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染趴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一想起盛稷打了自己的屁股,沫染就滿臉的羞憤:“嗯嗯嗯嗯嫩嗯?!?br/>
還沒等她嗯完,門外查寢的班長就一把將她的被子掀開了:“嗯什么恩,趕緊給我睡覺?!?br/>
一下子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沫染,趕緊將被子搶了過來,抱在自己懷里:“恩恩?!?br/>
見到蘇沫染的態(tài)度那么好,劉曉也不再說什么了,轉(zhuǎn)身就出了。
劉曉剛走出去,屋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口問了出來:“李雨,你和盛隊長是什么關(guān)系啊?他今天怎么把你抱走了?”
聽到這個問題,沫染蹭的一下子爬了起來,華麗麗的碰到了自己的頭。沫染抱著自己的頭,滿臉痛苦:“啊,疼死我了。”
“就算提到盛隊長,你也不用那么激動嗎?”
“就是,今天不是抱都報過了嘛?!?br/>
“屁?!碧K沫染抱著自己的腦殼,忍不住的爆了出口:“那叫抱啊,那叫扛好不好?”
上鋪的姑娘伸個頭,望著沫染:“就算是扛,也有很多人愿意的好不好?”
對于這樣的話,蘇沫染嗤之以鼻:“棄,誰愿意誰愿意,被他扛得我大前天的飯都快吐出來了。”
“好了好了,言歸正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剛剛那個姑娘趕緊將話題拉到自己剛剛問的問題上。
蘇沫染躺在床上望著上鋪的板子,悶悶的說了一句:“沒啥關(guān)系?!?br/>
原本蘇沫染說的就是實話,可是活活的就沒一個人信,要不是紀昀開了口要休息,蘇沫染今天肯定難逃一劫。
不過說起紀昀,蘇沫染倒是很好奇,一雙眼睛在黑夜里盯著紀昀的床鋪,閃閃發(fā)光。自己一定要保住大神的大腿。
雖然很不想承認,三個月的新兵訓(xùn)練不光讓沫染黑了十個度,也讓她的體能進步了不少。
望著走在前面的紀昀,和后面的張茹,蘇沫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加快步伐。然后頭一扭,嘴一咧,綻放了花一樣的笑容:“紀昀,咱們一個班哎?!?br/>
“嗯。”紀昀淡淡的看了一眼沫染,重新將視線挪到了路上。
見到紀昀的反應(yīng),蘇沫染背著自己的行李,癟了癟嘴,加快步伐走了過去。
在猛虎團只有一個女兵連,蘇沫染和紀昀以及張茹都在一起,不過張茹沒有和她們在同一個班。
“她訓(xùn)練的怎么樣?”盛稷坐在椅子上翻著手里的資料,順便問了一句。
不過很顯然,旁邊的人卻因為這樣一句簡單的話興奮了。
盛稷淡淡的瞥了一眼他們,將手里的東西放了下來:“少廢話,趕緊去換衣服,我們馬上出發(fā)?!?br/>
李谷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盛稷,拉著趙陽就走了出去,出去的時候還不忘記說一句話:“別忘了給你未婚妻說一聲喲。”
說完之后,在盛稷還沒有發(fā)炸之前,就已經(jīng)跑了出去。
聽到李谷的話,盛稷動作微微一頓,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當站了幾個小時的軍姿,蘇沫染覺得稍微動一下腳趾甲都是幸福的,不過現(xiàn)在有了一個更幸福的機會。
“9520出列,辦公室那邊有人找你?!?br/>
“是。”說完之后,蘇沫染轉(zhuǎn)身跑向了辦公室,
站在門口下意識的瞄了一眼里面,一個雄偉的背影,好帥。在仔細觀摩之后,蘇沫染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敲響了門,準備進去勾搭。
“進來。”
就在蘇沫染走進來的一瞬間,眼里的光芒立刻就熄滅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當然可以,你是長官你說的算?!碧K沫染站在一邊低頭望著自己的腳丫子,心里忍不住的嘮叨,還不如自己站軍姿呢。
見到蘇沫染站在那里,盛稷皺了皺眉,真是搞不懂自己為什么要過來。
原本以為盛稷肯定又要教訓(xùn)自己一頓呢,誰知道半天也沒有反應(yīng),沫染不由得抬頭偷偷的望了他一眼。穿戴的這么整齊,應(yīng)該是要出去吧。然后趁著盛稷還沒發(fā)現(xiàn),趕緊收回了自己不老實的小眼神。
就算再怎么迅速,也不可能逃得過盛稷的法眼。
倆個人就這么站在辦公室里,到最后還是沫染沒能忍得住,先開了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啊?”
盛稷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怎么,在部隊里訓(xùn)練了這么長時間,還沒學(xué)會怎么問問題嗎?”
此話一出,蘇沫染忍不住的犯了一個白眼:“報告?!?br/>
“說?!笨粗緷M臉鄙夷的模樣,盛稷嘴角輕輕的揚了揚。
“長官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說完之后,蘇沫染便抬頭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他,也許是接自己回去的呢。
望著蘇沫染眼底的希冀,盛稷心底有一種惡劣的想法出現(xiàn)了:“這樣的,上面經(jīng)過調(diào)查,你可以。哦不,我要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
開始的時候,蘇沫染的眼睛閃著精光,差點沒跳起來了??墒堑阶詈?,居然是被逗了,沫染小朋友很生氣,很不高興。想打架,但是又打不過,所以只能罵人了:“丫丫的。”
此話一出,原本心情良好的盛稷臉色瞬間就暗了下來,照著沫染的腦袋瓜子就是一下子:“怎么說話的?!?br/>
這一下子,雖然疼不到哪里去,可是也不輕。蘇沫染抬著頭,瞪著他,思量著要不要魚死網(wǎng)破。
還沒等沫染行動,盛稷就看了她一眼:“怎么,你還想和我打一架?”
