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diǎn)就要露餡了,幸好他早有準(zhǔn)備。
姬小公子伸出手指在蘇草腦門上戳了一下,面不改色:“為了租宅子,小爺壓箱底的銀子全搭上了,你這個女人在胡思亂想什么?小爺是說前邊拐彎的小巷子很快到了……”
姬小公子手指著前方,就指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在一處大宅子門口轉(zhuǎn)悠,看清楚是誰,姬小公子驚得合不攏嘴,忙拉了蘇草藏身在大樹后。
“姐姐你看到了吧?他怎么會在明珠鎮(zhèn)?”
在前方宅子門口轉(zhuǎn)悠的人,赫然是葉溫良和他娘。
她怎么會看不到?
這個渣渣就是化成灰她也認(rèn)得。
葉溫良和他娘,身上穿的衣裳看起來雖然不錯,但一身灰頭土臉的,像是在縣城吃了不少苦才回來明珠鎮(zhèn)。
她不記得葉溫良和他娘在明珠鎮(zhèn)有親戚,他們在人家宅子門口轉(zhuǎn)悠做什么?
蘇草狐疑重重時,聽到葉嬸子問:“良兒,是這兒沒錯吧?”
“是!”
葉溫良面露猶豫之色:“娘,要不咱們還是算了?!?br/>
“算什么算,你都被這狐媚子害了,要不是她教你害人,你和娘如今在杏花村好好的,也不會流落到被南山書院趕出來的地步?!?br/>
葉嬸子眸子里迸出一抹恨意:“憑什么她在縣城跑了,丟下咱們娘倆?娘還非要找她討個公道,在鎮(zhèn)上找處落腳的地兒?!?br/>
說完,葉嬸子氣勢洶洶沖到緊閉的大門口,將門拍得砰砰砰響。
葉嬸子罵住在里面宅子里的人是狐媚子,又說她在縣城跑了,丟下了葉溫良。
蘇草大概猜到這是誰住的宅子了!
呂希柔從縣城跑來了明珠鎮(zhèn),魏伶兒不再是孤軍奮戰(zhàn)了。
大門緊閉,葉嬸子將門拍得震天響,看葉溫良站在大門口沒像他娘一樣撒潑,姬小公子輕扯了一下蘇草的衣袖,壓低聲音。
“姐姐,這個葉渣渣好像有那么一丟丟的廉恥之心!”
“騷年,你天真了!”
蘇草拍拍他的小腦袋:“他一向以讀書人自居,這種撕破了臉皮鬧騰的事兒,怎么會親自上陣?他故意這么說,她娘才會更氣不過,拿出拼命的架式賴上呂家那朵白蓮花。你等著吧,魏伶兒母女倆丟不起這個人,會出現(xiàn)的?!?br/>
果然,蘇草話音一落,厚重的宅門從里緩緩打開了。
一身白衣的呂希柔站在門口,眼淚泛著淚花:“葉哥哥怎么回明珠鎮(zhèn)了?”
葉嬸子都拿出了拼命的架式,打算如果呂家小姐不收留她和葉溫良,就一頭在呂家門口撞死。
呂希柔的反應(yīng)明顯是對她兒有情誼,葉嬸子愣住的功夫,葉溫良溫情脈脈開了口。
“害你被府里趕出來,我心里過意不去,知道柔兒你離開了縣城,我和我娘就趕來了明珠鎮(zhèn)。”
葉溫良走到門邊,嫻熟自如抬起腿要邁過門檻:“外面說話不方便,有什么話進(jìn)屋里再說……”
姬小公子跟蘇草對望一眼,一陣目瞪口呆。
“兩堆臭狗屎裝模作樣,令人作嘔?!?br/>
小公子感嘆一聲:“姐姐,小爺長見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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