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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nóng)村兒媳亂倫小說 從營業(yè)廳里走出來的何洛

    從營業(yè)廳里走出來的何洛沒有急著上樓,而是先在旁邊柜臺買了個錢包。

    老話說得好,掙錢了,就得趕緊買個錢包,這叫既來之,則安之。

    還不能隨意買,隨意的不要,必須真皮的。

    當(dāng)然了,不是為了裝現(xiàn)金,多余的錢他已經(jīng)轉(zhuǎn)到手機銀行里了。

    主要是裝抽卡用的卡胚,不然放在口袋里也太隨意了。

    生活嘛,需要儀式感。

    而剛才雷子抽到的那一大堆時尚數(shù)碼小垃圾,

    除了那個原道耳機被他以“恰巧缺一副耳機”的理由兌換成了實物之外。

    其他的卡片統(tǒng)統(tǒng)被兌換成了現(xiàn)金,扣去超稀有SR卡需要交的20%稅,到手的錢僅有3518.2元。

    扣去剛才買9.9元真皮錢包的開銷,還剩下3508.3元。

    這些錢自然是不可能他一人獨吞的,行走江湖,義字打頭。

    當(dāng)即分出一半,轉(zhuǎn)到了對這張SR同樣有汗馬功勞的雷子賬戶里。

    對兄弟朋友,好哥們兒,從來都不摳搜。

    他相信,只有你肯付出真情,人家才愿意報以真心。

    剩余的1700余,又花1200買了12張卡胚,兩張依舊是回家應(yīng)付張敏女士的底牌。

    而另十張抽也好,留著也行,可以隨機應(yīng)變。

    這么一來,錢包里就剩下了500余,上去和雷子吃個火鍋,差不多就干凈了。

    錢這東西,好是好,就唯一缺點,啥時候都不夠用。

    解決了這些事兒后,才來到商場的餐飲樓。

    頂著加大功率的空調(diào),和雷子吃了頓酣暢淋漓的火鍋。

    “呼,真舒坦,好久沒吃這么撐了!服務(wù)員,買單!”

    酒足飯飽后,何洛伸了個慵懶的腰,舒展著渾身的筋骨。

    服務(wù)員小姐姐滿臉微笑地走過來提醒他

    “您好先生,您對面這位先生已經(jīng)買過單了!您有什么需求可以再叫我?!?br/>
    何洛略感意外的朝對面瞥去,陳雷那家伙果然笑容可掬地看著他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家伙是趁上衛(wèi)生間的機會買的單。

    “瞅你那樣兒,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出息了,跟你洛哥搶單買?”

    陳大炮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胸脯

    “洛哥,手機里的轉(zhuǎn)賬我都看見了,俺占了便宜。不多說了,兄弟我都記在心里?!?br/>
    期間他本來是不肯收的,五抽N卡,我陳雷受之有愧。

    但無奈何洛執(zhí)意要他收下,說什么也不讓他還回來。

    于是他便不再矯情,爽快收下。

    江湖規(guī)矩,收了人家的禮,承了人家的情,改日應(yīng)當(dāng)加倍奉還。

    何洛瞧著眼前的死黨,會心一笑,男人之間,不需要再多說什么,從桌上找了根牙簽悠閑地剔了起來。

    “那么一會兒咱繼續(xù)再...”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大炮突然打斷了

    “洛哥,那個妹妹怎么看起來有點眼熟?”

    “妹妹?什么?阿姨什么時候要的二胎?”

    何洛疑惑,順著火鍋店的玻璃朝外面看去。

    隔著好幾家店,有一家高檔的西式餐廳,靠窗的有個穿著淡黃碎花長裙的姑娘,烏黑秀麗的頭發(fā)整齊地披在雙肩,頭上戴著可愛的小鴨發(fā)夾。

    鵝蛋樣精致的小臉上未施粉黛卻更顯自然,修長的睫毛隨著眨眼上下掃動著。

    唯一遺憾的,是如此精致可人的女孩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似乎遇上了什么難事。

    “握草,懷妙妙?她怎么在這里?”

    沒等何洛把她認出來,陳大炮先爆了個粗口。

    這女孩就是雷子口里的女神,隔壁班班長,欽點的校花?

    嗯...看上去是不錯,沒化妝的顏值已經(jīng)達到了中上水準(zhǔn)。

    主要的是那股屬于未經(jīng)世事妙齡少女的清純氣質(zhì),的確是獨一無二。

    不過這樣一位學(xué)霸怎么會在午休時間跑到新天地商場里吃午餐?

    看了看坐在她另一側(cè)的人,何洛就全都懂了,嘴角微微上揚。

    暗道有意思的來了。

    果然回到了高中,就是少不了?;ê妥非笳叩膼酆耷槌鹇?!

    自己前世只顧著念書做題,一雙用來發(fā)現(xiàn)美的眼睛全他媽浪費在公式概念上了。

    多埋汰?

    現(xiàn)在是越想越可惜。

    到了大學(xué),哪兒還有純潔的妹妹含苞待放的等著你?

    有些事,不趕早是沒機會滴!

