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的身體及時被李鈺拉了回來,她面色擔憂的說,“別去,這野貓啊動不動就咬人,阿姨被它咬了好幾回呢?”
“是啊,野貓是比較愛咬人?!眴搪粡埿∧樅ε铝似饋?,李鈺得意的笑了出來,小丫頭就是小丫頭,這么一說就害怕了。
可她心里也安心不少,眼前這個小丫頭什么也沒聽見。
“你不是要給晗晗補課嗎?趕緊去吧!晚上想吃什么跟阿姨說,阿姨給你做。”
李鈺裝出一副溫柔賢惠的模樣。
喬曼卻在心里大大的把她從上罵到下,她會演是因為上一輩子她跑過龍?zhí)讓W了那么一點點,可她呢天生骨子里的戲精。
她都主動提出了,要是拒絕還真是薄了她的面子呢?
“阿姨,我好久沒吃糖醋魚了,紅燒排骨,還有土豆燉公雞,嗯…”
李鈺難看的盯著眼前這個小丫頭,氣的牙齒都在打顫,她就是說些客套話,她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這些東西逢年過節(jié)才能吃到,她倒好普普通通點了一大堆,再讓她繼續(xù)說下去,這個月他們怎么生活。
“阿姨知道了,快去吧!別讓晗晗等著急了。”
李鈺焦急的把喬曼推出房間。
“惡毒的女人想欺負夢晗,下輩子吧!”
喬曼轉身的時候眼里含著笑意,一想到李鈺青一陣白一陣的臉,她就想笑。
可她笑不出來,趙夢晗在這個家肯定不受待見,不都說有了后媽就有了后爸嗎?看她平常什么都不說,原來她什么都自己扛。
“曼曼。”趙夢晗從院子走進屋一眼就看到喬曼,興高采烈的小跑過來,“我以為你回家了呢?”
“瞧你那傻樣,我回家能不告訴你嗎?走我們去補課,對了,今晚有大餐吃?!?br/>
喬曼一點都不心疼趙家的錢,倒不是因為那不是她的,而是一想到趙夢晗在那個惡毒女人的手里,肯定吃不好穿不好,恐怕連心情都不好。
“什么大餐?”趙夢晗好奇的問了出來。
“一會你就知道了。”
——
喬曼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瑟瑟冷風呼嘯而過,路過昨天道口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抬起了頭。
昨天姜苑博還站在昏暗的燈光下等了她很久,而今天…
她眼底不免失落了起來,從早上一直到晚上她都沒有見到姜苑博,心里忐忑不安,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他太容易得到她,所以不懂得珍惜。
男人不都是對越容易得到的女人越不懂得珍惜,反而喜歡欲擒故縱的女人。
難不成姜苑博也這樣。
喬曼真的是一點把握也沒有,她低垂著腦袋,根本沒有注意到迎著她走過來的姜苑博和喬詩語的身上。
晚上吃飯的時候喬詩語少許喝了點酒,那還是在姜爸爸勸說的情況下,只是幾口她怎么可能醉呢?
偏偏她的皮膚是那種敏感型的,只要稍微碰點酒她的臉紅的就會不成樣子,和喝醉別無分別。
這也正好給了她一次親近姜苑博的機會,她的身子半倚在姜苑博的身上,迷醉的眼睛透著迷離。
“姜哥哥,我怎么感覺天旋地轉呢?”喬詩語的身子不穩(wěn)的搖晃了起來,輕輕一靠,嬌柔的身軀直接貼在了姜苑博堅挺的胸膛之上。
這是喬詩語夢寐以求很久要做的事情,她的手已經不規(guī)則的在姜苑博胸膛窮肉的劃起了圈,嘴角卻在夜色下隱藏著一抹笑意。
月黑風高,該發(fā)生的事情一定會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