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的一塊大石頭和其他的都不一樣,不僅高有兩米左右,就連形狀也近乎真人。
舒梨看得心驚,想上去和其他人通個氣兒。
這時(shí)候,她才注意到,腳下已經(jīng)布滿了從那塊石頭蔓延過來的青綠色枝蔓。
舒梨皺眉,眼前已經(jīng)沒有了可以下腳的地方,她也沒有積分可以兌換道具,總不能直接硬闖過去。
眼前這一片綠,可不像是什么好東西。
出來之前舒梨為了避開別人,穿的是比較輕便的衣服,否則還能把袍子墊在腳下。
但現(xiàn)在,舒梨眉頭擰在一起,她從衣服上拽下了一顆扣子扔在地上,幾乎是瞬間就被那茂密的枝蔓緊緊纏裹住,四分五裂。
但不知道為什么,那些枝蔓停留在她腳下一指遠(yuǎn)的地方,并沒有繼續(xù)向前的意思。
舒梨特別清楚自己身上能被忌憚的東西都有什么,一個詛咒、一個和夙老板簽下的契約,再沒有其他的了。
別說面板會保護(hù)玩家,舒梨信不了一點(diǎn)。
“啊!”
凄厲的慘叫聲穿透了艙板傳了進(jìn)來,舒梨抬頭看了過去,又是幾聲凄厲的慘叫。
舒梨皺著眉剛挪了下腳,那原本停止前行的枝蔓突然直線升高,眨眼間就變成了一道綠色的“門”攔在了面前。
舒梨:“?”
這是在干什么?保護(hù)她?
舒梨試探性地伸出手,那些枝葉不躲不避,卻也沒有纏縛她的手指,而是親昵地蹭著她。
但是當(dāng)她想要出去的時(shí)候,地上的枝蔓就緊緊扒住了她的腳腕,讓她動彈不得。
舒梨只好待在原地,聽著不斷傳來的慘叫。
大概半個小時(shí)之后,那些慘叫才緩緩平息下去。
舒梨嘆了口氣:“這下該把我松開了吧?”
但攔在她面前的那道“門”直接扣在了她身上,也緊扒著她身后的墻壁。
舒梨直接動不了。
她這邊疑竇叢生,外面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乍起,這艘巨輪竟然開始分裂。
洶涌的海水從縫隙里涌進(jìn),那力道不斷地沖刷著已經(jīng)開裂的艙板,把裂縫變得越來越大。
不多時(shí),游輪徹底解體。
舒梨也被迎面襲來的海浪直接砸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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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各位玩家進(jìn)入《魔偶游輪》第二階段-無名島之夜?!?br/>
【當(dāng)前積分最高者持有三十積分,最低者持有十積分,零積分不計(jì)?!?br/>
【當(dāng)前詛咒攜帶者最高攜帶兩種詛咒,最低者持有一種詛咒,零次不計(jì)?!?br/>
【玩家只有在本場景中獲得的積分才可在本場景中使用,若沒有積分,你必須赤手空拳在此生存,這十分困難?!?br/>
【原本是幸福的旅行,與好友相伴的游玩,卻在一夕之間發(fā)生巨變?!?br/>
【神秘石頭究竟是是神還是魔?究竟是帶有詛咒?還是象征美滿?】
【海上風(fēng)浪暫時(shí)停歇,各位玩家還有一下午和一夜的時(shí)間,用來找到前往星辰島的方法?!?br/>
【明天的早上,也就是三天之期的截止之時(shí),沒有抵達(dá)星辰島的玩家將被詛咒永遠(yuǎn)留下。】
刺耳的播報(bào)聲通報(bào)全島,沒有了NPC之后,幾個玩家面面相覷。
樂千金、龍大師、顧領(lǐng)班、林學(xué)生、夢妹妹幾個人在比較接近的位置,而夙老板和隨聿并排躺在最靠近海水的位置,偶爾沖上來的海浪還打濕了兩人的衣服。
舒梨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站了起來,打量著眼前的小島,沒有再關(guān)注那群看起來沒有事兒的人。
“這是什么情況?”夙老板在醒來的第一瞬間,就直接沖了上來,質(zhì)問著舒梨。
舒梨自己都是一頭霧水:“這句話不應(yīng)該問我吧?”
“當(dāng)時(shí)所有人都在甲板上,只有你是在地下室的。”夙老板蹙眉:“你不要瞞著了,不能在明天早上趕到星辰島,所有人都要完蛋?!?br/>
“我在地下室?你怎么知道?”舒梨:“你們故意設(shè)計(jì)我?”
舒梨淡定無比,指向他的身后:“還有,我們都在可以理解,他為什么也在?”
舒梨這一句直接說中了什么,雖然她暫時(shí)沒有什么頭緒,但是夙老板緊張的表情和隨聿臉上別有深意的笑容,都告訴舒梨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一定不普通。
這時(shí)候,其他人也湊了過來。
他們看向隨聿的目光,和舒梨是一樣的,都在懷疑他在這里的原因。
“你少扯其他的!”夙老板冷笑:“原本大家可以平安度過第三天的,你在地下室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有做?!笔胬孢h(yuǎn)比他淡定得多:“我是去找解除詛咒的辦法,因?yàn)槌鍪卤焕г诶锩?,我還想問你,為什么把石頭放在最下面?”
舒梨看向其他人,目光真誠:“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那些大量出現(xiàn)的其他形狀的石頭?”
“有,但有人說那是正常的?!绷謱W(xué)生一改之前的怯懦,說話時(shí)語氣上揚(yáng):“不是嗎?”
舒梨無端被針對,腦海中現(xiàn)在卻無比地冷靜。
“剛才的播報(bào)聲里,最高得分是三十,最低是十,你是被收買了?”
“那兩個詛咒的是誰?。俊鳖欘I(lǐng)班看了一眼舒梨,幾乎是明知故問了。
這下就明白了,沒有人闖進(jìn)她的房間是真的,但是有人一直在偷聽她的所有事卻是真的。
“三十和十中間,還有一個二十呢。”扮演樂千金的樂言走上前來,站在了舒梨的身側(cè)。
顧領(lǐng)班笑著擺手:“別著急給我分陣營,我純粹圖利,不看其他的。”
“在甲板上的時(shí)候,你們互換了信息?”夢妹妹突然不可置信地開口:“什么時(shí)候?我明明全程跟夙老板在一起?!?br/>
她話音未落的時(shí)候,隨聿就已經(jīng)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兩只眼睛里一個“蠢”、一個“傻”沒跑了。
其他人自然也沒有理她,話題的中心被隨聿一句話扯回了舒梨身上。
“你還沒有說,你做了什么?”
“我們不跟NPC說話!”龍果皮笑肉不笑,替舒梨擋了回去。
隨聿嗤笑了一聲:“別吧,小朋友。”
“你不會覺得名字是全的,就一定是NPC吧?”
隨聿扯開了領(lǐng)口,鎖骨之下,一個綜演面板的印記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他,也是玩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