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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氣運之神,最終還是站在高牧一邊。
管老爺子的效率,更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預(yù)料,第二天中午正在吃飯的高牧收到了一條傳訊,要他聯(lián)系一個號碼。
七位數(shù),高牧知道這是擴容前的本地電話,沒有多余的疑惑,第一時間就放下碗筷,沖到樓下的公用電話亭,激動的回撥了過去。
在意料之中,們也在意料之外,接電話的人自稱是工商局的鄭副局長,態(tài)度十分的誠懇,語氣超級的溫柔婉轉(zhuǎn)。和客氣的稱呼高牧為高老板,很簡單且沒有什么營養(yǎng)的寒暄了兩句,然后又對下面工作人員的態(tài)度和效率表示歉意。
最后讓高牧下午拿著相關(guān)的資料去局里找一位曹科長,他會幫高牧把所有事情都辦好的。
臨掛電話之前,鄭副局長又特意留下了自己的傳呼機號,告訴高牧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難,可以直接找他。
大領(lǐng)導(dǎo)都很忙,為了縣里的事情每天忙的腳不著地,些許的小事完全沒有必要麻煩他,他會幫忙搞定的。
對于這樣上門的關(guān)系,甚至還有點討好的人脈,高牧自然不會拒絕。
當(dāng)然,他也不會過于膨脹,也是一口一個鄭局長的喊著,不停的表達謝意,喊的鄭副局長心情大好。
沒有見過面的兩人,只是通過一通電話,差一點要結(jié)拜兄弟。
掛掉電話,高牧趕回家里,叫曾淑芳帶上所有的材料叫上小姨,趕緊去找曹科長。
他自己則是感慨不已!
管老爺子果然不是一般人,這個管不是白姓的,身份確實不一般。
朝中有人好辦事,這效率真不是一般的高,緊緊半天時間,就讓主管部門的主要領(lǐng)導(dǎo)親自聯(lián)系他,親自安排證件的辦理。
果然,還是要關(guān)鍵部位有人才行。
事情安排好了,有老爺子在背后運籌帷幄的撐腰,高牧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只是讓曾淑芳和他小姨曾芬芳去辦理,自己還是照常的回到了學(xué)校上課。
當(dāng)然了,眼看這個大麻煩即將解決,壓在心口的大石頭搬開,高牧的狀態(tài)又滿血復(fù)活了。
溫美玉和任課老師發(fā)現(xiàn)了他的變化,其他同學(xué)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棍,中五百萬了嗎?中飯回來這臉上的笑可沒有停止過?!?br/>
馬一鳴是有什么問題就說什么,從來不做作。
“和中五百萬差不多吧……”
高牧嘿嘿一笑,這兩天情緒不高,落下了一點進度,要抓緊趕一趕才行。
“差不多,那你是中了四百萬嗎?哇靠,見者有份,相分一百萬給我?!?br/>
馬一鳴伸出一只手,必須分賬啊!
“滾,和五百萬差不多就是中了四百萬嗎?”
高牧在馬一鳴的手上啪的一巴掌,先分個鐵砂掌。
“不是四百萬,那是三百萬了哦?!瘪R一鳴吃痛的收回手掌,看到高牧要殺人的表情,繼續(xù)說道:“不是四百萬,難道是六百萬?”
嘭嘭嘭!
毫不意外,高牧給了他一頓老拳,就知道中獎,中五百萬那么容易,他就把福彩體彩買遍了。
“鐵公雞一毛不拔,不分就不分唄,怎么還打人了。果然有錢都會變得心狠手辣!”
馬一鳴抱著自己的肩膀,盡量的離開高牧遠一些。
“心狠手辣還不是被你這種強盜逼的嗎?心不狠手不辣,鈔票最終都歸你。”
兩兄弟說話從來不會在正路上,跑題是日常。
“切!說的好像你真能中獎一樣,你買過彩票嗎?告訴你,中獎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比如像我,每個月都會去買一次,中大獎那是遲早的事?!?br/>
“是嗎?那么請問牛逼格拉斯,你買了這么多次,五塊錢中過了嗎?”
“哼,你覺得那么小的獎,我會樂意去中。要中就中五百萬,五塊不是浪費時間嗎?”
“說的好,果然是牛逼格拉斯,就是牛!”
