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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激情av小說 江少儒你要干什么放開我江月

    ?“江少儒,你要干什么?放開我!”江月努力的掙扎,這樣的江少儒讓他感到害怕,他覺得恐慌極了,可是他的那點力氣,在江少儒的鉗制下,就跟一只撲騰在水面上的小兔子似的,除了更多地激起人的蹂躪欲外,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而江少儒僅僅在他耳垂上輕輕那么一舔,濕軟的舌頭像條靈蛇一樣順著耳根往下滑,游到他脆弱細白的頸子上,忽然一口咬住喉結(jié),細細舔舐啃噬,隨著一陣輕微的顫栗,江月的身體就幾乎立刻軟成了一癱泥。

    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衣服很快被褪了個一干二凈,江少儒那雙養(yǎng)尊處優(yōu)幾乎沒干過粗活的手,溫柔繾綣,像撫摸著最心愛的藝術(shù)品似地在他身上輕撫游走,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江月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著了魔似的,從脖頸到腳尖,被他的手指掠過的地方,瞬間燃起一片片火種,以燎原之勢蔓延開來,燒得他連五臟六腑都滾燙起來,尤其當他的手指落到自己胸前的兩點上,在那兒細細揉捏狎玩時,他甚至忍不住差點申吟出聲,盡管心里抗拒,可是身體卻不顧他的意愿,一次又一次隨著江少儒的挑逗而配合做出令他羞恥不已的反應(yīng)。

    未滿十八歲的少年身體還有些青澀,骨架相對于男生來說,也顯得纖細了些,但這幅身體,無疑卻也是極漂亮的,四肢修長而勻稱,皮膚白皙剔透,細致柔滑,摸上去,手感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舒服,在江少儒技巧的愛,撫下,漸漸罩上一層情玉的粉紅,看起來誘人極了。

    “小月,你的反應(yīng)真讓我喜歡,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愛我,你根本無法抗拒我,即使我們是父子,惡心嗎?怎么會呢!如果這里有一面鏡子,你會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美。”江少儒發(fā)出低低的贊嘆,俯□吻上他的身體,溫軟的唇順著肚臍,小腹,一直滑到那黑色的幽密地帶上,順勢用舌尖勾住那早已半翹的器官,一下含進嘴里。

    “哈??!”

    受到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江月的身體,如被忽然從水里拋上岸的魚兒,細窄柔軟的腰身一下拱起來,彎成不可思議的弧度,很快又彈回原地,他覺得自己的腦子要炸開了,他不斷地扭動掙扎,他想努力并攏雙腿,想要逃開這幾乎可以將他逼瘋的強烈快敢,可是江少儒的腿緊緊壓在他的膝蓋上,雙手也被他高高舉過頭頂壓在床頭,他根本難以動彈,于是他最終放棄這徒勞的抵抗,癱軟在他身下泣不成聲道,“江少儒,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是我爸爸,是我親爸爸啊!我們不能做這種有違人倫的事,我們會遭天遣,會被天打雷劈的!爸爸,求你,不要,爸爸——哈啊——”

    江少儒并不理會他的請求和哭喊,手上壓制著他,嘴里依舊賣力的吞吐,江月的哭聲漸漸微弱,漸漸轉(zhuǎn)化成一聲聲類似痛苦又類似愉悅的低吟,可是眼角不斷溢出的淚水,卻昭示著他的內(nèi)心此刻正遭受著怎樣的煎熬,當他終于控制不住自己射在江少儒的嘴里的時候,他的精神,也隨著虛脫的身體真正崩潰了。

    江少儒放開他的雙手,將嘴里的東西吐出來,抹在手指上,往江月的后面探進去,他覺得自己很殘忍,看到江月哭成這樣,他的心里也泛起一陣陣尖銳地疼,沒有人比他更憐惜眼前這個男孩,更舍不得他受傷,舍不得他疼,舍不得他哭,可是這是一道坎,一道橫亙在兩人之間又高又陡的坎,他必須強迫他邁過去。

    剛剛經(jīng)歷過一次高,潮的身體還沒有緩過來,他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對于江少儒的悉心開拓,只能乖乖承受,任其擺布,江少儒怕傷了他,耐心地將前戲作足,直到那里已經(jīng)足夠松軟,才扶著自己早已漲得發(fā)疼的巨大,一點一點慢慢插了進去,盡管如此,江月還是疼得皺起了眉,嘴里也忍不住輕哼出來,江少儒低頭吻住他,放開一只手去撫摸他下面早已萎靡的器官,等他的身體終于漸漸適應(yīng)下來,才用力一挺,將自己深深埋入了那□溫暖的甬道里。

    “江少儒,你知道我媽媽有多愛你嗎?你知道她每次和我跟弟弟談起你時,笑得有多甜蜜幸福嗎?我答應(yīng)過她會找到爸爸,會帶他去家鄉(xiāng)拜祭她,但是我沒有做到,我現(xiàn)在用弟弟留給我的身體,跟自己的爸爸**,我搶走了我媽媽最心愛的男人,玷污了弟弟連碰觸都無法碰觸到的父愛,我是個罪人,我不能原諒我自己,江少儒,你看到?jīng)]有?媽媽和小月在天上看著我,他們會恨我,一定會恨我!江少儒,你會跟我一起下地獄的!”江月閉上眼睛,漸漸恢復(fù)力氣的手指攥住身側(cè)的床單,聲音麻木而冰冷。

