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希望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總是那么的骨感!
江少游在面前那六匹餓狼與他如同唱雙簧一樣的掩護(hù)下,又一口氣催眠了十匹餓狼,但是當(dāng)他再次催眠第十一匹狼的時候,卻驀然發(fā)現(xiàn)之前已經(jīng)催眠的那些餓狼中,有一匹狼的控制力一下子減弱了許多。當(dāng)他徹底完成這第十一匹狼的催眠時,之前那匹早就被催眠的餓狼卻突然間掙脫了束縛,開始真正地向江少游發(fā)動了瘋狂的攻擊……
江少游一個措手不及,頓時被那頭狼在腿上咬了個正著,褲子上立刻滲出了鮮紅的血跡,江少游又驚又怒之下,直接一巴掌拍在那頭狼的腦袋上,頓時將這頭狼的腦袋拍成了一個爛西瓜。
怎么會突然失控了呢?難道說……我的催眠術(shù)雖然可以控制很多動物,但是……這個催眠控制也是擁有一個極限的,一旦超出了這個極限,我就不能再控制更多的動物了?可是不對啊……之前我最多時候好象催眠了二十多個動物呢,卻也沒有感覺哪里不對勁啊!呃……莫非,這個限度還和我催眠的動物體積大小有關(guān)嗎?
想想也是……之前江少游催眠的那些動物中,兔子就算是個頭大的了,這樣的動物別說是二十多個,就算是一百只加在一起,怕是也只能抵得上四五頭餓狼的體積而已。
可是這樣一來,江少游那個收服整個兒狼群的計劃就只能破產(chǎn)了,若他始終只能催眠十幾匹狼的話,這相對于數(shù)量達(dá)到五百多頭的狼群而言,那根本就不算什么。而單純十幾頭狼,對江少游來說,這個戰(zhàn)斗力也就馬馬虎虎,根本就沒有多大的作用嘛!
江少游想到這里,又是不信邪的試了一次,將另外的一匹餓狼給催眠了??上ЫY(jié)果沒有出現(xiàn)奇跡,那匹狼被催眠的同時,果然又有一匹之前被催眠的狼掙脫了束縛,又一次的對江少游發(fā)動了攻擊。不過好在這一次江少游早就做好了思想準(zhǔn)備,一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就立刻一腳將那頭狼踢死,沒有再因此而受傷。
尼瑪……這樣子下去不行,看來我還是趁著別的狼沒有發(fā)現(xiàn)這十幾匹狼已經(jīng)倒戈之前,趕緊在這十幾匹狼的掩護(hù)下撤退,否則等下就更難跑了!
想到這里,江少游就趕忙用意念示意著身邊的這十幾匹狼隨著自己的身形慢慢地移動,如果剩下的那些狼不繼續(xù)陰魂不散地追著自己也就罷了,否則……自己就一邊撤退,一邊尋找石子多的地方,只要有了大量的石子可讓自己當(dāng)作暗器投射……哼,那就算是這里餓狼還有四五百匹,老子也能一片一片地全給你滅了!
然而,江少游這邊剛帶著十幾匹狼挪動出十幾米遠(yuǎn)的時候,就忽聽遠(yuǎn)處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狼嗥聲,隨后就見狼群的最中心處,一匹體形壯碩,渾身毛發(fā)油亮的青灰色巨狼昂然站立起來,目光冷然地望著江少游這邊,突地仰著脖子再次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嗥叫聲來。
“嗚――嗚――”
那頭青灰色的巨狼一聲嗥叫就如同是合唱團(tuán)的領(lǐng)唱一般,隨著它這一嗓子號叫起來,附近所有的餓狼也全都抻著脖子狂叫起來,卻唯有江少游剛剛催眠了的那十幾匹餓狼傻乎乎地站在那里,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吼――”這一次,那頭青灰色的巨狼沒有再看向江少游,而是對著圍在江少游身邊的那十幾匹餓狼冷冷地掃視了一圈,接著發(fā)出一連串高低聲不齊的吼叫來。
“嗚嗚嗚……”
其他的餓狼也全部如同發(fā)了瘋似的,一邊仰天長號著,一邊轟隆隆地就直向著這邊撲殺了過來。
江少游大吃了一驚,一見不好,趕忙讓剛催眠的那十幾匹狼死死地守在自己身邊,說啥也不能讓那些餓狼得到機(jī)會沖到面前。
然而,這一次的障礙戰(zhàn)術(shù)卻是失效了,那群狂暴的狼群大概是得到了那匹青灰色巨狼的指示,所有餓狼就如潮水般,不厭其煩地猛殺猛轟過來,見那些被催眠的餓狼擋在那里,便一個個用頭拱、用嘴拉,總之是不顧一切地將其扯開,若是實在扯不開的,就干脆下死口咬上了那些狼的咽喉要害。
只是一轉(zhuǎn)眼的功夫,江少游好不容易才培養(yǎng)出來的十幾匹被催眠的餓狼,一下子就死了大半,而江少游也終于再次感受到了無數(shù)餓狼瘋狂的殺戳氣息撲面而來……
這樣下去,江少游就又要陷入到無數(shù)餓狼的圍攻之下了!
