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沫,你在跟你的奸夫做這些的時候,是不是早就已經(jīng)忘記了你自己是誰了?就算你忘記了自己是誰,難道還有一個人你也忘記了嗎?看來之前都是我對你太仁慈了,起來,跟我走!”陸少游用威脅的口吻對白梓沫說到。
白梓沫并不想搭理陸少游。
“怎么?就算你不管你自己的死活,難道你連你自己的親弟弟也不想見了嗎?”陸少游得意的對白梓沫說到,因為他知道,白梓沫就算是不管自己的性命,也不會不管她那個心愛的弟弟的死活的。
果然,白梓沫聽到了自己的弟弟,立馬從床上站了起來:“陸少游,你把我弟弟怎么樣了?有什么事情你盡管沖我來,不要傷害我弟弟!”白梓沫激動的說到。
“我沒把他怎么樣,我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他,還給他用全世界最好的藥,現(xiàn)在我只是想帶你去看看他,怎么樣?你難道不想去嗎?”陸少游繼續(xù)對白錦沫說到。
“我去!”白錦沫回答的只有簡短的兩個字。
白梓沫一直以來只知道弟弟白顏在陸少游的手里,卻從來不知道陸少游到底把他藏在什么地方了,當(dāng)初陸少游也就是利用她唯一的弟弟,威逼自己與他結(jié)了婚,現(xiàn)在,肯定是又要逼迫自己干些什么了……
但是白錦沫知道,不管陸少游讓自己干什么,自己都是會去干的,哪怕是立馬要了自己的性命,白梓沫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的,因為弟弟白顏現(xiàn)在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自從父母出車禍死后,自己就暗暗的在心里發(fā)誓,一定要照顧和保護(hù)好自己的弟弟。
想到這里,白梓沫反而松了一口氣,總算能見到弟弟一面了……
陸少游開車帶著白梓沫來到郊外的一間農(nóng)莊,這里雖然偏僻,但是壞境卻是不錯,農(nóng)莊的裝修也還算精致,陸少游下車后,就有一個傭人模樣的阿姨迎接了出來,對著陸少游畢恭畢敬的說到:“少爺,您來了。”
“帶我去看看那個病秧子?!标懮儆晤^也不轉(zhuǎn)的對阿姨說到。
“好的,少爺?!卑⒁陶f完,便在前面帶路,領(lǐng)著陸少游和白梓沫進(jìn)了房間。
“等等!”白梓沫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走在前面的陸少游。
陸少游不耐煩的回頭說到:“你又怎么了?”
“我們之間的所有事情,不管怎么樣,可不可以不要告訴我弟弟?”白梓沫懇求的說到。
“呵呵,這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陸少游答非所問的回答到。
白錦沫也不再多說什么,跟著陸少游來到弟弟的房間,推開房門,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弟弟躺在床上,鼻子里還插了兩根氧氣管,白錦沫忍住自己即將流下來的眼淚,裝作一副開心的樣子往病床走去。
躺在床上的白顏仿佛感覺到了姐姐的到來,吃力的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姐姐,白顏就像個孩子一樣開心,他吃力的說到:“姐姐,你來了!”
白錦沫寵溺的摸摸白顏的頭,開心的說到:“對呀,姐姐今天有空,所以就過來看看你呀!”
白顏撒嬌的說到:“姐姐,我好想你啊,你工作很忙嗎?怎么這么久才來看我呢!”在自己的姐姐面前,白顏寧愿自己永遠(yuǎn)都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對呀,姐姐的工作確實挺忙的,這不,姐姐一有空就過來看你了啊。你最近感覺怎么樣?。坑袥]有乖乖的吃藥啊!”白錦沫耐心的對弟弟說到。
“當(dāng)然有啊,我每天都有按時吃藥,因為我心里想著,只有按時吃藥,我才能快點(diǎn)好起來,這樣我就能去找姐姐了??!”白顏故作輕松的說到。
聽到這里,白錦沫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淚水,悄悄的別過頭擦掉眼淚,換做一副慈愛的笑臉轉(zhuǎn)過來對弟弟白顏說到:“嗯,小顏最乖了!”
這時候,在一旁等候的陸少游顯然已經(jīng)不耐煩了,故意用手堵住嘴巴咳嗽了兩下,那意思分明是在提醒白錦沫,他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
白梓沫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雖然萬般舍不得,但是還是故作輕松的對弟弟白顏說到:“小顏,姐姐要回去工作嘍,你一個人在這里要乖哦,好好養(yǎng)病,姐姐有時間再來看你哦!”
