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他身邊的這些人,我居然一個都不認識,不,有一個家伙我認識,走在人群中的一個男人,他飄在空中,我打開靈眼這么看去,可見到一尊高達百米的虛影在他的背后凝立,此人正是我在古神遺跡之中所見到的幕神!
怎么會是他呢?
其他的五個人,我便真的一個都不認識,不過最讓我印象深刻的,莫過于走在大叔身邊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個女子,長得極為好看,說是仙子下凡也不為過,最主要的是,她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我看到她的第一眼,有一種出淤泥不染的美感,十分純潔。
看著她和大叔之間親昵的動作,我也不由得笑了,這肯定就是大嬸,哦不,是師娘了吧!
而在大叔的另一邊,則走著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他穿著一身連帶黑色兜帽的長袍,袍子上刻畫著一只巨大的黑色盤龍,背上背著一把長長的刀,刀雖入鞘,但是隱隱透著的氣息還是讓我驚駭。
我不免多看了幾眼這個男人,卻在此時,他忽然回頭往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接著詭異地一笑??!
我深深地皺起了眉頭,難道他看得見我嗎?
還沒等我多想,這個男人便回過頭,和大叔并肩一起往前走著,如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而我早已是驚駭難當,我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加速的厲害,也沒法發(fā)現(xiàn),此刻被黑布包裹著的天字紋正閃閃發(fā)著光亮,比起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亮。
黑衣男人長得很邪魅,有一種邪魅的帥氣,他走在大叔的身邊氣場完全不輸,兩人就像是兩個分別走在日光和月光之下的背影,黑衣男人的手上帶著一雙黑色的手套,上面刻畫著一些奇怪的圖案,和此時大叔手上帶著的白色手套正好相反。
良久,我才強行將目光從這個男人的身上移了開來,看向了其他人。
其他三個人則更讓我傻眼,因為這四個并非是人,如何去說,其中一個白衣少年,雖然長著一張人臉,但是我的靈覺這么一開,看過去的時候,他的背后明顯凝立著一只巨大的家伙,那是一只幾十米高大,全身長滿了藍白色毛發(fā)的家伙,眼睛是青藍色的,如同寶石,威武程度居然不在妖化的金豆之下,讓我駭然。
這個家伙的妖形,好像是傳說中的神獸白澤!
這個家伙面目十分堅毅,身上的妖氣隱隱透發(fā),但是他時不時卻和大叔打鬧在一起,可見兩人的關(guān)系十分親密。
剩下最后的兩人,則是一道,一個穿著青色道袍,扎著發(fā)髻的少年,手里拿著一把長長的浮塵,雖然年紀很小,但是看起來已經(jīng)是道氣凌然,十分不凡,一雙眼睛當中更是青光流轉(zhuǎn)。
此人我并不認識,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某位得道高人。
最后一人,也是走在最后面,手里提著一些雜物扁擔最苦逼的家伙,是個長得五大三粗的漢子,肌肉發(fā)達得很,一聲的腱子肉仿佛要撐出來了一樣,不過他的樣子卻傻哼哼的,看著前面談笑風生的大叔等人,自己也是樂得呵呵,而他用來挑擔的東西,卻不是扁擔,而是一根很粗很長的棍子,不,好像是一根巨大的骨頭,一根水晶骨頭,十分奇特。
此人我看了一眼,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一個普通人,只不過身體十分強悍,在我的靈眼之下,他的身體強悍度絲毫不在旁邊那頭白澤之下,也就是說,他的身體不比妖族差。
這一群家伙漸漸融洽的就像一家人,哄擁著走遠了。
我趕忙跟了上去,站在了大叔的身邊,仔細地端詳這一群人,看著年輕的大叔,我心里很是感慨,歲月果然是不饒人啊,能把一個小鮮肉變成油膩大叔,太可怕了。
然而大叔背上背著的那兩把劍,卻引起了我的注意,這兩把劍雖然全都被布條包裹著,但是其內(nèi)仍然有隱隱的金光透發(fā)出來,兩把劍的顏色有些相似,但是氣勢截然不同,雖然給我的感覺同樣很震撼,但是相對于面對金色大劍的震撼,那把金色和銀色相間的長劍,則讓我感到驚駭,感到不可思議。
金銀色的長劍我不認識,然而那本金色大劍我卻有些眼熟,那似乎,是傳說中的軒轅神劍!
