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們要不繼續(xù)剛剛的話題,你倒是說說,何時救過我,我怎么沒有任何印象?!?br/>
“我剛剛有說我有救過你嗎,估計是你聽錯了。”
“你剛剛分明說了。”
“那我也是胡言亂語,胡說八道的,你別當(dāng)真?!?br/>
“沒關(guān)系,你就算胡言亂語,胡說八道,我也想聽下去,你大可繼續(xù)編,你究竟什么時候救過本丞?!?br/>
“這已經(jīng)被戳穿的謊言我還要怎么編?!逼鋵嵕啪乓稽c也不喜歡撒謊,畢竟撒一個謊需要用千百個謊來圓,所以撒謊其實很累,而且有些謊言一戳就破,一推敲,一查證就站不住腳了。
“我要你繼續(xù)編?!?br/>
“你神經(jīng)病,既然七準(zhǔn)主沒來,那我也回去了?!?br/>
“怎么,我就這么不招你待見,一看到我就要走?”
“話不投機(jī)半句多,我也沒見你有多待見我,我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吧?!闭f完巴依蘭正想離開。
“你要是敢走,信不信我立刻把你關(guān)到牢里?!?br/>
“你別以為你是丞主就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沒犯法,你憑什么關(guān)我,如果是法寶失蹤之事,你得講求證據(jù),你得拿出證據(jù),而不是恐嚇我?!?br/>
“我什么時候說是因為法寶之事了,科曼羅?!?br/>
我剛剛是聽錯了嗎,他是不是提到了科曼羅三個字?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明明給他下了催眠術(shù),把科曼羅的一切都抹除了,他不可能會自己說出這三個字。
“啊?你剛剛說什么?!?br/>
“我說,科、曼、羅?!?br/>
巴依蘭怔了一下,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我真笨,我怎么就沒想起來,他要查我的事,查我的身份,查我的行跡那不是輕而易舉,易如反掌的事嗎,我既然還在這么悠哉游哉,忘乎所以,沒有做好萬全之策實在是太失策了。
“你是不是叫錯了名字了,我叫巴依蘭,不叫科曼羅?!?br/>
“是嗎,但是我的探子打探到的情報是,你曾經(jīng)在大半年前作為左丞主的暗探冒充我的第一任夫人科曼羅,之后卻在正式大婚后不知所蹤,難道那個人不是你?”
“你在胡說什么,現(xiàn)在是輪到你在胡編亂造了嗎,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你不僅在冒充丞主夫人,還在大婚當(dāng)晚,對我使了催眠術(shù)對嗎?!?br/>
“你這越說越過頭了,我看你不去當(dāng)編書人和說書的真是浪費了。”
“那你需要我把夏穆棱找來和你親自對質(zhì)嗎?!?br/>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去了?!卑鸵捞m想拔腿就跑。
晏軒晟一把拉住了她。
“你放手,男女授授不親,你別又想占我便宜。”
“你曾是我的夫人,雖然是冒牌的,但我們已經(jīng)拜過堂成過親了,你就是我的丞主夫人。”
“我不是,你已經(jīng)寫過休書了?!痹饬耍疫@什么腦袋,我咬舌自盡算了。
“你終于說了實話,這回可輪不到你再狡辯?!?br/>
“我真的不是,你真的找錯人了,你放手,放手?!卑鸵捞m拼命掙扎,拉扯,于是倆人在拉扯中紛紛滾落在地,巴依蘭正好被晏軒晟壓制在身上,巴依蘭還不死心,拼命要推開他。
“你放開我,你起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br/>
“你催眠了我,把我當(dāng)個傻瓜一樣,你還想跑。”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沒有,你起開?!?br/>
“你還不承認(rèn),因為你,我這些日子過得行尸走肉,惡夢連連,猶如墜入深淵,無法自拔,這都是你害的?!?br/>
“你別一副情深意重,忠貞不渝的樣子,你不是又娶了新夫人嗎,律國的龔主,而且聽說她失蹤后,你一撅不振,終日借酒消愁,你還是回去好好地找回她就是了,你已經(jīng)有了新夫人,就別再來煩我了?!?br/>
“云蔓娜?云蔓娜?!标特┲饕幌肫鹪坡刃睦镉质且魂嚦橥础?br/>
“對啊,你去找你的新夫人好了,別朝思幕想,移情別戀。”
晏軒晟突然想起了云蔓娜,卻愣是把云蔓娜和巴依蘭倆人的影像給重合了一起,眼睛突然又充血了,眼冒精光,意識又開始迷離。
他是怎么回事,眼睛怎么又變成了紅色了,太可怕了。
巴依蘭趁他走神之際,連忙推開他,這會一定要有多快跑多快,不能再被他抓到。
可是晏軒晟怎么可能讓她逃走,又一把拽過她,此時的他又沒有了意識,只有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他就是很想抱著她,很想吻她,仿佛需要用吻才能把他從深淵地獄里拉上來,溫?zé)岬拇剑瑹霟岬氖?,滾燙的身軀,再也壓制不住他要占有她的沖動。
晏軒晟的再一次肆意地略奪巴依蘭的嘴唇。
又來,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病貓,你這次是徹底惹怒了我,巴依蘭雖然很想再次咬他的舌頭,但是生怕像上次一樣,一不小心又咬到了自己的,疼得她幾天飯都吃不下,她忍,她先配合著,就不信你不把嘴挪開,等一下只要你一挪嘴,我就咬你,往死里咬。
