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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怎樣才和兒子做愛 夜陰沉得好像一口倒扣的鐵

    夜,陰沉得好像一口倒扣的鐵鍋,天上一點星子也無。

    秋風(fēng)凄冷,只聽得樹葉颯颯作響。

    偶爾傳來一兩聲鴉叫,聽得人心神不寧。

    守夜的丫鬟打了個盹,瞅瞅四下沒有動靜,又坐下瞌睡起來。

    「唔……」

    林非晚咬緊牙關(guān),強(qiáng)忍著不讓自己出聲。

    一旦被聽見,必然會驚動秦逸。

    這些痛苦是她解毒所必需經(jīng)歷的,沒不要再讓別人擔(dān)心。

    冰火藤、菩提肉、琉璃果和圣血蓮這四種藥引藥性涼熱各不相同。

    她已經(jīng)盡量用其他藥物來調(diào)和藥性,但也只能是將痛苦降到最低。

    此刻的她就像身處冰火兩重天。

    身子忽冷忽熱,一會血液像是被凍住一般,渾身毛孔都颼颼冒涼氣。

    一會像是被放到火上烤,渾身血液都要沸騰了。

    這樣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輪。

    林非晚感覺身子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雙唇都被咬得慘不忍睹。

    即便這樣,她也沒有驚動外面守夜的丫鬟。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晚上。

    睜眼就看到秦逸心疼又激動的目光。

    「晚晚,太醫(yī)說你的身體已經(jīng)沒事了,以后只要好好調(diào)理就好?!?br/>
    林非晚強(qiáng)撐著起身,自己探脈。

    片刻,虛弱的面孔笑顏如花。

    成了,她身上的子母引之毒終于解了。

    感謝上蒼,讓她再次死里逃生。

    本來還擔(dān)心晟兒以后的身體,以后有她在身邊精心照顧,一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晟兒恢復(fù)健康。

    「逸哥哥,我想去看看晟兒?!?br/>
    「你才剛醒過來,不宜走動,我讓趙慧把晟兒抱過來?!?br/>
    「別,」她伸手抓住秦逸的衣袖,「莫讓晟兒著了涼,還是我過去吧?!?br/>
    見她眼神堅持,秦逸只好看著丫鬟給她穿好衣服,才肯放人。

    晟兒已經(jīng)醒了,此刻正笑呵呵地在搖籃里吃著手指。

    晟兒瘦瘦的,小小的,如果不是被趙慧包裹好,她都不敢下手。

    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他。

    「晟兒。」

    林非晚拿出撥浪鼓逗他,小家伙好奇地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伸手抓撓起來。

    「側(cè)妃,太子妃帶著禮物,說是來看看小皇孫?!?br/>
    說話間,慕容薰已經(jīng)來到門外。

    「晟兒真乖,來讓皇嬸抱抱?!?br/>
    接過孩子,慕容薰眼底滿是羨慕。

    只是她沒注意到,林非晚的視線一直沒離開她的手。

    生怕她一不小心弄傷孩子。

    「側(cè)妃真是好福氣,」慕容薰說著,將孩子遞給趙慧,「這是本宮從黃覺寺求來的平安符,希望能保佑晟兒?!?br/>
    「多謝太子妃?!?br/>
    林非晚接過平安符,知道慕容薰有話說,把平安符放到一旁,將人請到?jīng)鐾ぶ小?br/>
    落座后,慕容薰眼神有些飄忽,良久,才紅著臉從衣袖中取出一包藥粉。

    「太子妃,這是……」

    「這是本宮娘家人從一個高人手里買回來的藥方,據(jù)說助孕有奇效,這種事不方便找太醫(yī)詢問,所以才來麻煩你看看,是不是真的?!?br/>
    林非晚佯裝不知,捏起藥粉放在鼻下輕嗅片刻。

    蹙眉:「這藥方確實有助孕之效,只是……」

    慕容薰又喜又急,「只是什么?」

    林非晚掩面一副害羞的樣子,「只是這藥方是給男人用的,男人厲害了,女人有身孕的機(jī)會自然就大了?!?br/>
    「原來是這樣?!?br/>
    慕容薰的臉也紅得不像樣,「這藥粉對身體可有危害?」

    除了新婚夜的合巹酒,宮中可是嚴(yán)禁助興之物的。

    原因無他,就是怕皇上或者皇子們傷身體。

    「少用的話應(yīng)該不妨事,但在宮中畢竟算是禁物,太子妃若要使用,還請三思。」

    話已經(jīng)說到位了,之后出了事慕容薰也怪不著她。

    慕容薰點點頭起身,「今日之事還請側(cè)妃為本宮保密。」

    林非晚笑笑,「那是自然?!?br/>
    慕容薰走出幾步,忽然回頭:「晚側(cè)妃就沒想過母憑子貴,更上一層樓嗎?」

    「晚晚原本只是個丫鬟,能給王爺當(dāng)側(cè)妃已經(jīng)很知足了?!?br/>
    「呵,」慕容薰笑得滿是算計,「晚側(cè)妃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晟兒的將來考慮,本宮可是覺得和你投緣才掏心掏肺的,你助本宮懷上子嗣,本宮幫你扶正,到時晟兒就是當(dāng)之無愧的嫡長子,你也不用擔(dān)心未來他會屈居人下,被欺負(fù),如何?」

    「臣妾……」

    林非晚佯裝猶豫不決。

    「本宮給你時間考慮,想好了讓人告訴本宮?!怪形木W(wǎng)

