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之后,風(fēng)清日朗。
蘇小白正坐在蘇家的花園里,手里捧著一本書,雙眼漫無目的地望著前方發(fā)呆。
蘇林走了過去,坐在她的對面,開口道:“小白,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br/>
“爸爸,有什么事你就說吧。”
蘇林神色哀傷地說:“我想要把蘇回救出來,監(jiān)獄始終不是她應(yīng)該待的地方?!?br/>
自從上次見過蘇回之后,他就一直惦記著這個事。
縱使蘇回對他心懷怨恨,他卻不能眼看著蘇回在監(jiān)獄里受苦。
他也相信蘇回的心地是善良的,只要他盡力履行一個身為父親的責(zé)任,蘇回應(yīng)該就會和他冰釋前嫌。
蘇小白點點頭:“那我們找個時間去把姐姐接出來吧。”
能把蘇回接出來,她當(dāng)然樂意至極。畢竟是她的親人,她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蘇回待在監(jiān)獄里。
一想到監(jiān)獄的環(huán)境,蘇小白就覺得毛骨悚然。
那種陰氣沉沉的地方,實在是不適合蘇回待著。
蘇林的臉上立即露出喜悅之色:“等蘇回出來,我們就能團(tuán)聚了?!?br/>
“爸爸,現(xiàn)在幾點了?”蘇小白忽然問道。
蘇林看了一眼手表,回道:“快兩點了?!?br/>
蘇小白一下子站起身來,慌里慌張地往花園外跑去。
她一邊跑一邊回頭對蘇林說:“爸爸,我還有點事,先走了?!?br/>
白之寒讓她兩點到他的公司,這都快要兩點了,她當(dāng)然心急如焚。
要是她沒有按照約定到達(dá),白之寒說不定會大發(fā)脾氣。
蘇小白的腦海中忽閃過白之寒暴怒的模樣,不由得身體顫抖一下。
到了公司,蘇小白乘坐電梯到達(dá)二十三樓。
蘇小白并沒有來過白氏,只是知道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并不知道辦公室的具體位置。
她一手抓住路過的職員,禮貌問道:“請問,白之寒的辦公室在哪里?。俊?br/>
職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以為她也是想來勾引白之寒的,于是譏諷道:“你找我們總裁有事嗎?”
蘇小白聽出了她言語中的不善,但她們素不相識,蘇小白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她。
難道她是白之寒的愛慕者?
很有可能。
以白之寒的長相和財力,就算他無心和別人勾搭,愛慕他的女人也為數(shù)不少。
蘇小白眼神一凜,迅速放開職員的手,保持著微笑說道:“沒事了,我可以自己去找他?!?br/>
職員卻不樂意了,她拉住蘇小白的手,不讓她離去。
“我們總裁不在,你走吧?!?br/>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就憑這樣,也想來勾引她們的白總裁?
白之寒眼比天高,怎么會看得上她。白氏也不是什么垃圾場,誰想進(jìn)就能進(jìn)的。
蘇小白有些生氣,但還是盡量壓制著:“是你們總裁讓我來找他的?!?br/>
喜歡白之寒的女人,個個都不是善類。
白之寒恐怕還不知道,在他手底下工作的職員,會是這樣一副丑惡的面孔吧。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這樣的女人,蘇小白見得多了。面對她們的惡語時,也能表現(xiàn)得心如止水。
只是,她隱約有點小小的吃醋。白之寒長那么帥干嘛,真是招桃花,還盡招一些爛桃花。
從秦雅到余配,再到眼前的職員,哪個不是心狠手辣的女人?
嫁給他,就相當(dāng)于嫁給了危險,時時刻刻都要提防著想要向他獻(xiàn)媚的女人。
職員笑得花枝亂顫:“你該不會是撒謊的吧?我們總裁會找你,看看你這樣,我們總裁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那還會主動找你。”
說完,她煞有介事地掃了蘇小白一眼,仿佛蘇小白真的像她所講的那樣不配入白之寒的眼。
白之寒帶來過公司的女人,每一個都是性感尤物,光是眨眨眼都能勾人心神。再看蘇小白,雖然長的清純,但總是少了一份嫵媚。
裝的一副清純模樣又如何,還不是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望向爬上白之寒的床。
想著,職員的眼中就露出了點鄙夷之色。
蘇小白冷哼一聲,直接掏出包里的手機(jī),翻到白之寒的電話撥打過去。
“白之寒,你出來接我一下,你的員工不讓我進(jìn)去?!?br/>
聽到她說的話,職員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很快就恢復(fù)如常。
“你是嚇我的是吧?真是看不出來,你的心機(jī)這么深……”
話沒說完,她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開。一連踉蹌了好幾步之后,她才站穩(wěn)腳跟。當(dāng)看到冷著臉站在她面前的白之寒時,她感覺到一股寒意直直地從腳底穿上頭頂。
職員慌忙低下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開口:“總、總裁,你怎么……”
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難道那個女人說的都是真的?
白之寒臉上的陰沉之色加深了幾分,本來蘇小白遲到他就已經(jīng)很不爽了,誰知她居然是被這小小的職員給攔在了外面。
他走近職員,單手捏住職員的手腕,周身的低氣壓壓迫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怎么不說下去了?剛剛的膽子去哪里了?”他的聲音清冽,帶著威嚴(yán)。
職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口求饒:“總裁,我知道錯了,我不知道是您讓她來的,求你繞過我。”
要是她知道他們關(guān)系匪淺,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攔住蘇小白的去路。
白之寒的手段她見識過,輕則被趕出公司,重則妄送性命。
職員的身體止不住地發(fā)抖,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在地。
“白之寒,算了吧?!碧K小白出言替她解圍。
她讓白之寒過來,本就不是想要為難職員。
要是白之寒為了她解雇職員,那無疑是將她推上了閑言碎語的風(fēng)口浪尖。
軟軟的小手挽住他的手臂,讓他的心情不禁好了很多。
“給我滾?!卑字淅溟_口。
他也不想把時間浪費(fèi)在小職員的身上,幾個小時沒有見到蘇小白,他很想念她。
白之寒牽起蘇小白的手,把她往辦公室?guī)ァ?br/>
一進(jìn)辦公室,白之寒就把她抵在門上,雙手不老實地在她的身上游走。
蘇小白把白之寒推開,正色道:“不要這樣?!?br/>
白之寒撲上去,大手又想伸向了蘇小白,卻被一陣敲門聲給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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