晏軒晟吻了很久后,終于肯轉(zhuǎn)移陣地了。
巴依蘭也是被吻得腦袋裝漿糊了,也因為這吻太霸道,太強(qiáng)勁,她有點腦袋缺氧,全身癱瘓無力。
“啊,脖子突然吃痛?!蔽沂遣皇遣弊犹每辛耍謥?。
不過巴依蘭最近每晚作惡夢,夢到荀阿老賊咬她脖子吸血之事,讓她每次都從惡夢中醒來,然后又是一陣惡心,現(xiàn)在晏軒晟就好像在把那荀阿留在她脖肩的那道咬痕變成他自己的一樣,在拼命啃舔個沒完。
對了,我剛剛想要干嘛來著,巴依蘭從強(qiáng)吻后回神了過來,她把力道都用在了牙齒上,直接向晏軒晟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上去。
“??!”晏軒晟也隨即驚呼一聲,但就是這一咬,居然解開了催眠的封印,科曼羅的點點滴滴,一顰一笑,還有過往種種如倒帶一樣,全部從晏軒晟的腦海里閃現(xiàn)出來。
他全都記起來了,他的催眠封印被解開了,科曼羅在完魔獸口下救他的片段,為了壓制他體內(nèi)的魔氣而咬他的片段,倆人共騎一獸的片段,練習(xí)走位的片段,他們成親的片段,他全都記起來了。
巴依蘭看他神情呆滯,神游物外,雙眼空洞,難道是剛剛自己下嘴太狠了,他被我咬傻了?不管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于是巴依蘭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而晏軒晟還在原地一動不動,三魂不見七魄的樣子。
——
“怎么辦,怎么辦,我的身份被拆穿了,看來之前冒充他夫人的事是瞞不住了,我要收拾細(xì)軟,連夜逃走嗎,可是我能逃哪里去,我這一逃,又得無家可歸,四處流浪了,現(xiàn)在我由于失血過多,又回不了神脈,而且估計這次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晏軒晟掘地三尺也能把我挖出來,我真成亡命天涯了,況且我的學(xué)生也還沒出師,也不能就這么丟下這些學(xué)生,最重要的是奪日隕的事也還沒有半點頭緒,我又不能不查,算了,明天去找七準(zhǔn)主想想辦法好了,讓他先照著照著我。”
——
“三哥,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別再找巴依蘭導(dǎo)師的麻煩了,那法寶失蹤案我可以以我的人格擔(dān)保,絕不是她干的,你就別再一天到晚地審她了,你能不能放她一馬?!?br/>
“以后她的事你少摻和?!?br/>
“怎么說她也是我的好朋友,而且,她還有可能是你未來的(七弟媳)。”
“未來的什么,你和她身份地位過于懸殊,你們是沒可能的,你不要再和她走那么近了?!?br/>
“三哥,我是來勸你和她和解的,你怎么反而來勸我不要和她走得太近,我不管,反正你就不能再為難于她,她可是教我御獸的師傅,我怎么也得尊師重道。”
“她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總之你不能被她迷惑了。”
“我才沒有,巴依蘭導(dǎo)師和我志趣相投,相處融洽,和她在一起,我很安心,我們興趣愛好也很接近,她還說了,要搬到我府上小住,所以以后,你就高抬貴手,別再來打擾她了?!?br/>
“你說什么,你要搬去你府里小住?!?br/>
“對啊,而且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她了。”
“不行,她不能住你府上。”
“為何不行,我高興都還來不及呢?!?br/>
“趁你還沒有越陷越深,你還是趕緊抽身吧。”
“三哥,我以為你會是那個支持我的人,沒想到你才是那個反對的我的人,你太令我失望了,而且我也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的,她搬我府里這事,我有權(quán)決定她的去留,就算是你也管不著。”
“七弟,你聽我一句勸,你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底細(xì),甚至她還有可能是別國暗探等身份,她有可能只是在故意接近你?!?br/>
“你就是看不得她跟我在一起,她怎么可能是別國暗探或者是什么故意接近我,明明是我故意接近的她,就算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導(dǎo)師,身份和我有云泥之別,我也不在乎,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而不是你的勸告,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br/>
——
“好啊,你這個巴依蘭,竟還敢讓七弟做你的擋箭牌、護(hù)身符,還想搬到七弟的府上住,真是太異想天開了。”
“柒諸。”
“屬下在?!?br/>
“我們現(xiàn)在就去迎接前夫人九九回府?!?br/>
“九九?”
“就是那個冒牌科曼羅?!?br/>
“是把她迎回府內(nèi)繼續(xù)做少丞夫人?”
“不然呢?!?br/>
“可是,你已經(jīng)寫過休書了,而且她要是再回府當(dāng)少丞夫人,那律國龔主怎么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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