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里?”南瑜開口。
湯懷瑾手里握著派克金筆,身體微微往后仰。整個人自成一種氣場,加上周遭環(huán)境的陪襯,顯得他高高在上。
“這個問題,該我問吧。我新婚離家不見蹤影的妻子,你怎么在這里?”
南瑜被他的措辭說的喉頭一梗。
不得不為自己辯護,“那天早上,明明是你先走的!”她醒來就沒有看到他,雖說他們結(jié)婚了,也有了肌膚之親,可兩個人之前完全不認(rèn)識,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找不到他,她除了自己離開,還能怎么辦?
湯懷瑾表情嚴(yán)肅,他的長相原本就是極深刻的,高額劍眉,高而直的鼻梁,板起臉來很有些生人勿進。用手里的筆在辦公桌上一下下的敲擊,緩聲反問,“我出去給你買早餐,你呢?一去不復(fù)返?!?br/>
當(dāng)天早上他起的早,看南瑜睡得香就想先一步出去買些吃的,誰知道滿手食物的回家,早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
心情.......真是難以形容。
南瑜這才了悟,難免心虛。這些日子她忙著應(yīng)付裴家,對于自己這個閃婚的丈夫,還真是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對不起?!彼苷\心的道歉。
湯懷瑾倒是沒有不依不饒,反而有些自嘲的說:“下次我會在家做到你醒。”
南瑜的臉漸漸紅了起來。
他說出的話實在太有歧義,讓南瑜滿腦子都是那一夜他們糾纏的模樣,那樣的忘我癡狂.......想起來就讓人臉紅心跳。
兩人靜了幾秒,沉默相對。
湯懷瑾手掌虛握成拳,放在嘴邊虛咳了兩聲,拿起桌上的文件一字一頓的念起來,“南瑜,宸帆有限公司財務(wù)副總監(jiān).......嗯,這下不怕你跑丟了?!?br/>
南瑜抓住機會,洋洋灑灑的講了一通她的想法,結(jié)果換來湯懷瑾一句,“你是以我老婆的身份在跟我談,還是......別的什么身份?”
南瑜咬了下唇,“合作伙伴的身份?!?br/>
他們的關(guān)系,她不想摻雜進利益糾葛。
湯懷瑾拒絕的干凈利落,“那算了,這個策劃案,我不看好?!?br/>
什么?!
他不留余地,南瑜著急說:“你在考慮考慮,這項目對雙方公司都有好處的。”
湯懷瑾只是搖頭,“你知道湯銘集團每天要收到多少這樣的投資計劃嗎?你又沒有特殊的門路,我花時間看過就已經(jīng)給了你面子?!?br/>
他說的倨傲又輕蔑。
南瑜氣悶,她當(dāng)然知道湯銘集團的實力,可是把話這么直白的說出來,真的好?
總還是要有些骨氣,南瑜豁地站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
氣鼓鼓的往外走,南瑜知道自己眼下的態(tài)度不對。她今天來,是做好了死纏爛打的準(zhǔn)備,就是求,她也要求得投資。畢竟她已經(jīng)跟裴家鬧翻,沒了退路。
只是,面對的人是湯懷瑾,南瑜就有些下不來臺,自己內(nèi)心糾結(jié),徹底苦了臉。
走出幾步就聽到身后有響動,心眼一動,想著他是不是改變注意了,急忙扭頭去看,“你?”
湯懷瑾手里拿著西裝外套,疾步走到她身邊,“我得跟著你,要不然老婆又丟了,我去哪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