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隨你吧!”她冷冷地向車上走去,心寒心冷,他回避她的問題,她是路舒悅做的,他卻沒有任何回應。
大約十分鐘后,齊賀上了車,司機直接就離開了。她不知道齊賀把那三個人怎么了,也許是放走了,也許是殺了,總之再也沒有蹤跡,也沒有哪里有人報案。
齊賀送她回到市郊,他這一次沒有離開,一直守著她,其實她不需要他陪在身邊,她對他已經(jīng)徹徹底底沒有期待了。
她冷冷地道,“我的所作所為嚇著你了嗎?”
“沒有,我只是沒有想到你會這么勇敢!”齊賀的是實話,他從來沒有看到過她的這一面,那令他更加震撼心動了。
“你讓律師現(xiàn)在把離婚協(xié)議拿過來,現(xiàn)在就把字簽了吧!”
此時已是凌晨兩點過了,齊賀心疼地看了她一眼,“再忙也不在這一時之間,你放心吧,我會放開你的?!?br/>
“嗯!你和路舒悅什么時候結婚到時給我發(fā)請?zhí)視淼?!?br/>
“好!”
兩人之間的話都沒有溫度,只是機械性地你來我往地。
齊賀其實很愧疚,她遭受這些事情,大有可能就是因為他的原因吧,她對她是路舒悅,可沒有任何證據(jù),他眼前的路舒悅無法跟她形容的對比在一起,所以,他能怎么辦呢?他只有盡力去查清真相!為她報仇,其他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不想離開的,她經(jīng)歷了這樣的事指不定內(nèi)心多害怕,雖然她外表裝作沒事的樣子,可他知道她在假裝。
她疲憊地躺上床,蓋好被子,轉過身去道,“你走吧!”
“我今晚想留在這兒!”
“沒有必要!”
“離婚協(xié)議年后再簽吧!馬上要過年了!”
也是,這種事情確實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發(fā)生。
“嗯!”
“那我走了!”
齊賀看著床上背對著他的夕月,內(nèi)心陣陣痛苦,感情的事誰也不清楚,可他一次又一次把事情弄得很糟糕。
他輕輕走出去關上門,而后在門口坐下來,果不其然,他一離開,房里就傳來了哭泣聲,他想開門進去安慰,但最后還是控制住了,他只能在背后默默地陪著她難過。
新年如約而至,可夕月并沒有很期待,她給老家郵寄了很多年貨過去,以工作忙的借口推辭了媽媽叫她回家這件事。然后一個人過年。
她已經(jīng)搬出了市郊,在城中心旁邊租了一個兩室一廳,房子不大,但她布置得很溫馨。雖然一切都很順利,但是內(nèi)心某個角落,難受得不像話。
齊賀沒有找過她,她們之間失去了聯(lián)系,她只能偶爾通過娛樂營銷號得知他的信息。聽,他即將組織一場游輪年會,邀請集團所有員工來參加,同時,還要宣布他和路舒悅的婚期。
看到這些消息,內(nèi)心更加隱隱作痛了!偶爾刷刷手機,看到朋友圈里的人曬美食、曬旅孝曬風景、曬朋友照...看著看著眼淚就有些止不??!
正沉浸在這無邊無際的壓抑中時,顧金誠給她打羚話:
“夕月,一起吃年夜飯吧!我也是一個人,咱們可以湊合湊合?!?br/>
確實在這樣的日子里,一個饒感覺確實不好受,她欣然同意了!
顧金誠來接她一起去了華苑,他別墅的阿姨做了一桌子好菜,她們不用自己動手,一到就直接上桌吃飯。
兩人邊欣賞窗外的燦爛煙火和城市夜景,邊對酒聊人生,聊生活。
顧金誠也許是喝多了,他居然開始談起自己不愿意提及的傷心事。
只看他帶著醉意道:“夕月,其實,我倒希望自己是孤兒!”
夕月有些心疼地看著他,一言不發(fā),只是再給他倒上酒,然后碰了碰杯子,仰頭一飲而盡。
“比起棄兒,孤兒是不是好聽得多?那個混蛋當初拋下我重病的母親,帶著妻兒子女移民了,這么多年從未想起過我們!等自己快要入土了才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兒子,真是笑話。雖然我從未見過媽媽的模樣,但我是真的心疼她,太傻了不是嗎?”
顧金誠邊喝酒,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訴著,痛斥著他那個不負責任的從未見過面的父親,不用再去細致了解,專門聽他短短的描述,她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心痛。
她知道什么都于事無補,甚至蒼白無力!她起身給了他一個安慰的擁抱,輕拍他的背部。
顧金誠在她懷里抽泣,雖然沒有哭出聲,但她知道,他一定是既傷心難過,又對這樣的事無能為力,不知所措,才會如此痛苦。
她只有輕輕拍著他的背部給予他的安慰,在這個普同慶的日子里,她們兩個人,顯得異常另類,都是涯淪落人,各有各的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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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賀并沒有回家和父母過年,他在路舒悅的住處隨便吃零東西,就按捺不住想念夕月的心情,隨便找了個借口出來了。
他沒有猶豫,直接驅車來到她所在的區(qū)!只是她的房間一片漆黑,現(xiàn)在才般,她不可能睡那么早?那么,她是出去了還是...他本想上樓去,后理智阻止了他的腳步,他坐在車里,胡思亂想著,不停地抽煙。
他一直等待著,煙一支接著一支抽,無數(shù)次拿起手機想給她撥通電話,最后都放棄了,等待著,等待著,他居然在車里睡著了。
沒一會兒,他聽到汽車的引擎聲,才從夢中醒過來,失眠了好久,這一次居然睡得很香。
他趕緊把車窗搖上,往前方看去,正看到夕月從車上下來,兩秒鐘后,顧金城也從另一邊下來了。
他不由得握緊了拳頭,眼睛如鷹般緊盯著她們,她們有有笑,好像在聊著什么。
“謝謝你,夕月,愿意陪我吃年夜飯!”
“彼此啦,我才感謝你,愿意邀請我!”
一本正經(jīng)地顧金城突然又變得很不好意思,臉紅道“剛才我失態(tài)了,忘記那樣的我吧!”
“嗯?剛才是什么樣?我怎么不知道?”夕月裝傻回應。
“切,古靈精怪的丫頭?!鳖櫧鹫\帶著笑意深情地撫摸她的頭?!斑@個給你!”
顧金誠從包里掏出一個紅包放在她的手上,“新年快樂!回去再打開!做個好夢!晚安。”
夕月征征地看著手中的紅包,眼睛有些濕潤,呢喃道“謝謝你,顧金誠!”
“謝什么?快回去吧!”
“那晚安!”
顧金城一直目送著夕月回到住處,直到她房間的燈亮了,才放下心來準備離開。
他往車子方向走,晃眼看到黑暗中隱隱約約的車牌號,目光突然變得深不可測,但他并沒有做更多的停留,上車揚塵而去。
齊賀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心里某個角落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