    作為“過來人”的他,頓時來了興趣。

    “雷子,看來你沒機會了?。∪思页弥鴮W(xué)校午休時間,正和男朋友約會呢”

    何洛略帶笑意地來上一句,故意指了指坐在懷妙妙對面的那個男人。

    朝天的背頭梳得油光滿面,故意解開扣子的襯衫,緊身西褲,尖頭皮鞋。

    大金項鏈、小金表、佛珠手串、紅浪漫手牌,反正能戴著的首飾他是一件兒沒落。

    當(dāng)然了,最后那個是何洛自己瞎編的。

    人家買的都是什么蘋果全家桶,愛國全家桶,開封菜全家桶。

    他倒好,整個了齊活兒的油膩男全家桶。

    即便隔著幾層水泥墻,和半天大街,何洛也能腦補他身上那股男士香水的刺鼻味兒。

    前調(diào)是涼拌皮蛋,中調(diào)是榴蓮炒香菜,后調(diào)是王致和臭豆腐。

    齊活兒。

    在座位旁,擺著一大捧鮮花,這下他的意圖就不言而喻了。

    “男朋友個屁!我的女神,有沒有男朋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陳大炮激動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死死盯著懷妙妙對面的那男人,眼里敵意盡顯。

    似乎那家伙只要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陳大炮就會瞬間從炮孔里出膛一般。

    蓄勢待發(fā),這叫。

    雖然眼前的情況以何洛過來人的眼光看來已經(jīng)很明了了,但他還是建議陳雷問問情況,伺機而動,別太唐突。

    “你不是有人家你女神號碼么?怎么不發(fā)短信問問?”

    一提到號碼這茬兒,陳大炮馬上又如泄了氣的皮球,喪氣地坐回了座位上。

    一雙大手惴惴不安,委屈道

    “我,我有她號碼有什么用,她,她沒有我的啊!”

    何洛一聽,得,妥妥的單向奔赴了。

    陌生號碼發(fā)了個“你安全嗎?”過去,想想也太詭異了。

    “那還等什么,上去給你女神打掩護??!真等著那男的先動手可就晚啦,木頭腦袋!”

    罵了一句,反倒是何洛先一步朝西餐廳走去,陳大炮還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

    “洛哥,我就等你這句話了!”

    而那頭的西餐廳,劇情很老套卻也很簡單,并沒有出乎何洛的意料。

    “妙妙,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咱爸的事情我能解決,你放一百個心都行,我對你是真心的,你相信我!”

    油頭男攏了攏掛在自己領(lǐng)口的墨鏡,語氣里的浮躁已經(jīng)透露出內(nèi)心有些許不耐煩了。

    而他對面的懷妙妙仍沒有回應(yīng),默默低著頭,嘴唇微張,卻未聽見有聲音傳出。顯然小姑娘還沒下定決心。

    反倒是不知道是委屈還是害怕的原因,有淚珠沿著臉蛋上的水漬流下。

    雙手緊緊揪在碎花裙上,內(nèi)心糾結(jié)無比。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他做了許多旁觀群眾想做卻又不敢做的事。

    “啥事兒啊,非得讓她相信你?能不能讓我也相信相信你啊?”

    懷妙妙始終低著頭,卻瞥見一個身影突然坐在了她的身旁。

    她有些驚訝地抬頭,看著身旁這個明顯是在幫著自己說話的男孩。

    有,有些熟悉。

    這男孩,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不過好像,又想不起來了......

    緊接著,又一個健壯的身影湊了過來,穿著臟兮兮的白背心,嘴里叼著根牙簽,雖然看起來就不是個什么好惹的角色,不過總算是個懷妙妙認識的人。

    來者正是陳大炮,他還蹩腳地朝懷妙妙眨了眨眼。

    據(jù)他本人透露,想傳達的意思大概是“哥來了,不用擔(dān)心!”

    就是不知道懷妙妙理解了多少。

    看到陳雷后,他們倆人的身份懷妙妙自然就明了了。

    “陳,陳雷?你怎么在這里?”懷妙妙臉上的神色終于得到了些許緩解,怯生生地小聲疑惑了一句

    “你們誰啊?”油頭男有些惱怒,面前兩人突如其來的插足,顯然把他的節(jié)奏打亂了。

    “還有你個臟兮兮的,能不能別往我這兒靠???”

    “嗯?”陳雷瞪了他一眼,緊了緊拳頭,威脅意味十足

    “一股臭味兒,你以為我想和你坐???”

    要不是懷妙妙那邊已經(jīng)沒位置了!當(dāng)然這后半句他沒說出口。

    拿開他放在座位上的花,陳大炮又給懷妙妙使了個眼色,拍了拍胸脯

    “我和洛哥路過,這不過來看看么,放心,有我們在,沒人能欺負你。”

    油頭男因為被懷妙妙不斷無視,心里本就憋著一團火,現(xiàn)在又來兩個這么不明不白的人。

    頓時覺得自己可真是斑馬線碰上遵紀(jì)守法的好市民——誰都要踩上幾腳

    “不是你們他媽到底誰啊?我報警了你們信不信?”

    “我倆她同學(xué),互相都熟,有意見嗎?再說了你誰啊,把人小姑娘帶到這里來,還報警?來,你報一個我看看,來,你報一個!”

    陳大炮雖然平時憨了點兒,但咄咄逼人起來,那一身腱子肉的威懾力還是十足的。

    “雷子,差不多得了!”

    想起雷子在學(xué)校里也是個經(jīng)常和人干架的主兒,何洛還真怕他上頭,拿老拳給人家打了。

    所以趕緊出言制止了他。

    “對嘛,有什么話好好說!”油頭男整理著襯衣,往窗邊再靠了靠,原本想離這個傻大個遠一點。

    可陳雷自然是當(dāng)仁不讓地又往里擠了進去

    “看什么看,里面不是還有位置嗎?再進去點兒,我半個屁股還在外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