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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的性交動態(tài)圖 兒子死了老子也去了柴孔

    兒子死了,老子也去了,柴孔一傷透了心,人一下子老了許多,整天無精打采,縮在家里,村子上沒有了他的身影。宋春雨讓他去外地做事,他也懶得去。他的脾氣越來越糟糕,看費曉越來也越不順眼,動不動就發(fā)火,甚至于動手打她。

    費曉四十歲還不到,在多重因素打擊和摧殘下,已經(jīng)像個老太婆,臉色蠟黃枯燥,頭發(fā)也變得干巴沒有生氣。她整天也不說話,任憑柴孔一說啊罵的,她早已習(xí)慣了沉默和被罵的生活,惟一不習(xí)慣的是身邊沒有了阿富的身影。

    費曉的心已是一座枯井,她對外界沒有了任何反應(yīng),一切喜怒哀樂懼在她的臉上已經(jīng)無法表現(xiàn)出來,唯有一雙眼睛還能顯示出她的活著與曾經(jīng)美麗過……

    魚月沁心里有一種痛感與失落感,她時?;貞浧鹋c阿富在一起的銷魂情景,更是常常想起欲推他下水的那幕,每當(dāng)想到此時,她的心就會劇烈地跳動,甚至于看到阿富一雙怨恨的眼睛在瞪著她,好在不是她的所為,這多多少少讓她有些寬慰。有時,她也在想,這跟她親手推他下水有什么兩樣呢?痛苦吞噬著她的心。

    在第二年的春天,也就是柴難無去世后不久的日子,宋朝水再次南下廣東打工。夜晚來臨時,雖說魚月沁已經(jīng)懷孕了,她依舊感到寂寞難奈。有時候,她在傻想,這肚子里的孩子要是阿富的該多好,然每當(dāng)想到此,她又會情不自禁地打自己的嘴巴或腦袋。為了擺脫對阿富的思念,驅(qū)逐夜晚的寂寞,她總是讓婆婆張葩晚上來陪她睡覺。

    光陰荏苒,轉(zhuǎn)眼到了冬天,魚月沁生下一個大胖小子,樂得宋安青趙正梅、宋春雨張葩夫婦合不攏嘴,在南方打工的宋朝水聽到自己有了個兒子,更是高興得不得了。送紅蛋,給喜糖,放鞭炮,一家子忙得不亦樂乎。

    柴孔一聽到鞭炮聲,裹著大棉襖伸頭朝宋家這邊張了張,心里一陣子難過。兒子走了一年多了,但時間似乎不能夠讓他忘掉他曾經(jīng)有過的快樂與喜悅,更不能消除心中的悲傷與絕望。

    在秋風(fēng)中,費曉無任何表情的臉上,被鞭炮聲震得有點開了花,但那只是瞬間的綻現(xiàn),忽兒就消逝得無影無蹤。瑟瑟的秋風(fēng),吹飄著她那干枯凌亂的頭發(fā),夕陽中,宛若一尊雕像的背影佇立地荒涼的原野上。

    在孩子剛離去不久的日子里,有人勸她再生一個,她當(dāng)然想,柴孔一也這樣想。她知道這已經(jīng)不可能,但她不能說出其中的秘密。而柴孔一則怨恨這個女人不能再為他生第二個兒子,但他并不知道自己功能的缺失,只是一味地痛苦與痛恨。

    孩子,是大人的未來、希望。一個家庭沒有孩子,就會顯得空曠、荒涼、死寂。尤其是從有孩子到?jīng)]有了孩子,更是難以想像。

    當(dāng)宋家把紅雞蛋送到他家時,他只是麻木地看著,甚至于連聲“謝謝”的話都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紅蛋一連放了若干天都沒有人去動它一下,要是阿富在,早已進入肚子里了。然而,現(xiàn)在,這紅蛋仍舊寂孤孤地躺在碗櫥里的大灰碗里。

    費曉時常到兒子的房里站站,發(fā)愣地看看那一方小床,這上面曾是她兒子的睡覺地方,在其眼前偶爾會幻化出兒子從被子里爬起的鏡頭,那時,她會情不自禁地沖上去,然而,她抱到的只是一床空蕩蕩、冰冷冷地小被子。

    這情景,曾被柴孔一看到過。柴孔一對她這種行為總是罵聲不斷,說她是什么禍水,真不應(yīng)該娶她。丈夫的辱罵,她只是忍氣吞聲地蹩在一角默不作聲。

    費曉很奇怪,阿富沒有死的時候,常常做夢夢到馬文、阿富?,F(xiàn)在,她很想做到兒子的夢,但一直未如愿,更令她奇怪的是,她常做到柴孔一娶了女人夢,且十分漂亮的,這女人給柴孔一生了個大胖兒子呢,柴孔一有了兒子就一腳把她踢出門外,破衣邋遢的她只能很可憐地倦縮在屋山腳,在寒風(fēng)中瑟瑟地發(fā)抖,沒人理會她,連她的婆婆都攆她走。家中飄來的香氣引得她口水直流,她忍不住這香氣的誘惑,就想回家去要點香的吃吃,可還沒有到家門口,卻被柴孔一放出的呲牙咧嘴的大狼狗攔住了。每當(dāng)此時,她就會發(fā)了瘋地喊叫,一喊叫就醒來。隨后就聽柴孔一罵罵咧咧的。此時,她既不說話也不反抗,倦縮在柴孔一腳頭前,靜靜地聽著柴孔一喋喋不休地罵,直到他罵累為止。

    費曉不知道明天會怎么樣,她感覺未來沒有任何希望,一切都是灰色的、黑色的。

    對于神漢,她見到他時,幾乎麻木,神漢有時說句把玩笑話,她會抬頭翻著一雙無神的眼睛看看他,隨后又垂了下去。

    神漢對費曉的變化,心里也滋生了些憐憫,在柴孔一不在家的時候,他會很關(guān)心地問這問那,比如,“你現(xiàn)在的心情好像比前糟糕多了啊,是不是柴孔一對你沒有以前好了?他打你罵你嗎?有什么心里話就說出來啊,或許這樣會好受些。唉,我是個沒用的男人,也幫不了你的大忙??粗愕碾y過,我這心里很難受的……”

    每每聽到這些話時,費曉感覺神漢也變了,覺得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可惡,整天只是想著做那事的人了。費曉從心里對他有一種依賴的感覺,尤其是當(dāng)他對她噓寒問暖時,更是讓她從心底涌現(xiàn)出一股股感激的暖流。費曉不會用語言表達她心靈深處感激的涌動,但她那一雙眸子卻在此時綻現(xiàn)出的轉(zhuǎn)瞬即逝的神卻讓神漢領(lǐng)略到一種無法言語的東西。

    有一天,神漢突然心血來潮地對費曉說:“你嫁給我吧!”

    費曉聽到這句話幾乎沒有什么反應(yīng),這讓神漢感到很吃驚,他本以為這句話出來,費曉會有很大的反應(yīng)的。相反,費曉只是靜靜地抬頭看了看神漢,就像聽了句沒有聽懂的話那樣在尋求答案呢。

    神漢知道,費曉現(xiàn)在不在厭惡他了,對他有種依賴,但嫁給他似乎只是個遙遠(yuǎn)而不可及的白日夢,況且她還是個有夫之婦。他恨自己說那句話的唐突,更恨自己已經(jīng)老了,盡管自己身體、精神各方面都很好,但一個六十多的人,還能有什么作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