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明明可以看著那女人死,卻還是出了手。
“不然你怎么能這么快地認出我來?”
顧兮重新合上化妝箱,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有些疲累地脫了鞋子。
換好了拖鞋后,一副身體被掏空的模樣,倒在了靠背上。
床邊的男人側(cè)頭,看了眼,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跟以前不一樣了?!?br/>
一樣又不一樣,前后矛盾的話,顧兮卻聽懂了。
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天花板,她嗯了一聲,畢竟都是上輩子的事了,從前可是最在意形象的自己,從骨子里都要透出美的人,怎么會這么大喇喇地躺著。
“以前太累了?!?br/>
又道:“如今也累。”
寒江沉默了,他接受顧兮的回歸,卻忘了,她從來都不會輕易放下自己該承擔的責任。
如她當年所說,她曾經(jīng)是一個一心想要成為英雄的人。
“沒人保護我和我愛的人,那就自己來吧!”
年幼的女孩,已經(jīng)能毫不猶豫地許下這般誓言,大概也是因為從小被拋棄的命運吧。
成為英雄,這條路,注定是艱難的。
“我總覺得不是厚德堂的人要殺我,那個女人死的時候很震驚......因為我告訴了她我的身份?!?br/>
顧兮踢掉拖鞋,盤腿坐起,想起那半個小時在11樓發(fā)生的事情,就覺得有些蹊蹺。
路勉是被那個殺手挾持過來的,就在11樓的儲物室里。
“我毀了她的臉,又把杜月琦的項鏈帶到了她脖子上,從1005推了下去,該清掃的痕跡我都處理了,在杜月琦的父母趕到魔都前,應(yīng)該沒人發(fā)覺不對?!?br/>
顧兮摸了摸肩膀,那里隱約有些痛,厚德堂的殺手雖然固守成規(guī),但身手厲害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她兩次都能僥幸干掉對方,一次是因為寒江出手相助,一次是因為對方大意,而她對厚德堂的身手熟悉,撿了點便宜。
“厚德堂的人想殺我,是以清除什么12人組殘余而來的,明顯不知道小顧兮就是......”
顧兮住了嘴,看向寒江,話鋒一轉(zhuǎn):“你查了我的身世?”
男人嗯了一聲沒有否認,他查了顧兮的身世后,才會開始關(guān)注小顧兮的動向,只是沒想到命運這么玄妙。
“你想知道嗎?”
問的人語氣平緩,卻像是一記重拳砸在顧兮的心頭,她別過臉,看著桌上的化妝箱。
“我記得我的母親,是怎么死的?!?br/>
一句話,讓寒江猛地抬頭,緊張地端著白瓷缸子,眼睛不眨:“你,現(xiàn)在想起來了?”
顧兮搖頭:“不是現(xiàn)在?!?br/>
不是現(xiàn)在,那就是上輩子還以大顧兮的身份活著時,便知道了。
那為什么,不回家去?
“別說這個了,還是說說,厚德堂的殺手吧?!?br/>
顧兮笑了笑,語氣輕松,也將寒江想說的話,堵了回去。
“很久沒殺人了,最近接二連三的,我好像又回到了從前的感覺......很不好。”
寒江眸光微凝,從這句話里聽出許多身不由己的無奈來,他嗯了一聲,再跟顧兮相認后,似乎又如久遠時光里那般,再度過上了刀口舔血的生活。
確實不好。
“謝泓和謝翊下榻的地方,都在天星酒店?!?br/>
“但是,今晚,他們倆都不在?!?br/>
顧兮一愣,想到那條短信,便掏出了手機,看到上面的收信時間,問:“他們什么時候離開的酒店?”
“十點鐘,離開的很隱蔽?!?br/>
顧兮哦了一聲,瞇了瞇眼:“這樣啊......看來,我還是上當了?!?br/>
因為是謝翊發(fā)來的,所以沒做防備,這么看來,發(fā)那條信息的,說不定是和謝翊見面的謝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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