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排位賽勢力眾多,單憑個人的力量,如果不是實力已經(jīng)超出平均線太多,想要脫穎而出何其困難。
若是能找到實力強大的人一起組隊,自然好處多多。
塞納爾心中微喜,毫不介意地爆出了他們的真實實力。
“我是墨灸歌,他是天籬。”墨灸歌的介紹就簡單的多。一來,她不想暴露真實實力,二來,她也摸不清天籬實力幾許,只能感覺到他的實力要比她高上不少。
只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多娜和塞納爾竟然雙雙都到了紫階。
“墨姐姐?。 倍嗄纫粋€虎撲到墨灸歌身前,兩只手就不受控制地往她臉上摸去,臉上浮現(xiàn)出饜足的表情。
摸起來果然和想象的一樣舒服。
第一次被女人這樣上下其手,饒是墨灸歌這樣冷靜的人,也一剎那愣在了原地。
多娜身材嬌小、臉上有微長開的嬰兒肥,再加上她是家中老幺,天性純真不諳世事,跟一臉清冷穩(wěn)重的墨灸歌呆在一起,確實像是比墨灸歌小上了幾歲。
塞納爾默默低頭,已經(jīng)不知道拿自家妹妹怎么辦了。
“咳咳?!睂⒍嗄葟淖约荷砩习情_,墨灸歌尷尬地咳嗽兩聲。
見墨灸歌推開自己,多娜不好意思地低著頭,神情低落?!澳恰莻€……剛才……多娜射了一箭……對不起?!?br/>
雖然第一印象不是很好,但是多娜率直的性格還是挺對她胃口的。墨灸歌忍不住摸了摸那點綴著絨毛裝飾的大麻花辮,抿唇笑道:“沒事!”
清風徐徐,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沉靜了下來。
突然,塞納爾眼眸一沉,“有人過來了!”
不僅是他,墨灸歌和天籬也早感知到了有一隊人馬向這邊涌來。
星星點點的火光從叢林深處出現(xiàn),將四人包圍,一名類似斥候的人看到四人后對涌來的同伴大聲道:“一條小魚而已!只有四個人!”
“唰??!”他話剛落下,一只凌厲的箭羽穿破長空,在他額間破開一道血洞后,余力未減,直接飛射而出,正中他身后另一人的脖子。
“哼!”收回手中的長弓,多娜不屑一笑?!斑€想抓我們!”
天籬臉色絲毫不改,臉色淡笑,“看來我們現(xiàn)在是成了甕中之鱉了?!痹掚m是這么說,但語氣中的悠閑淡定卻不給人一絲緊張之感。
塞納爾握緊長弓,和多娜對視一眼,兩兄妹各自背抵著一棵粗壯的古樹,抓緊手中的弓箭,向四方射去。
戰(zhàn)斗還沒有開始,密林之中就傳來了幾聲慘叫。
“注意!對方有弓箭手!勁氣護體防身!”注意到接二連三的慘狀,對方的領(lǐng)頭人立馬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提醒。
墨灸歌沉眸環(huán)顧四周越來越密、越來越亮的火把,心中已經(jīng)有了幾分打算。
對方開來是有恃無恐,否則也不會暗夜之中點亮火把??茨腔鸢训拿芗潭?,對方應(yīng)該是百人團隊。在聽到他們這邊的動靜后,想過來撈一杯羹的。
不過,他們這次行動最大的錯誤,就是選錯了打劫的對象。
有了提醒和防備,塞納爾兩兄妹再次射出的箭,想要要人性命就很難了,充其量只能給敵人干擾順便添點小傷。
武者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對方就到了五十米之內(nèi)。
知道弓箭沒用后,兩兄妹非常有默契地收回了弓,將弓箭放入玉牌之中,不知從哪里取出了兩把像匕首一樣的彎刀。
“本來想拿了玉牌后留你們一具全尸的,既然你們這么不上道……哼!那就不要怪我殘忍了!”
一道冷厲的哼聲響起,一名白衣武者最先而至,氣勢爆發(fā),草木搖動。
白玄巔峰!怪不得這么囂張!墨灸歌幽冷一笑,看向面前的青年男子。
二十四歲以下的白玄高手確實很少見,尤其是白玄巔峰。
塞納爾和多娜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兩人緊緊握著手中的彎刀,對方可是白玄高手?。“仔妥闲?,那壓根就是兩個境界!
別說白玄巔峰了,就算是剛踏入白玄的初級白玄,他們也打不過。
青年男子說完話,后方的武者也陸陸續(xù)續(xù)地趕來了。
七名紫玄,其余都是一些藍玄、青玄。若他們面對的敵人不是墨灸歌和天籬這等變態(tài),以這支隊伍的實力,確實可以在這次比賽中橫著走了。
“比比誰打得多?”墨灸歌挑眉看向天籬和塞納爾等人。
天籬興趣盎然地揚起眉,“好?!?br/>
墨灸歌那輕松悠閑的話也頓時沖散了塞納爾和多娜對白玄的忌憚。
“那個白玄歸我。塞納爾、多娜,那些青玄藍玄交給你們。至于天籬,那群紫玄、藍玄你看著辦吧!”快速地交代了一遍,墨灸歌眼中戰(zhàn)意熊熊。
自從進階后,她都沒找到機會、找個人練練手。
沒想到今天正好有人主動送上門來。
塞納爾心中一驚,她一個人可以對付巔峰白玄?
天籬和多娜倒是對墨灸歌的安排沒有任何異議,前者是反正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根本不把這群人放在眼里;后者是天性單純、無條件地信任。
“找死!”看到墨灸歌慢條斯理安排對手的模樣,白衣青年忽地感受到一股無名怒火從心底騰起。
他何時被人如此無視過?!
冷呵呵地笑了兩聲,白衣青年渾身勁氣鼓脹,冷喝道:“大言不慚!”威壓集中向墨灸歌壓去。
他話音剛落下,就見原本還站立在樹下的黑衣女子身影消失,破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一拳狠狠地向他鼻梁襲來。
狂傲清冷的女聲響起――
“姐正好缺了練手的沙包!現(xiàn)在看來,非你莫屬了!”
“?。 比^毫無阻礙地穿透那一層護身勁氣,清脆的鼻梁斷裂聲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夜空、鮮血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