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食用的人群,十分廣泛。
就是這模樣難看了些,第一次吃的人,難免會被它的模樣嚇到。
因為發(fā)育十到十二天左右的種雞蛋,會呈現(xiàn)一半雞蛋,一半雞仔的模樣,而那一半的雞仔,只發(fā)育了一點(diǎn)點(diǎn),呃……有點(diǎn)嚇人哦!
彩云將那種雞蛋洗干凈,拿回來端給木香看,“大姐,就這樣擱在鍋里蒸嗎?里面要不要加水?”
木香道:“不用,直接放進(jìn)去就?!?br/>
看著活珠子下鍋,木香又忽然想起另一樣地方小吃,或是能搞來石灰,將雞蛋或是鴨蛋,做成皮蛋,用來銷售,這東西比起活珠子要更容易讓食客接受制作起來也更方便。
只要有足夠的雞蛋或是鴨蛋,以及草木灰,茶葉,跟其他配料,就能大批量制成。
他們的作坊場地夠大,只需要隔一個小間出來,這筆生意便能做成。
“對,說干就干,”木香打了個響指,轉(zhuǎn)身就奔出去找吳青了。
中午吃飯時,因為人多,不可能只吃一個咸魚跟香腸。正好家里有干凈的韭菜,木香便用干蝦米,跟菜油,爆炒了韭菜。
五花肉也還有一些,她腌的咸菜也可以吃了,五花肉跟咸菜,絕對是最佳的葷素搭配,放在一起大火爆炒片刻,再加水,小火溫煮入味,那香味,幾里之外,都能聞見。等到五花肉燒咸菜的味兒從廚房飄出去,院外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實在是太香了。咸菜的味兒本來就勾人,再加五花肉,那濃濃的肉香,浸了咸菜的咸酸味,咋能不好吃。
吳青這會完全忘了那幾個雞蛋的事,等到彩云把所有的菜都端到大桌上,大飛伸手就去拿了個雞蛋時,他才忽然想起。
“哎,等下,這不是普通的雞蛋,你要吃,可得想好了!”
大飛愣愣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雞蛋,納悶道:“不就是雞蛋嘛,撐死了就是個壞雞蛋,至于瞎緊張嘛!”
木香正好端了裝飯的盆進(jìn)來,聽見大飛的話,立即很狗腿的奔過去,笑呵呵的對他道:“你別理他,他那個人,天生膽小,你拿過來,這個東西不是那樣吃的?!?br/>
木香擱下飯盆,拿過大飛手里的種蛋,對著大頭的方向,往桌子上輕輕磕了下,不能太用力,否則里面的汁水就得流出來了。
那可是好東西,最美味,最鮮的,最營養(yǎng)的部分,都在那里頭了。
“喏,得這樣吃,把里面的汁水要吸掉,”木香把敲碎的大頭,輕輕剝?nèi)ド厦娴臍?,然后遞給大飛。
而大飛呢,壓根沒注意她話里的玄機(jī),要是細(xì)心一點(diǎn),肯定能發(fā)現(xiàn),這分明就是個陷阱。
吳青表情怪異的看著他們,特別是木香在說,把汁水吸掉的時候,他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
何安湊過來,好奇的不得了,“不就是吃個雞蛋嗎?干啥要搞的小心翼翼,真是的,瞧著小爺吃給你們看。”
“我也要吃,”木朗看他伸手拿了一個雞蛋,也站起來伸手要去夠。
“別動,你們倆先別吃,先讓大飛嘗嘗再說,他是純爺們,你倆還不夠格,”木香不光嘴上這么說,心里也是這么覺得的。
何安就是最低點(diǎn)慫包,萬一敲開雞蛋殼,瞧見里面的東西,肯定得蹦起來。木朗就更不用說了,而且木香也不想叫他吃,小孩嘛,雖然需要營養(yǎng),可也不用吃這個大補(bǔ)。
“噯,憑啥不給……”
何安不樂意了,張嘴要抗議,被吳青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順便把筷子也丟給他了。
吳青的手勁,加上筷子打人,本身就很疼。
何安捂著手,瞪他,“你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干啥非得打我?”
“吃你的飯,廢話那么多,”若不是怕何安這個膽小的送慫貨,壞了他吃飯的興致,他才懶得管呢。
木香瞪他們二人一眼,示意他們別再多嘴多舌,接著便又把雞蛋遞到大飛跟前,“來嘗嘗吧!”
“哦,謝謝啊,”大飛被她搞的有些臉紅,接過她遞來的雞蛋,放在嘴邊一吸。
入口就一個感覺‘鮮’比那老母雞湯燉出來的滋味還要鮮。
他還吃過一次螃蟹,這雞蛋的滋味比起蟹黃來,也毫不遜色。
吳青緊盯著他臉上的表情,“咋樣,嘗出啥味道沒?”
何安咬著筷子,莫名其妙看著他們幾人,吃個雞蛋而已,至于嗎?
大飛砸吧了下嘴,回味了一下,只得出一個字,“鮮!”
“別的呢?”吳青不相信。
“就是鮮啊,不信你自己嘗嘗嘛,不過這雞蛋很奇怪啊,咋味兒那么鮮呢?”
就在大飛想把雞蛋敲開之時,木香眼疾手快的將雞蛋搶了過來,又拿了個完整的出來,同樣的方法剝開,遞給何安,“來,你也嘗嘗,看看是不是他說的那么鮮?!?br/>
她遞給何安的時候,故意從吳青面前繞了一圈。
吳青嚇了一跳,還以為她是要讓自己吃呢,還好還好,是何安那個倒霉蛋。
他知道,可何安不知道,難得一次木香對他這么好。
咳咳!看在她未來襄王妃的份上,他就勉為其難吧!
何安學(xué)著大飛的樣子,有滋有味的吸了一口,蛋里面的汁水,入了口之后,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哎喲,這么鮮的東西,我還是頭一次吃到呢,這個……真是雞蛋嗎?”
吳青挑了挑眉,說道:“是,就是雞蛋,可也不是雞蛋?!?br/>
“這是啥意思,”何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