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遍,別動,不然我的刀子,可是不長眼睛的!”保鏢見宋淼淼不老實,對她耳朵低吼道。
宋淼淼腦袋輕輕往外扭了扭,躲避開他尖銳的刀子。
漂亮的杏核眸中閃爍著光輝,一臉不屑地落在刀子上面,“你的刀子不長眼睛,你也不長眼睛嗎?”
男人微怔,瞬間勃怒,宋淼淼趁著他生氣的空擋,一手捉住他的手腕,狠狠往外一撇,用力往前面一甩。
刀子掉在了地上,男保鏢也跟著摔倒在地上。
宋淼淼一腳踩了上去,居高臨下的望著男人吃驚又痛苦的樣子,似笑非笑地說道:“說,厲斯情派你們來抓我,究竟是為什么?”
男保鏢臉色變了變,模樣看起來著實有些痛苦,“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個普通的保鏢,負責(zé)捉人,其它事情一概不知?!?br/>
厲斯情下達明里的緣由,身為一個小保鏢不知道為什么也很正常。
宋淼淼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而是用力踩了踩他的胳膊,“剛剛,你就是用的這只手打得我吧?”
保鏢嚇得臉色都白了,“宋小姐,我也是奉命而行,請您饒命啊!”
的確,是奉命而行,但是厲斯情絕對不會吩咐他來害她!
宋淼淼版瞇起眼睛,臉色冷厲,腳下的力氣也多了幾分,足以表明她此刻的怒氣,“下一次,就沒有這么好運了,滾回去告訴他,我是絕對不會跟他走的!”
說完,抬起腳,瞪了眼第三個保鏢。
保鏢連忙滾起來,對著她點頭,“是是是,宋小姐說的是?!?br/>
“還不快滾,等我送你出去嗎!”宋淼淼低吼一聲,嚇得保鏢頓時屁滾尿流。
她的這副架勢,像極了權(quán)御。
都說夫妻兩個人待在一起,會越長越像彼此,看來這句話果然說得沒有錯。
夏維利奇怪地看向宋淼淼,“你不是已經(jīng)喪失了最基本的格斗能力,為什么還能對付他?”
“我不對付他,等著你來救,我恐怕早就慘死于他的刀子底下了?!彼雾淀蹈┥硎捌鸬蹲?,沒好氣地說道。
“你的能力到有沒有喪失?”夏維利還是揪住這個問題,急迫的想要知道答案。
宋淼淼好看的唇角不由輕抽動,“當(dāng)然……喪失了,不過這些人都是厲斯情手下的人,他肯定吩咐下來,在帶我回去的時候,絕對不可以傷害到我,所以我就抓住這一點,才敢出手對付他的人。”
就是因為摸清楚了對方的套路,她才敢對這些人下手。
夏維利揚起眉,“心機婊?!?br/>
“你說我什么?”
“沒什么,這條路看來已經(jīng)被封死了,咱們再往前走會被甕中捉鱉?!毕木S利搖頭,狹長的桃花眸微微瞇起,擔(dān)憂地望向不遠處的亮光點。
“我們想在,是不是等于前門被堵死,后門也被堵死了?”
“是!”
“那就走吧,既然逃不掉,就只能應(yīng)對了?!彼雾淀德柭柤绨?,轉(zhuǎn)身向別墅內(nèi)部走去,
奈何夏維利再不想這么走,也沒有辦法,只能在心中暗罵厲斯情是個小王八,把他們的路堵得死死的,非要逼他們出去。
宋淼淼心里倒是沒有想那么多,她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看到權(quán)御,也想問問厲斯情,到底怎樣才肯放過她。
推開厚重的大門,廳堂內(nèi)柔柔地亮光順著門縫撒了進來。
宋淼淼微微瞇起眼,眸光幽幽地落在了不遠處身姿筆直的男人身上。
她幻化走過去,聽到了兩名男人對峙的聲音。
“權(quán)御,再說一遍,把淼淼交出來,過一會兒,我會平安的將她送回來。”厲斯情的聲音冷厲,沒有半絲溫度。
“這種謊話,你還是說給傻子去聽吧?!睓?quán)御壓根不吃他這一套,看著他張張合合的嘴,他就覺得麻煩。
“你若再不交出她,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厲斯情硬是壓著聲音,極為冷厲地開口說道。
他故意咬中“下手無情”四個字的音量,令權(quán)御不禁皺起眉頭,眼中的寒光迸射而出,極為不悅地和厲斯情對視著。
兩個男人就像是兩只山中野獸,為了守護自己的地盤誰都不肯讓出半步。
權(quán)御的氣勢優(yōu)雅又囂張,在氣勢上壓了厲斯情一截。
“你下手,何時留過情?”
“不留情,也是你逼得。”厲斯情冷笑聲,寒眸中國更是迸發(fā)出冷光。
緊接著,他上前一步,伸手揪住權(quán)御的衣領(lǐng),用力往他的方向拉動,強迫他看向他,“權(quán)御,我已經(jīng)很容忍你的存在了,你別給我蹬鼻子上臉?!?br/>
容忍這兩個字用在這里,恐怕不太合適吧。
權(quán)御眼底迅速掠過一抹狐疑,面帶嘲諷的甩開了他的手,丟到一旁,“厲斯情,你未免有些太自大了,我老婆從始至終都是我的,你站在一旁,給自己添什么戲!”
說得他像是一個掠奪者,奪走了他心尖尖上的人一樣。
厲斯情聽他這般說辭,臉上的冷笑凝固住了,攥著他衣領(lǐng)的手,更緊了幾分。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打起來,宋淼淼迅速走出來,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氣氛,“厲斯情,松手!”
兩人同時一怔,目光落到宋淼淼身上,頓時有些驚訝。
權(quán)御最先反應(yīng)過來,手臂用力推開厲斯情,走到宋淼淼面前,壓低聲音道:“誰讓你出來的?!夏維利沒有帶你走?”
“逃跑失敗?!彼雾淀档f道。
她沒有解釋的很詳細,怕權(quán)御多心。
權(quán)御只是壓了下眉,足以表示他內(nèi)心的憤怒。
他計劃了那么多,為得就是怕這個小女人心軟,又折回來跟厲蒼蠅跑了,誰知道這個小女人居然真的和他設(shè)想中一樣,屁顛屁顛的回來不說,還大大方方站在厲蒼蠅面前。
如果不是她在,他就要伸手捏死面前的蒼蠅了。
“淼淼我有一件事,一直很想問你……”厲斯情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宋淼淼,直接忽略掉了權(quán)御的存在。
宋淼淼不解地抬眸看向他,什么事?”“有什么事情,是你堂堂總統(tǒng)都不知道的?”權(quán)御涼涼開口,無情的打斷了厲斯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