直到上課鈴聲響起,兩人才結(jié)束了逗比的對話,而坐他們周圍的幾個同學(xué),都已經(jīng)聽的偷偷笑趴下了。
真是一對活寶,真讓人受不了,坐他們旁邊,肚子都要比別人多受一些罪。
快樂的時間總是會過的更快一些,白天的課程很快就結(jié)束了。
高牧也收到曾淑芳給他發(fā)來的傳呼留言,令人看了更高興的四個字:“一切順利”。
雖說證件不是當(dāng)場就能拿到的,但已經(jīng)按流程開始處理,該給的資料也都遞了上去。
有曹科長親自辦理,有鄭副局長親自壓陣,后面還有一尊大佛坐鎮(zhèn),這事情不可能會砸。
“高牧,走,去操場聊聊!”
謝斌也發(fā)現(xiàn)了高牧情緒的變化,不過他并沒有往那方面去想,有于超的關(guān)系在,這件事情必須拿捏的死死的。
他才不信高牧能飛出他們八大金剛的金剛大手印。
“好?。 ?br/>
高牧咧嘴一笑,憨憨的點頭道。
“棍,我陪你去?!?br/>
馬一鳴看了一眼消失在后門的謝斌,睫毛一挑。
上次謝斌找高牧私聊之后,高牧的情緒產(chǎn)生了大變化,直到今天才恢復(fù)。
這次他說什么也要陪著一起去,他想看看謝斌他們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當(dāng)然也是擔(dān)心私聊之后的高牧又會情緒低落。
“行,你愿意的話,就跟我一起去吧?!?br/>
高牧在馬一鳴的肩膀上輕輕一按,關(guān)鍵時刻,不逗比的兄弟還是靠譜的。
兄弟齊心,操場放風(fēng)。
前天來操場的時候,是下雨的前期,高牧躲過一劫,仇星星、謝斌和于超沒那么幸運,三只落湯雞回去的。
今天的天氣和上次有些類似,但是吃了虧的三人接受了教訓(xùn),一人一把打傘帶著,就算是下冰雹都不用怕了。
“你很空嗎?”
謝斌看著站在高牧身邊的馬一鳴,嗤笑道。
“關(guān)你屁事!”
自從八大金剛跟在高牧身后賣東西賺錢之后,馬一鳴對謝斌的態(tài)度就有了很大的變化,現(xiàn)在對他是一點都不犯怵。
“切,跟屁蟲一只?!?br/>
“好了,馬一鳴是我叫來的,我和他一會兒有事要辦。你們找我什么事快說吧,上次分給你們的貨應(yīng)該還沒賣光吧?”
高牧明知故問,故意扯到別的地方去。
“高牧,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我們今天找你來什么事情,難道你會不清楚嗎?這么裝就沒什么意思了!”
仇星星攔住還要說話的謝斌,雙手抓著長柄傘,在地面上不停的戳著。
“對啊,鳴人面前不說暗話,有什么話直接說就是了,真沒必要繞彎子。”
高牧拍了拍馬一鳴這位鳴人的肩膀,就裝怎么了,咬人嗎?
馬一鳴更是配合的一伸脖子:“有什么話要當(dāng)我面說的,快說吧,我聽著呢?”
“你……”
仇星星剛才還勸謝斌不要發(fā)火,這一刻他自己差點沒按住脾氣。
這一對太能胡攪麻纏了,真的是太難說話了。
“你滾一邊去?!敝x斌見仇星星吃癟,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絲開心,不過面上還是一黑:“高牧,你上裝糊涂,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天了,我們答應(yīng)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你答應(yīng)的事情做的怎么樣了,能兌現(xiàn)嗎?”
“哦,搞了半天你們說的是這事啊?”高牧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時間到了嗎?還沒吧?,F(xiàn)在才下午五點,距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七個小時呢?你們也太心急了吧?”
“少扯那些沒用的,你覺得拖延這種時間有意思嗎?”
謝斌今天情緒很高傲,滿腦子都是要賺大錢,賺更多錢的場景。
“我拖延,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要真按照一天二十小時來計算,真正的時間才過去兩天多一些吧?”
前天中午做的約定,真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的計算,確實只過去了五十五個小時左右,距離三天七十二還早呢?
“你……”
謝斌伸著一只手,啞口無言。
這說法還真的是很有道理,更科學(xué)合理,他還真的沒法反駁。
難道真的是他們心太急了,難道真的要明天再說?
“高牧,你不要玩文字游戲。現(xiàn)在到時限,和明天到?jīng)]什么大的區(qū)別?!痹诔鹦切呛椭x斌都被懟的無言反駁的時候,閉口大王于超終于出聲了,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繼續(xù)道:“這個時間工商局都已經(jīng)下班了,是不可能辦理業(yè)務(wù)的,所以說你這個時間卡著根本就沒有意義?!?br/>
“那不是還有明天早上嗎?難道大白天的工商局也會關(guān)門?”
