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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日逼動態(tài)圖后入式 現(xiàn)在皇帝怎

    現(xiàn)在皇帝怎么想呢,就覺得這老五太不安分,這幾年自己正是年富力強,他就上躥下跳。

    怒火不是一星半點,更覺得其面目可憎,故將其手上的權(quán)利一奪再剝。

    晉王一黨官員不是被貶為庶人,就是官職一削再削,這在朝堂上一大震蕩,鬧得紛紛揚揚。

    閨閣中的譚茗玉也知道了,整個人癱倒在地,再怎么驚怕也只能是一個人在房中。

    想讓晉王搭救一把落難的穆世子,卻反倒將自己視為最大的靠山也給弄的要倒臺。

    她如今還能依靠什么?

    母親?母親是侯府最大的女主人那是以前,如今父親對她不滿。

    而父親是視血緣為重??!

    “晉王真是糊涂了?!?br/>
    而這時崇安侯在自己的書房中沉沉嘆息道。

    “茗玉算不得是我正經(jīng)的侯府千金,不過暫居一段時日。

    但既是嬌客,到底不能讓外人驚擾了,便多讓侍衛(wèi)看守著點,若有什么大動靜,通報到本候這。”

    看著對面垂首聽候吩咐的心腹,崇安候淡淡道。

    而后補充道:“不必聲張?!?br/>
    晉王喜歡夜探侯府,以前茗玉是他的女兒,一個父親能奈何得了女兒什么呢,況且是乘龍快婿。

    可如今不過是借居在侯府,雖是身份低微,但到底是閨中姑娘,有些事還是得多注意著點。

    崇安候面色冷漠的聽到外面的稟報夫人有請。

    他語氣依舊冷漠的呵斥書房重地,后宅之人豈可擅闖,便不顧妻子的臉面將其心腹冷漠趕了出去。

    *

    “皇帝幫忙虐渣,不錯?!?br/>
    唐安睜開眼睛,隨身一歪,斜靠在云床上,一摸下巴,清靜莊嚴的姿態(tài)瞬間變得懶散。

    皇帝是不錯的,唐安這樣認為。

    所以皇帝三五十的來蹭蹭茶,聽不懂也要一副受教的來請求她講解道書,還是頗給面子的由其叨擾。

    接連處置穆王與晉王,之后引發(fā)的一些后續(xù)與結(jié)果,他皇帝老人家是半點不會注意的。

    但她注意到啊,所以投桃報李。

    “真人好興致?!?br/>
    紫竹林中,竹葉揚動,一旁焚著紅葉,淡淡的清香蔓延。

    而茶香裊裊之時,唐安親自拂過大袖,為皇帝倒了一杯清茶。

    皇帝迫不及待的接過,牛嚼牡丹般的一口飲下。

    不是什么珍貴的名茶,甚至就用一花一草竹葉所作,但這可是真人出品的。

    他感覺喝了這茶自己就很行,年輕力壯的滋味又回來了。

    哈哈,別人還當真人是欺世盜名之輩,那是他們沒嘗到這好處。

    當然有好處,他一人得了就是,真人被外人誤解的惡名便由他來代勞。

    皇帝肅然起敬,空茶杯又遞去。

    唐安含笑的便再給他添滿了一杯。

    “那老五到底還是太年輕,有些心思也藏得不夠深,但再年輕那也不是能污蔑真人的理由。

    被朕狠削了一頓,以后能有點眼力勁?!?br/>
    皇帝清了清嗓子,一副保證口吻。

    唐安語氣平淡,“陛下有話不如直說?!?br/>
    皇帝一抖袖子,“那朕就爽快了,這意思呢,朕兒子有點多。

    可不是和老五親近看中他幾分,他的心意就代表朕的心意?!?br/>
    這皇帝還真不是多注重自己的威嚴,唐安心中曬然,低頭看過對方一推再推的空茶杯。

    嗯,也不是不在意,而是與這延年益壽相比,威嚴就在次等的了,況且又不是對滿天下,只對她一人而已。

    皇帝是實在人,和這么直接的實在人相對,唐安自然也直接的又給他添了一杯。

    “貧道是方外之人,借居在宮中已是不妥,晉王殿下許是一心為國為陛下操憂,行事激進了些。

    貧道才要請陛下莫要為了貧道一屆外人,有傷既是賢臣也是愛子的心。”