    江少儒克制住想要在他身體里瘋狂沖撞的沖動,一邊溫柔地吻他一邊緩緩律動著,嘴里輕哄道,“不會的,小月,你沒有罪,有罪的是我,是我把你引到這條路上來的,天打雷劈也好,下地獄也好,我都會護著你,我不會讓你受傷,不會讓你疼的,小月,爸爸愛你,這份愛是媽媽和弟弟留給你的,更是爸爸強加給你的,你必須得接受!”江少儒咬牙說完這番話,極力克制的**讓他額上汗水如注,一顆一顆“叭嗒叭嗒”落在江月潔白如玉的胸膛上。

    江月的呼吸也再次變得急促粗重起來,那能感受到那個粗大火熱的東西在自己身體里還有越來越漲大的趨勢,他動得很輕,很小心,像是生怕自己會難受,會疼痛,可是他只要一想到正埋在自己身體的這個東西是江少儒的,是自己爸爸的,是自己本來一心愛著的人的,想到兩個人正以這種最原始最親密的姿態(tài)結(jié)合在一起,羞恥和激動,便立刻如破閘的洪水,在身體里左橫沖直撞,奔騰咆哮起來,反而折騰得他全身的肌肉和神經(jīng)更加難受,他想要擺脫這種痛苦,他想要發(fā)泄,迫切地想要!

    “你動吧,我要你用力點,江少儒——,不!是——爸爸!”江月喘息著,主動抬起雙腿勾住江少儒的腰,顫抖著嘴唇自暴自棄地說道,他將手伸進江少儒的衣服里,攀在他的肩頭上,將修剪平整的指甲,用力掐進他的皮肉里。

    江少儒的動作因他的話而微微頓了一下,肩上刺痛傳來,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輕哼,但這種疼痛,與身下那個地方幾乎要爆裂的疼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他看著江月布滿汗水和淚水的臉,看著他一直在脆弱地顫抖著如蝶翼般的黑色眼睫,看著他被自己咬成玫瑰色的艷麗唇瓣,勾起唇,輕輕一笑,低下頭,喘息著在他耳廓上曖昧地舔了一圈,然后啞著聲音道,“好的,寶貝兒,如你所愿?!?br/>
    還沒等江月反應(yīng)過來,身后那個地方已經(jīng)迎來了第一次重擊,他驚慌失措地尖叫了一聲,趕緊用力攀緊了江少儒的肩,接著,猛烈的抽,插便如狂風驟雨般襲來,每一次挺進和深入,都像一把兇狠的利刃,仿佛要將他整個兒刺得腸穿肚爛,他像一葉浮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的扁舟,隨著江少儒的動作載沉載浮,一聲聲破碎的呻吟不可抑制地從唇邊溢出,頭越來越昏,身體上那種矛盾的刺激也越來越強烈,他已經(jīng)完不能左右自己了,包括身體和精神,江少儒前后都沒忘照應(yīng)著他,做了多久他不記得,射了幾次他也更不記得了,大腦一片空茫,只有身下那粘膩的水漬聲和空氣中濃重的□味道一直在耳邊和鼻端縈繞,那樣**不堪,他張張嘴,發(fā)出聲聲無意識地低喃,江少儒聽到他說話,低下頭,將耳朵湊到他的唇邊,終于聽清楚他在喊: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江少儒只覺自己的身體像被電流激過,突然發(fā)出一陣猛烈地振顫,隨著一聲低吼,他今天,終于第一次將自己火熱的種子,灑進了下面下具讓他愛到幾近瘋狂的身體里。

    江月終于徹底昏睡了過去,江少儒從他身體里退出來,愛憐地摸了摸他紅彤彤的臉頰,在他緊閉的眼角輕輕印下一吻,愧疚卻毫無悔意地說道,“小月,爸爸不會傷害你。”

    江月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家里,窗外天色已暗,已是晚上了,身體已經(jīng)被清洗過,還換上了干凈的睡衣,身下的床單是他和江少儒今天早上才剛剛換上的,還帶著清新的陽光的味道。他掙扎著爬起來,感覺全身的骨頭像被全部拆過一遍又重新組裝起來似的,酸痛無力,而身后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仿佛有把錐子插在里面,稍微動一下,便是一陣說不出的違合感,**辣的,還有點刺痛,不過還好,江少儒應(yīng)該給他上過藥,不舒服是有點,還不算太難接受。

    身體的不適讓他想起這戲劇的一天,想起那荒唐的下午,令人面紅耳赤的交纏和喘息仿佛還在耳邊,江月有點失神,江少儒,真的是他爸爸!而他們,竟然做了那種事,真真正正,做到最后一步了,怎么會——這樣?

    這,真的不是夢嗎?

    作者有話要說:試試看能不能發(fā)上來~~~這一章寫得千辛萬苦~~~很多細節(jié)算是處理得相對隱晦了,沒那么直白~~不行的話只有給大家發(fā)郵箱了~

    話說,我這文都寫了十三萬多字了,一個長評都沒有。。。好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