    「太子妃慢走。」

    待人走遠(yuǎn),子書從角落里出來。

    「側(cè)妃放心,王爺不會讓人欺負(fù)小皇孫的,所以您……」

    「噗嗤!」

    林非晚沒忍住笑了。

    「我當(dāng)然相信逸哥哥,也不會為了晟兒去委屈自己幫她,放心,我如果幫她,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前面還有更大的坑等著她。」

    子書放松下來,「是屬下多慮了。」

    「我倒是很好奇,她會把藥粉怎么用,讓宮里盯梢的人看仔細(xì)些?!?br/>
    子書擰眉,臉頰蒙上一層紅霜,「要……要多仔細(xì)?」

    林非晚知道子書誤會自己的意思了,連忙解釋,「看藥粉什么時候用,有什么效果,其他的非禮勿視。」

    「明白,明白?!?br/>
    「對了,派人秘密去黃覺寺求一個平安符?!?br/>
    「知道了。」

    子書落荒而逃,林非晚看著他的背影笑得肚子都有些疼。

    再次回到孩子身邊,她拿起桌上的平安符放入一個盒子里。

    「趙姐姐,這平安符畢竟是太子妃送的,晟兒還小,萬一弄壞就不好了,你抽空繡一個錦囊,待繡好之后再來找本宮,把平安符放進(jìn)去?!?br/>
    「是?!?br/>
    趙慧掃了那盒子一眼,低下頭沒再說話。

    林非晚回到房中,立馬將慕容薰送的平安符拆開。

    慕容薰送來的東西她是絕對不放心的。

    雖然趙慧是太后的人,但人多口雜,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等錦囊繡好,子書早已從黃覺寺求來新的。

    到時替換一下,神不知詭不覺。

    「可惡!」

    符紙拆到最里頭,竟然有一撮香灰。

    晟兒是早產(chǎn),身子本就虛弱,被香灰刺-激,很容易誘發(fā)病癥。

    萬一發(fā)病時身邊再無人看管,后果她不敢想。

    慕容薰好歹毒的心思!

    不,不對!

    她差點就被仇恨沖昏頭腦。

    東西是慕容薰送的,此刻又有求于自己,她應(yīng)該不會做出這種事。

    極有可能是有人想借慕容薰之手加害晟兒。

    晟兒只

    是小皇孫,連世子都不算,到底是誰這樣狠心。

    晟兒是她拼了命生下來的,一定要把那個人揪出來!

    不能讓孩子活在危險當(dāng)中。

    另一邊的書房里。

    秦逸看著桌上的畫像,一遍遍描摹著眉眼。

    這是林非晚借尸還魂之后的樣子。

    一筆一畫,栩栩如生。

    他都沒有自信,能夠畫得比雪千御更好。

    更讓他感覺挫敗的是,雪千御還是憑借想象畫出來的。

    「殿下,您打算怎么回復(fù)御王?」

    子畫上前詢問。

    他們都知道雪千御要找的人就是林非晚。

    也知道秦逸雖然應(yīng)下了這門差事,卻絕對不會把人交出去。

    「父皇親筆寫下的求和信應(yīng)該已經(jīng)傳至北雪帝手上,不日,雪千御到訪南風(fēng)的事也會傳到他耳中,我們要做的,就是等?!?br/>
    北雪帝絕對不會放任雪千御與南風(fēng)交好,等雪千御一走,尋人之事自然作罷。

    「對了,此事不必告知側(cè)妃?!?br/>
    「是?!?br/>
    秦逸的心思他們都看在眼里,自然是希望他能夠和林非晚在一起。

    「殿下,太后懿旨,邀您與側(cè)妃一同進(jìn)宮用膳?!?br/>
    門外傳來稟告聲。

    秦逸眉心一沉,「好?!?br/>
    「逸哥哥,你有心事?」

    馬車上,林非晚問道。

    秦逸捏了捏眉心,「就是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若只是用膳,皇祖母定會囑咐帶上晟兒?!?br/>
    「別擔(dān)心,或許皇祖母是覺得晟兒體弱,擔(dān)心他晚歸會著涼?!?br/>
    「但愿吧?!?br/>
    二人來到太后宮外,還沒進(jìn)門就聽到里面陣陣歡聲笑語。

    秦逸意識到什么,眉頭蹙緊,拉住林非晚的手。

    「晚晚,我們回去吧?!?br/>
    林非晚抬眸,側(cè)著頭看他,「嗯?」

    不等他回話,素芳姑姑已經(jīng)走出來。

    「殿下和側(cè)妃終于到了,太后念叨二位老半天了,快跟老奴進(jìn)來。」

    這下,想走都走不成了。

    「逸兒,你快看看這是誰來了。」

    太后擺手招呼,順著她的目光,秦逸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臣女玉瑩見過逸王,見過側(cè)妃?!?br/>
    林非晚也看到她了。

    王玉瑩,王太傅的掌上明珠,自幼聰慧,曾被南風(fēng)帝破格選為太子伴讀。

    算是秦逸的青梅竹馬,比她與秦逸認(rèn)識的都早。

    只是她身子嬌弱,后來跟隨母親去江南調(diào)養(yǎng)。

    林非晚將人上下打量一番。

    黛眉杏眸,朱唇一點,姿容煥發(fā),儼然是已經(jīng)痊愈了。

    「逸兒,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扶玉瑩起來?!?br/>
    太后笑呵呵地說著,「玉瑩別見怪,一別多年,逸兒肯定是看到你太激動了。」

    王玉瑩起身,低頭見臉頰泛起兩朵紅霞,「太后,您又打趣我了?!?br/>
    「瞧瞧,害羞了不是。」

    太后起身,一直手拉住秦逸,一只手拉住王玉瑩,轉(zhuǎn)身看向林非晚,「晚晚,你說他們二人是不是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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