當走近它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體內(nèi)被封印起來的劍意在一點點震動,同時我背包里也傳來了一陣奇怪的騷亂聲,好像是有什么東西極度不安分似的。
我將背包解了下來打開一看,只見那塊在古墓口得到的金色刀片,此刻居然不斷地在顫抖,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感應似的。
我注入一道靈力在其中,它這才算是安分了下來。
跟著大叔一眾人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陽依然沒有落下的征兆,遠處的月色已經(jīng)越來越遠,我完全地走入了光明的范圍之內(nèi)。
走著走著,我心中有一種隱隱地不安感,為了平復這種不安,我認真地聽起了大叔他們的對話來。
“前方就是流云的駐扎地了,我們要不要商議一番?”大叔身邊的美麗女子開口問道,一顰一笑之間顯得有些嫵媚,卻無媚表只存媚骨。
“商議個屁,一會兒都隨我上就行!”幕神一副很是不屑的樣子。
這時,身后的白澤說道“幕神前輩,你的本事雖然大,但是也要知道,現(xiàn)在針對我們的打擊太多了,這個世界能容得下我們的地方不多,要是太沖動可能會適得其反??!”
幕神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再說話。
大叔身邊的黑衣人此時冷冷一笑說“我覺得沒必要這么麻煩,流云為帝俊之下的第一妖,實力肯定是不弱的,雖然咱們對付他不難,可怕就怕他的背后,站著其他人?!?br/>
黑衣人的話讓在座的人同時一愣,白澤問道“蕪荒,你的意思是,這一次的事情有陰謀?”
大叔身邊的女子秀眉也緊皺著,轉(zhuǎn)頭對其他人說“很有可能,總之大家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每個人都心事重重地點了點頭,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大叔開口說了起來“危險肯定是危險的,畢竟我們不知道流云的底子,而且這一次是在他的地盤上,現(xiàn)在的時間對我們來說也迫在眉睫,可以說是無天時地利人和的所有優(yōu)勢,不過有幕神前輩,和我的星隕之光在,加上蕪荒,小白,大魯,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我就是擔心他們會用黎民百姓來相要挾”
此話一出,大家沉默了好一會兒,幕神才說“人族的確不能滅亡,如果人族滅亡的話,那么這個天下勢必要選出下一個種族接替,只會又是一場烏煙瘴氣?!蹦簧裾f到這里的時候,表情并不怎么好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其實我心中可能猜到了一點,這個幕神并非是人,從那天他御使古神之力,再到今天他背后那個巨大的古神之神的虛影,我懷疑他可能是一個仍然存活于世上的古神,而古神在很久以前,正是世界的主宰,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落了滅族的下場。
大叔抬頭往天空上看了一眼,眼神開始有些恍惚,但是即刻就變得十分堅毅,他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不管如何,不管他站的多高,不管他有多么強大,我們始終能戰(zhàn)勝他,我相信,永遠相信?!?br/>
“我也相信!”“我也是。”
我順著大叔的目光往天上看去,在一片金色的光中,我仿佛看到了一個人影高高地凝立于九天之上,俯瞰著我們,低聲地冷笑著。
我很驚訝,卻只能將其歸結(jié)為我的眼睛出現(xiàn)了幻覺。
跟著大叔等人行了好一段距離,聽他們說的那些話,我似乎得出了一些結(jié)論,似乎大叔的這個世界正要經(jīng)歷什么大難,而他們,則是唯一能夠擔起大任,將災難化解的人。
不過可能是因為對手太強大的原因,導致天下間基本上沒了能夠幫助他們的人,他們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就連天下的黎民百姓,眾生之人也背棄了大叔他們。
看著七人的背影,我忽然有一種很悲傷的感覺,明明知道自己要去做的事情很難實現(xiàn),但他們依然會去做,明明知道自己所守護的人們不相信自己,但他們依然會勇往直前。
這一刻,他們的背影仿佛變得很高大,我沒來由地想到我印象中的大叔,那個滄桑的老頭,和眼前的這個少年是否真的是同一個人,如果真的是,那么他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變化,難道,難道他們失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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