    皇帝擺擺手,冷哼道:“朕還沒老哪需要別人來憂慮,況且道長豈是外人,道長可比朕之子還要得朕心意!”

    皇帝一邊利落的接過,茶杯溫潤的觸感讓他細細摩挲。

    幾杯茶下肚后,他覺得要注意幾分外在形象,故此開始淺啜慢飲。

    此方雅景,紫竹林中,云霧氤氳,紅葉芬香,他也要做回雅人。

    可惜口中喝的是雅茶,說出來的卻是一嘴拐著彎彩虹屁,“表白”之話,什么真人在朕心中才是最重要的。

    滿朝臣子,他們與真人對上就沒一個能比的。

    唐安也只能無奈失笑。

    看吧,她就是這么一個一心只有經(jīng)書、一意修道的方外之士,還要好好勸陛下息事寧人。

    可陛下就是不聽吶。

    *

    “知安哥哥可怎么辦,母親被祖母當眾多次斥責,后院今后不歸母親管了,這讓她一家主母的顏面往哪放?

    都是因為我不好,是我不該存在的,我是不是該走了?”

    譚茗玉緊緊挽著謝知安的雙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似透著深深的自我厭棄。

    “茗玉你怎么會這么想?你一直是姨母的掌上明珠!”

    謝知安心都要碎了,只能再三向她言明她是身份尊貴的侯府千金。

    “表哥你知道嗎,我不想和六妹妹爭的,我也知道如今自己沒資格和她相提并論,我不敢再說那天之事。

    那天縱使我、失去清白,也該自我了斷,保全侯府上下姐妹名譽?!?br/>
    “可卻是六妹妹窺得真我,與塵緣一舉了斷得到超然之日,這是個什么道理?。俊?br/>
    譚茗玉抬起頭,寒涼的秋風吹皺了她明眸中的盈盈秋水,嬌嫩的臉蛋布滿斑駁淚痕,在這座隱秘的小林中,身形單薄的似要隨風飄走。

    謝知安按住她雙肩,“錯的不是你,錯的是茗薇!

    她縱使如今不再是侯府六小姐,血脈不可割斷,既然她是得道真人,就該知曉是非過錯。

    一切都是因她起,就該自她結(jié)束,我會給茗玉你要回公道!”

    譚茗玉絕望的眼神因為他承諾而泛起光芒,抽泣著呢喃般,“知安哥哥,我如今只能相信你了!”

    謝知安斯文清俊的面容泛起堅定而自信的光輝。

    讓譚茗玉再看來,比之晉王修長的身姿,穆世子張揚霸道的氣概,似乎更讓人來的安心、得以信賴。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信心滿滿在她目送下離開的謝知安越走越?jīng)]了底氣。

    但既然承諾了,心中也是這么認定錯還是錯在譚茗薇,然后就付出實際了,縱使再沒有于侯府中的信心。

    然后真行動起來,也的確沒那么容易。

    他少年探花,得入翰林,又因為才名卓著,外象風流倜儻,翩翩如玉,就受皇帝賞識。

    擔任類似于皇帝身邊的文墨工作,勉強算是皇帝身邊的近臣,雖然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記錄。

    又皇帝一些閑暇之時,賞景之際,能夠依皇帝吩咐做些詩,讓其開懷,再時不時彈琴吹奏。

    皇帝就私以為自己還是很有文學素養(yǎng)的,他自己不怎么在行,但是他會品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