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感受到體內(nèi)的強大力量,風揚終于是抑制不住仰天長嘯。他現(xiàn)在有著自信即便是最強狀態(tài)的邢拔他也能正面相戰(zhàn),甚至將其斬殺。
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風揚輕身而下,來到了云齊等人面前,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我說你個臭小子,以前一直叫你修煉,你呢一聽就溜,現(xiàn)在一修煉起來簡直沒玩沒了,你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有你這樣修煉的嗎?修煉一年不到,就達到了軍級和道境中期,這不是要羞死我等……”云天平估計是被打擊大了一點,一下子把大家的心里話都是說了出來。
“這……”風揚看到大家一臉‘就是就是’的表情只能無奈的聳聳肩,意思就是說,“我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
“風揚,你剛才吸收了雷霆之力,但是你的實力怎么沒有繼續(xù)上漲!”一旁從‘精’神恍惚中回過神來的柳夜疑‘惑’的問道,的確,按照常理說,吸收自然就要有所反應(yīng),但是看風揚的樣子除了剛才有點恐怖外,似乎沒有太大的變化。還沒散去的人群聞言也是紛紛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風揚。
“這個……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們很熟嗎?”風揚剛想解釋一下,突然想起這個柳夜現(xiàn)在可是敵友不清,淡淡的回了一句。
“就是,我們家風揚和你很熟嗎,還風揚風揚的叫的這么親密!”云莉鄙視了柳夜一下。
“你……”柳夜一聽頓時一滯,心中竟然有點委屈,眼中淚液打轉(zhuǎn)著。
“好好好,算了,就和你說下,別搞得像我欺負你一樣!”風揚最是見不得人家‘女’孩子的眼淚。
“其實也沒什么,我只是把那些雷霆之力壓縮了,我們本來都是吸收元力來修煉的,我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將雷霆之力和元力完美的融合,所以暫時實力沒有上漲?!憋L揚并不想解釋太多,找了一個模擬兩可的理由,敷衍了過去。
“原來如此,看來你的變態(tài)還是有限的嘛!”柳夜總算為自己找了一點平衡,然后剛想繼續(xù)說什么卻見到風揚早就帶著云明月和云莉等人離去了:“氣死我了,等等我!”
看到連柳夜都是屁顛屁顛的走了,場中諸人知道也沒什么看頭了紛紛自行散去。不過今天風揚渡劫這一幕相信很快便是會傳遍整個燕王鎮(zhèn)甚至是——整個柳城。
在云齊的書房之內(nèi),風揚等人正在商量著如何兼并邢謝兩家的勢力。柳夜卻是氣沖沖的沖了進來,見到大家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她,頓時就慫了。
“我,我是來問風揚月前說的我也是受害者到底是怎么回事?”在短暫的尷尬之后,柳夜終于鼓起勇氣問了一個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
“看來你也是有所懷疑啊,不然不會為了一句話便是在這里等這么久!”風揚眼中智慧的光芒閃爍著。
“這是怎么回事?”云齊等人顯然對兩人所說之事有些‘摸’不著頭腦。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我就說一下吧!”風揚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說道:“事情還得從邢拔身死的前一刻說起……”
原來,在當天的戰(zhàn)斗中,風揚集合眾人之力將邢拔的攻勢‘逼’回,并追加攻擊之后,他是完全有可能脫身的,即便是受傷也不會那么重。不過就在他要撤退的同時他瞥見了邢拔的‘胸’口之上已經(jīng)有個傷口了,此時的邢拔已經(jīng)喪失了最后抵抗的能力。
風揚猜想當時肯定有人暗中助了他們一臂之力,但是這人是誰不得而知,本來他還以為是靈微老人出手相救,但是在風揚施展搜魂大法之后,發(fā)現(xiàn)邢拔的死,是有人用劍刺穿了他的心臟造成的,這就否定了他的想法,因為靈微老人使用的是‘精’神力和拐杖。
在萬分危急時刻風揚將邢拔的所有記憶全部搜了出來,就在風揚打算離去之時爆炸已經(jīng)發(fā)生,因此了來不及撤退的風揚受到‘波’及造成了重傷,而邢拔則是尸骨無存。
“有能力一劍刺破仙器并穿透準將級的高手身體的不僅本身實力要極強,而且兵刃也不能太次,而有這樣身手和身家的人在柳城是有但是也不多。難道會是他!”柳夜聽完微微沉‘吟’道,“但是這和我也是受害者有什么關(guān)系!”
“因為我在邢拔的記憶中得知一件事!”風揚還在猶豫要不要說,這件事情說出來對柳夜可能會傷害很大,他用征詢的眼光看著她。
“你說吧,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柳夜神情漠然道,但是她的神情一點都不像是沒有事的樣子。
“好吧,那我就說了,柳城的城主柳無心,柳城的第一強者如今已經(jīng)招到了黑手!”風揚一字一句的拋出了震驚所有人的消息。
“什么?”
“這怎么可能!”
云齊等人心驚不已,柳無心是什么人,那可是整個柳城最為強大的人物,竟然遭到了黑手,到底是誰這么可怕。
“什么時候的事!”柳夜的聲音十分的平靜,似乎只是在問一個極其普通的問題。但是就是這種平靜讓風揚等人心中一跳,生怕這個丫頭一不小心就出問題。
看到柳夜毫無動靜的詢問眼神,風揚頓時心中一凜,然后趕緊出聲,道:“五年前,柳城主在一次外出中,遭到了三個將級高手的偷襲,深受重傷之后掉下了懸崖?!?br/>
“這個我知道,但是我爹實力強橫,最后時刻脫離險境,并回到了城中。”柳夜眉頭微皺,難道風揚說的就是這件事情,如果是的話,那她就沒有留下的意義了。
“是么!在柳城主落難之后,你們是不是有組織人尋找,卻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發(fā)現(xiàn)。”風揚對于柳夜的態(tài)度沒有任何意外,要是這么一個人盡皆知的消息便是能夠說柳夜也會受害者的話,那風揚可以去撞墻了。
“但是,我爹也和我說過,他是被半山腰的樹叢接住了,所以在下面沒有找到他!”柳夜回想起五年前的事情,似乎疑點還真存在。
“你當那些追殺的人都是傻子不成,他們可全部都是將級的高手,飛行對他們來說一點都不難,這么明顯的漏‘洞’柳三小姐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風揚平淡的說道。
“那后來呢!現(xiàn)在城中的又是何人?”柳夜當年還小,如今想想還真是很有可能,她也不是蠢人,一想之下繼續(xù)問道。
“那是柳城柳家大少‘操’縱的一具傀儡。傀儡的身體之中恐怕已經(jīng)很難找出他原來的意識了?!憋L揚心下一橫,終于是把最為重要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怎么可能,柳城主可是他的親爹?。 痹讫R震驚的說道。
“如果他的靈魂已經(jīng)出賣給了魔神了呢?”風揚眼神微微一寒道。
“什么?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