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維束瞇了瞇眼,卻是沒有再猶豫下去,伸手便將白凝的衣服一層層褪了下去。
運功療傷,尤其是度靈,想要精準(zhǔn)地將靈力傳入對方的奇經(jīng)八脈而不出現(xiàn)任何的誤差,除非是像陸蘞那樣的對穴道把控極其熟悉的神醫(yī),普通人不可能驚恐如此精準(zhǔn),所以,楚維束不得不出此下冊。
衣服被一件一件褪去,直到露出了女人的肚兜,楚維束方才沒有再脫下去,男子凝目瞧了眼女人光滑白皙清透的猶如荷花一般的美背,心中除了滿滿的擔(dān)憂,竟是提不起任何一絲其他的心思。
白凝的身子,這是楚維束第一次近距離的看,真的很美,也很撩人,如果不是眼下的狀況特殊,可能楚維束真的有可能會直接將她吃的連骨頭也不剩。
然而,此刻的楚維束竟是清心寡欲的連那出家的得道高僧都難比。
楚維束并不再等下去,手指迅速點中了女人身上的幾處大穴,靈脈暫時被封住,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先將其體內(nèi)亂竄的靈力暫時疏通出來,以免破壞了其五臟六腑。
楚維束是第一次這樣為一個人療傷,上一次這樣為人療傷,還是在無恩山,在師父的教導(dǎo)下學(xué)成,當(dāng)時的實施對象是個男子,具體是誰楚維束已然不記得了。
此刻再次使用,卻是直接用在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身上,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好在楚維束天賦好,學(xué)什么都是過目不忘,這時隔這么久,整個過程實行下來倒也是十分的順暢。
等到做完了這一切,楚維束的額頭早已經(jīng)布滿了汗水,他深吸了口氣,將暈厥的女人摟進了他的懷中,此刻再看白凝胸前那抹半遮半露的春光,楚維束竟是沒能控制住地咽了口唾沫。
“傻瓜!不過是個下人,值得你這樣拼命?”楚維束伸手撫了撫女人清瘦的臉頰,其實,他心里也知道,那些人對她而言,并不僅僅是下人,而是親人,是心腹。
楚維束給白凝療完了傷,便又十分細心地給人將衣服穿了回去,然后將人重新塞進了被衾中。
楚維束剛安置好白凝,院門口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云姨,陸叔叔!”
“姐!”
陸蘞和錢云姝很快走上前來,看了眼兩個“門童”,又看了眼身后緊閉的房門,似是有些了然地沒有出聲。
且不管這兩人在里面干了什么,現(xiàn)在都不便打攪。
好在,兩人在門口站了不一會兒,房門就被楚維束從里面打開了。
楚維束攏了攏衣領(lǐng),面不改色地從里面走了出來,對著陸蘞出聲道:“大福怎么樣了?”
陸蘞擰了擰眉,搖了搖頭:“唉,一擊致命,對方明顯是下了死手,應(yīng)該是當(dāng)場就死了,白費了她那么多的靈力?!?br/>
“她心里應(yīng)當(dāng)也是清楚,不過就是圖個好受?!闭f著話,錢云姝的眼圈便是刷地紅了,她和白凝是舊相識,自然明白白凝對斬龍?zhí)玫膸讉€伙計,感情其實是很深的,如今這一個死,一個背叛,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是不能輕易承受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