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聳了聳肩,說道:“他是繼承了我爺爺?shù)膰D?!?br/>
“那你爺爺又是干什么的?”女警又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br/>
“怎么可能?你爺爺是干什么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你不要逼我好不好?”張恒有些無奈地說道。
“行吧,我不逼你,但你問題不交待清楚的話,你的車就不能取走,你人也不能離開這里?!迸f道。
“什么?你怎么能這么做呢?我又沒有犯法,你怎么可以扣留我?”張恒頓時便火了起來。
“誰說你沒有犯法,你涉嫌違反巨額財產(chǎn)來源不明罪,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公安局方面,讓他們來帶你去審問?!?br/>
那女警說著,還真拿起手機打起電話來了。
張恒連忙上前阻止道:“別別別,你別打。我真的沒有騙你,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行,我相信你一次,你現(xiàn)在坐下來,好好跟我說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迸畔铝耸謾C,說道。
“行。”
張恒便坐了下來,向那女警詳細地說了起來事情的經(jīng)過……
那女警聽完后,說道:“真的是太神奇了啊?!?br/>
“是啊,就有這么神奇?!睆埡阏f道。
“呵呵,我看我還是打電話給公安局吧。”
張恒一聽,頓時便懵了,連忙站了起來阻止道:“干嘛啊,姐,我都跟你說了,你干嘛還要打電話給公安局?”
“你認為我會相信嗎?”那女警說道。
“不是,你干嘛不相信啊,我沒有騙你啊?!睆埡愫軣o奈地說道。
“你是學(xué)生,本來很窮很窮,給你同學(xué)倒洗腳水掙錢,你爸無故失蹤,完了有一天他突然打電話給你,告訴你他是東南亞首富的私生子,他把你爸找去,而且你爺爺他身體不好,馬上要歸西了,要你爸繼承他的遺產(chǎn),完了你爸直接就給你打了一千萬作為零花錢,所以你買了這輛法拉利?!?br/>
“對對對,就是這么回事,你終于理解了!”張恒高興地說道。
“理解個屁!你寫小說呢?怎么這么會扯淡呢?!”女警一臉的諷刺,根本看不出半點相信他的意思。
張恒頓時充滿了沮喪,說道:“那你說,你怎么樣才肯相信我?!?br/>
“要想讓我相信你,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讓你爺爺打電話來,提供他的身份證明。否則的話,一切都免談。”女警說道。
“這……”張恒嘆了口氣,說道:“那我試試吧?!?br/>
然后,張恒便給他爸打了個電話,“喂,爸,我爺爺在嗎?”
“你爺爺?你找他干嘛?”
“是這樣的,現(xiàn)在我的車子被交警隊扣了,說我巨額財產(chǎn)來源不明,需要我把問題說清楚,要我爺爺出面,提供身份證明,否則連車帶人一起扣?!睆埡阏f道。
“哦,這樣啊??赡銧敔敳辉谶@啊,你以為我跟你爺爺住呢?我平常都見不到他的。”
“?。磕窃趺崔k???”張恒說道。
“那我也不知道怎么辦?。磕愀蔷煺f說好話,不可能這樣就把你抓起來吧?”張恒的爸爸說道。
“真的,現(xiàn)在不讓我走啊。”張恒說道。
“那你在那等著吧,我去找一下你爺爺?!?br/>
張父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喏,你都聽到了,我這可是開著免提的,你認為我有沒有騙你呢?”張恒便對那女警說道。
“這個嘛,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不管你有沒有騙我,但是我這邊是我們的制度,是不能違反的。所以,請你諒解?!迸f道。
“那行,那就在這等著吧,應(yīng)該一會就會回電話了?!?br/>
“行?!?br/>
張恒便在那辦公室里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張恒在那里坐了一會,不一會兒,便進來一個中年男人。
那男人挺大個肚子,頭發(fā)有點禿頂了,一臉的橫肉,腋下夾個公文包,一進來,便大大咧咧地對坐在那里辦公的女警說道:“你是周警官吧?”
“對,你是哪位?”那女警抬起秀麗的頭望著那位中年男人說道。
“我的車昨天被你扣了,能不能把我的車給我放出來?其他一切好商量。”那男人說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車牌號是多少?”女警問道。
“我姓張,我的車牌號是XXXXX?!?br/>
那女警便在電腦上查了一頓,然后說道:“你昨天酒駕,我是按規(guī)定扣你的車的,哎,你不是要被拘留十五天嗎?你怎么出來了?”
那張姓男人一笑,說道:“我說周警官,這個嘛,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是怎么出來的,你就不用管了。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我是怎么出來的,我就想怎么把我的車弄回去。你一看就是個聰明人,不會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周警官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我還真不明白?!?br/>
“行,你要真不明白的話,我就跟你直說吧。我是個生意人,平常也很忙,我需要我的車,周警官,這里是我的一點意思,請你收下?!?br/>
那張姓男人說著,便從他的皮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里面看來是包著一些錢,然后便向周警官遞去。
“你這是干什么?”周警官望著那黑色塑料袋說道。
“一點心意,請周警官收下?!蹦腥苏f道。
“我為什么要收下?”
“周警官,你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呢?反正大家都是這個圈里的,沒必要裝來裝去的,對吧。錢就請您收下,我的車呢,請您給我放出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dāng)昨天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你看怎么樣?”
“不怎么樣?!敝芫贀u了搖頭,望著那男人微笑著說道。
“周警官,你這又是何苦呢?大家都是這圈里的,都是這么干的,怎么到你這就行不通了呢?只要你開張單子,這些錢就是你的了,你看看,這可不少啊,頂你半年的工資吧?這么好的事情,你怎么就不會想呢?”那張姓男人說道。
“那是他們,我是我。我跟他們不一樣。”周警官的臉色變得有些正色起來。
那男人臉上的表情有些訕然,明顯有些掛不住,便又從包里拿出厚厚的幾疊,啪地拍在桌子上,說道:“周警官,這些夠了嗎?”
周警官搖了搖頭,說道:“難道我剛才說得不夠清楚嗎?請你把錢收回去?!?br/>
那男人又掏出好幾疊,又扔在桌子上,說道:“這些夠了嗎?我今天還就不信了,我就沒見過不吃腥的貓,錢不能解決的事情!”
周警官沉默了一會,說道:“如果你再不把你的錢收回去,我就去告你行賄罪,你信不信?”
“你去告啊,我告訴你,我這錢還只是在你這個小小的交警這里起不到作用,你們公安局的局長副局長我都認識,你去告?。 蹦悄腥说靡獾卣f道。
“行,那我請你離開我的辦公室,可以嗎?”周警官說道。
“你別裝了,周警官,你就說,你要多少錢吧?”
“這位先生,我在這里半天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你不覺得你這樣很不尊重別人嗎?”這時,坐在角落里的張恒便站了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