而這時候,江少游的身上已經(jīng)多處受傷,尤其是之前被那匹突然掙脫催眠效果的餓狼狠命地在腿上咬了一口,現(xiàn)在仍然血流如注。
雖說以江少游的醫(yī)術(shù)而言,這些傷都不過是小意思而已,他只要能靜下心來認(rèn)真處理,一會兒功夫就能讓自己完全痊愈。可問題是,這群餓狼卻未必會給他這個機(jī)會,而他若是始終到不出手來治傷,任血這么流下去,一旦失血過多,那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看來只能冒險,盡快地搞定那頭狼王才行了!
江少游重新陷入苦戰(zhàn),知道這樣下去萬萬不可以,于是便將主意打到了那頭青灰色巨狼的身上去。
凡狼群必有狼王,而狼王在狼群中的地位就如同帝王一般,可以說是對狼群中的諸狼有著生殺之權(quán),所以如果能夠搞定一個狼群的狼王,那么剩下的狼也就全都不足為懼了!
只是那頭青灰色的巨狼雖然生得是雄壯威武,頗有幾分九五至尊的氣派,但是卻沒有一點兒要身先士卒、以身作責(zé)的意思,只是不斷用嘯聲驅(qū)趕著手下的群狼向江少游這邊源源不斷地殺來,而它自己卻是越退越遠(yuǎn),顯然這狡猾的家伙已經(jīng)知道江少游的本事非同小可,因而是說什么也不愿意以身犯險??!
想置身事外?哼……沒那么容易!
江少游見這狼王如此怕死的樣子,也不禁氣得臉色一陣發(fā)青,隨即就忍不住將腰間的配槍給拔了出來。
以江少游的槍法,只要那狼王露出頭來,要想一槍將其擊斃還真不是什么難事,不過打死狼王,雖然有可能讓這群餓狼直接解散,但是也有可能瞬間就會又冒出第二個狼王來,所以這是下下之策。
若是先用槍將那狼王打傷,隨后再沖過去將其催眠的話……這到是有可能成功,不過問題是……狼王受到嚴(yán)重的槍傷后,搞不好也會立刻被別的餓狼給謀權(quán)利篡位了,所以……這個辦法貌似也有些不太保準(zhǔn)兒??!而雙方隔著這么遠(yuǎn),那狼王的優(yōu)勢是耳朵較靈,視力卻未必有多少,所以江少游若是站在這里,遠(yuǎn)遠(yuǎn)地對狼王用手勢催眠的話,恐怕效果根本不會有。
擦……拼了,干脆一口氣殺過去好了!到了跟前,再將這狼王給催眠好了!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江少游剛才好不容易催眠的那十幾匹狼就已經(jīng)全部被別的餓狼給滅掉了,江少游再次成了光桿司令。
不過這樣也好,一個人只要沒有了依靠,其實同時也就沒了負(fù)擔(dān),反正只要催眠了一個狼王,那么別的餓狼也就不需要再去理會了!
打定主意后,江少游仰天長笑了一聲,先是一記重手加飛腳,將圍在他身邊的那些餓狼全部打得東倒西歪,隨后他就一步跨入到狼群之中,身形若飄忽的飛絮,又如同是虛無的影子,只見他東一步、西一步,身體搖晃,手臂成奇特的規(guī)律不停擺動,晃動間,身形竟然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平衡,就這么歪歪扭扭地跨入到狼群之中,竟是一連竄出七八米遠(yuǎn),都沒有一匹狼能夠咬到他的身體。
無蹤步……這赫然竟是江少游之前不久才和變色龍教官學(xué)的無蹤步!
這無蹤步說起來,其實就只是偽裝術(shù)的一部分而已,這步法若是練到一定境界,到也非同小可,只是之前變色龍本人對這步法掌握得也就是馬馬虎虎,本來是很精妙的步法,卻被他當(dāng)作是配合偽裝術(shù)使用的東西,實在是有些暴殄天物啊!而現(xiàn)在江少游將這步法施展開來,竟有種化腐朽為神之感。江少游在如此密集的狼群中快步疾奔,竟然半天都沒有被一匹狼給咬到,這簡直就是奇跡??!
“嗚嗷――”那青灰色的巨狼似乎是感受到了江少游的威脅,一邊驚恐地連連向后退步,一邊卻又扯著脖子嘶號起來。
四周那些餓狼聽到狼王的叫聲,就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各個都不要命似的往江少游和狼王之間的路上堵了過去。這一次群狼排列的隊形簡直是連點兒縫隙都沒有了,江少游的無蹤步就算再厲害,也得見縫才能插針,若是人家連點兒縫也沒給你留,你還插個毛的針啊?
“嗚……嗷……嗚……嗷……嗚嗚嗷嗷……嗚嗚嗷……”
那青灰色的巨狼大概是感覺著自己又安全了,所以再次跳上了一塊巖石,站在高處得意洋洋地沖著江少游發(fā)出一陣陣的狼嗥聲。
你妹的……要不要叫得這么消魂、這么得意??!我怎么感覺這死狼象是在發(fā)浪的朗誦情詩似的呢?你妹的……你妹的……有本事你干脆唱首歌狼王情歌聽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