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如晟打開門的時候,戚夫人已經(jīng)跪在那兒了。
戚夫人一見靳如晟出門就跪著走了過去,一把抱住靳如晟的腿,梨花帶雨的模樣,著實令人心疼。
“王爺!妾身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王爺饒了我吧?!?br/>
靳如晟垂眸,雙眸沒有一點兒溫情之色,仿佛底下跪著的人與自己毫無瓜葛。
“你詆毀的是本王的王妃,求本王有何用?”
靳如晟想要抬腳離開,戚夫人卻是越抱越近,靳如晟不免皺了皺眉頭。
為何以往他沒發(fā)現(xiàn)這些女人如此難纏?
“王爺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保證再也不敢了!求王爺了?!?br/>
靳如晟揉了揉眉心,一腳甩開了戚夫人,“既然有本事在后面詆毀旁人,那自然要有本事承擔(dān)后果?!?br/>
“別逼本王將你趕出王府?!?br/>
話落,靳如晟就徹底消失在了庭院。
戚夫人絕望的癱坐在原地,雙眼死死的盯著緊閉的房門。
王妃王妃!不過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野女人,王爺竟然這么寶貝?不過新婚第一條,竟然就讓她戚夫人跪在這里?明明這么大的動靜,竟然可以裝作不聞不問!
這個女人果然有問題!
戚夫人死咬嘴唇,嘴角都滲出血跡了,竟也不覺得痛。
一雙充滿妒火的眼睛,恨不得將房里的女人碎尸萬段。
睡夢中的狐九九只覺得渾身陰冷,裹了裹被子,又接著睡了過去。
她總覺得自從進(jìn)了晟王府,老是被人詛咒似的。
好在狐九九根本不在意這些,詛咒又咒不死她。而且王府那么多女人,誰知道是哪個想她死呢。
她還是先睡一覺再,那個混蛋從晚上到天亮都不肯放過她,果然是在她還是一只狐貍的時候,都開始覬覦她了。
狐九九嘟囔了兩句,就沒多少意識的睡著了。
——
靳如晟剛走出王府大門,就眼尖的發(fā)現(xiàn)兩道狂奔的身影,無奈的搖搖頭就要往宮門的方向走去。
不過走了幾步,鳳千羽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三哥,你是要進(jìn)宮嗎?”
靳如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鳳千羽,也沒話。
鳳千羽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而身后的尊者也追了上來,靳如晟卻忽然停了下來,以一副奇怪的眼神盯著尊者。
這讓尊者有些不自在,“怎么?臭子你這是看上為師了?”
靳如晟嘴角抽了抽,拂袖而去,果然不能理會這個臭老頭子。
尊者在身后一副受傷的模樣,“果然是有了王妃忘了師傅,不孝徒弟?!?br/>
鳳千羽在一旁偷笑,也跟著靳如晟往宮門的方向走去。
而尊者卻定在原地,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宮門的方向,又恢復(fù)了陰沉的模樣,轉(zhuǎn)身回了王府。
鳳千羽回過頭來看,結(jié)果沒找到尊者的身影,“咦,那個老家伙去哪兒了?”
“王府?!?br/>
鳳千羽點點頭,“我還以為他要跟著進(jìn)宮呢?!?br/>
靳如晟忽然停了下來,抬眸看著深宮宮門,“怕是這輩子他都不愿進(jìn)宮的。”
鳳千羽嗅到八卦的味道,“什么?難不成那個老家伙跟深宮有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