“哼。”我又不傻,打不贏我跟你打什么。
看著蘇沫染氣呼呼的模樣,盛稷的眼底浮起一抹笑意,不由得伸手捏捏蘇沫染鼓鼓的臉:“好了,回去訓(xùn)練吧,我該走了。”
說完之后就走了出去,留下了蘇沫染一個人在風中凌亂,那人剛剛居然捏了我的臉!居然捏了我的臉?。?!
部隊管理的很嚴,尤其是在這種正規(guī)的部隊,就算自己有電腦,可以上網(wǎng),想要聯(lián)絡(luò)外面簡直是不可能的。
紀昀望著沫染難看的臉色,停下了自己的事情:“李雨,你怎么了?”
“沒什么?!蹦旧焓秩嗔巳嗳嗄?,恢復(fù)了以往的沒心沒肺。
既然沫染不想說,紀昀也不會再問,因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沒了盛稷的騷擾,沫染還有些不適應(yīng)呢,不由得小聲地嘟囔了起來:“怎么執(zhí)行任務(wù)要了那么長時間?。俊?br/>
聽到沫染的話,紀昀扭頭望著她,眼底有著探究:“你難道不知道盛隊長已經(jīng)回來了嗎?”
“已經(jīng)回來了,那他也不過來”話說到一半,沫染突然安靜了下來,自己和他又沒關(guān)系,他干嘛要過來找自己啊。
就算說了一半,紀昀也聽明白了她的意思,眼底別有深意:“不過盛隊長似乎是受傷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br/>
“??!”沫染扭頭看著紀昀,滿臉的意外:“怎么可能,他那么厲害的。”
“為什么不可能?”紀昀的眼底一片清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嚴重嗎?”
“說嚴重也不嚴重,說不嚴重也算得上嚴重?!?br/>
這是個什么回答?沫染癟了癟嘴,扭頭扭頭對著紀昀眨了眨眼:“今天晚上我想出去,你幫我掩護一下?!?br/>
“去看他?”
“怎么可能?!?br/>
“我又沒有說去看誰?!奔o昀靠在墻邊,抱著胳膊望著沫染滿臉的狹促。
自從熟了之后,蘇沫染就發(fā)現(xiàn)了紀昀的高冷只存在于表面……
望著門口的士兵,蘇沫染的嘴角不停的抽搐:“怎么那么多人,搞得跟軍政要員一樣,我怎么進去?。俊?br/>
一個老爺爺樣子的人一出來,蘇沫染就趁機溜了進去,見到自己完美潛伏進去。沫染不由得笑了笑,比了一個手指:“bingo,就是聰明?!?br/>
還沒等沫染聰明完,就聽見身后傳來了一陣咳嗽聲。沫染僵硬的轉(zhuǎn)過身,望著一群人,扯了扯嘴角:“嗨,你們好?!?br/>
說完之后,沫染就準備往外跑,還沒邁開腳。李谷含笑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喲,這不是隊長小未”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盛稷瞪了一眼,李谷這才不慌不忙的改口:“小逃兵嗎?”
聽到這話,沫染不高興了,扭頭瞥了他一眼:“你才是逃兵呢?!?br/>
“也不知道是誰逃跑,還被抓回來了?!崩罟瓤吭谝贿?,看了一眼身邊的兄弟。
他的話一說完,旁邊的兵就笑了起來,也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咦,著姑娘看起來有些眼熟哎?”
“喲,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被我們回來的,那個非說自己是旅游的傻姑娘?”
如果可以,蘇沫染真的想過去,一人給他們一拳,直接讓他們ko。
不過啊,總有一些不看眼色,旁邊傻乎乎的趙陽接著說了一句:“我怎么不知道咱們軍區(qū),還出過逃兵???那還真是咱們軍區(qū)的首例呢?!?br/>
盛稷靠在床上,望著站在那邊要炸毛的沫染,嘴角忍不住的上揚。在被沫染發(fā)現(xiàn)之后,迅速的淡定了下來,然后掃了一眼身邊的不知收斂的人:“吵死了,都給我滾出去?!?br/>
立刻,旁邊的人就安靜了下來。見到其他人往外走,沫染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始慢慢往外移動。
看見沫染剛來就準備往外走,盛稷的眼睛瞇了起來:“你站住?!?br/>
沫染裝作沒聽見,繼續(xù)移動。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李谷對著她燦爛一笑,然后啪的一下子將門關(guān)上了:好好照顧你未婚夫喲。
望著緊閉的房門,沫染內(nèi)心的小人已經(jīng)在萬馬奔騰。
“你沒聽見嗎?”做教官久了,猛然碰到有人不停指示,聲音也忍不住的嚴肅起來了。
一聽到盛稷的口氣,蘇沫染就翻了一個白眼:“我又不知道你叫的是誰?!?br/>
“李雨!”看看那表情,真是感覺無辜到了極點。
“是是是,長官我聽到了,不用那么大聲。”這么久了,就算自己不是李雨,沫染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人這樣叫。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