高牧嘴角一揚,反正今天心情好,就陪他們好好聊一聊。
“你說對了,大白天的,他們也會關(guān)門謝客,不會給你辦理業(yè)務(wù)的?!?br/>
于超臉上似笑非笑。
“棍子,明天星期六,人家確實是不上班的?!?br/>
馬一鳴看高牧沒明白啥意思,趕緊在他耳邊給解釋了一嗓子。
去他娘的奶奶!
讀書讀懵了,忘記明天是周六了,他們因為高考的原因,周六早就不放假了,也因此讓他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潛意識里,他上課,別人就上班。
“哈哈哈,高牧,是不是讀書都傻了?,F(xiàn)在沒話說了吧?不是我們不講道理,而是現(xiàn)實就是如此??ǖ浆F(xiàn)在為止,后面的十幾個小時,留著給你,你也沒什么有不是。哈哈哈哈……”
謝斌的笑聲飄蕩在操場上,還引來了幾個打籃球的低年級男生的注意。
實在是太刺耳了,大有東廠魏大廠主的風(fēng)范,只是臉上的絡(luò)腮胡太刺眼。
仇星星也很開心,手里的傘不停的在地上畫著什么?
“好吧,既然你們這么說,那我也沒話好說。卡在這個時候就卡在這個時候吧?!备吣岭p手一攤:“所以,我恭喜你們了,事情我已經(jīng)搞定,你們也不用再擔(dān)心那些店長鬧事了。安心的賣你們的東西就像,已經(jīng)是五月份了,加油吧!暑假你們也是要放假的,那個時候可沒有什么生意給你們做?!?br/>
what?
仇星星三個人不的腦門上冒出了無數(shù)的問號?
什么情況?
搞什么?
“高牧,你是不是糊涂了,你說你執(zhí)照搞定了?怎么可能,我們都沒有答……”
“嗯哼,咳咳咳……”
謝斌以為高牧氣糊涂了,自己也差點糊涂的把事情把他們背后的小動作說出來,還好于超反應(yīng)快,用一陣劇烈的咳嗽制止了他。
“高牧,現(xiàn)在還說這些話有意思嗎?我上次就和你說過,你要是搞不定的話,我們來操盤就是了。都是為了生意嘛,你也沒必要繼續(xù)藏著掖著,把進貨渠道交給我們吧。我們可以辛苦一些,另外該是你的錢還是你的,不會少一分?!?br/>
仇星星這次沒有再繞彎,直言不諱的把他們的目的說了出來。
“棍子,不行,不能告訴他們!”
馬一鳴在高牧說話之前搶話道。
雖然沒有完全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他能聽出仇星星話里的虛假。
什么該你還是你的,高牧要是真的把進貨渠道告訴他們,這個該你的就是原先那個該你了吧?
所謂的一樣,有可能從一百變成一,甚至是直接清零。
這點狼子野心高牧豈能聽不出來,何況現(xiàn)在的事實是他才是掌握主動的那個,仇星星他們想多了。
“你們應(yīng)該是還沒聽懂我的意思,這進貨的辛苦你們就不要操心了,好好的賣你們的東西就行。我再說一遍,事情我已經(jīng)搞定了,你們就不要再撥你們的小算盤了,沒意思。”
“什么?不可能,你開什么玩笑?!?br/>
這一次,謝斌的語氣變了,也緊張了起來。
“我是不是王開玩笑,你讓他聯(lián)系一下他家里那位不就知道了嗎?何必在這里猜來猜去的瞎猜?!?br/>
高牧咧嘴一笑,指了指于超。
十五分鐘后,在學(xué)校外面街面上,在一處小店的門口,仇星星、謝斌和于超面面相覷。
三臉震驚。
于超剛剛聯(lián)系了他們家的那位,得到的答復(fù)和高牧說的一模一樣,萬客隆超市的資料真的已經(jīng)在報上去了。
而且于超家的那位還給他們透露了不少的內(nèi)情,最后給了他們一個嚴厲的警告。
讓他們以后少搞小動作,有錢賺就老老實實的跟著賺,在折騰來折騰去搞不好最后什么都沒有。
看著遠去的高牧背影,謝斌怔怔的自言自語道:“這是真的嗎?他背后竟然是那位?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