬上跪地求饒!”
“是啊,這樣你就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欺辱你的女人了,想想都是一件爽快的事情啊?!?br/>
“聽說血釀酒特別的美味,就是不知道你的那兩個女人還是不是雛?”三人瘋狂的大笑,根本就沒有把秦隱放在眼中。
“哼!”
秦隱雙眼寒光閃動,三人已經(jīng)距他百丈之內(nèi),秦隱神念威壓鎮(zhèn)壓,煉神經(jīng)瘋狂的運作,威壓就加重萬分,稍不留神間三位黑衣老頭神識猶若鐵錘撞擊,一陣恍惚,三人竟然齊刷刷悶哼著倒退幾步,顯然是吃了大虧。
“小子你找死!”
三人頓時暴怒,雙眼殷紅,周身煞氣卷若蛟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