白顏雖然也舍不得姐姐,但還是懂事的說到:“我沒事的,姐姐,你就安心工作吧,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br/>
白梓沫一步三回頭的跟弟弟道別后,隨著陸少游走出了房間。
回程的車上,坐在副駕駛的白錦沫面無表情的對陸少游說到:“說吧,這次又要讓我干什么?”因為白錦沫知道,陸少游如果不是需要自己做什么事情,是絕對不會好心的帶自己來看望弟弟的。
“白錦沫,你少給我裝糊涂,你和你那個奸夫秦慕影一起設(shè)計陷害我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你那寶貝弟弟還在我手里嗎?”陸少游毫不客氣的說到。
果然是這件事情,只是此時的白錦沫也不想解釋這件事情本來與自己是無關(guān)的,因為對于有些人來說,他既然認(rèn)定是這件事情是你干的了,你解釋太多也只是白費(fèi)口舌而已,很顯然,陸少游就是這樣的人。
想到這里,白錦沫無比直接的對陸少游說到:“說吧,你想要我怎么做?”
聽到這里,陸少游皮笑肉不笑的說到:“很簡單,我給你三天時間,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我要秦慕影與MUSIC公司毀約,并推薦MUSIC公司與我們公司合作?!边@么無恥的做法從陸少游嘴里說出來卻是那么的理所當(dāng)然。
“開什么玩笑,你以為我是誰啊,秦慕影會為了我放棄那么大的訂單?”白梓沫不假思索的回答到,她沒想到,陸少游居然讓自己做這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你是誰我不知道,你聽好了,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事情必須是我想要的結(jié)果,不然,我會立馬停掉你那寶貝弟弟的藥,你自己看著辦!”陸少游本來對人對事就是不擇手段,現(xiàn)在的他更是將本性暴露的毫不保留。
聽到自己的弟弟會被停藥,白錦沫的心就像被刀絞的一樣疼,“不要,求求你不要停我弟弟的藥,我會盡量按照你說的去做!只是秦慕影會不會聽我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白錦沫近乎哀求的說到,聲音很明顯已經(jīng)帶了哭腔。
“你具體要怎么做我不關(guān)心,我說了,我只要看到我想要的結(jié)果,否則,你弟弟的藥我是一定會停的,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說到做到?!标懮儆螛O其無恥的說到。
“好,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只是請你務(wù)必照顧好我的弟弟,不要停掉他的藥?!卑族\沫別無選擇的回答到。
“記住,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你只有三天時間哦!”陸少游繼續(xù)補(bǔ)充說到。
白錦沫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去與陸少游爭辯了。
此時的白錦沫內(nèi)心真的是無比的痛苦與糾結(jié),一個是自己深愛的男人,一個是自己唯一的親人,無論是誰受到傷害,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結(jié)果,她寧愿所有的傷害與痛苦都她自己來承擔(dān),也不想這個世界上對她最重要的兩個男人中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可是現(xiàn)在,顯然事情是不會如她所愿了!
老天爺總是這么的殘忍,總是逼迫著人們做出艱難的選擇,可是白錦沫有的選嗎?根本就沒的選,她心里的天平早就已經(jīng)傾向了自己的弟弟,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自己的弟弟受到傷害,那可是她唯一的親人??!
可是秦慕影,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白錦沫明顯能感覺到秦慕影也同樣在乎著自己,雖然她也不知道高高在上的秦慕影怎么會看得上自己這個無名的小丫頭,但是通過之前秦慕影幾次奮不顧身的救自己,白錦沫知道,自己在秦慕影的心里還是有一定的位置的,只是他真的會為了自己而放棄與MUSIC公司合作這么好的機(jī)會嗎?白錦沫還真是對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
不管怎么樣,為了弟弟,自己只能孤注一擲了。想到這里,白錦沫不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什么時候,車子已經(jīng)駛回了陸少游的別墅,雖然已經(jīng)很晚了,但是此時的白錦沫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休息和考慮了,回到房間,白梓沫洗了個澡,讓自己強(qiáng)打起精神,想找一件稍微體面的衣服給自己換上,可是此時的白錦沫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都沒有什么可以穿的出去的衣服,自己這些年到底都干什么了,自己和弟弟都照顧不好,白錦沫自責(zé)的想到。
最后,白錦沫還是穿上了上次在秦慕影家里的那件香奈兒的黑色裙子,并破天荒的給自己化了一個淡淡的妝。
把自己全部收拾妥當(dāng)之后,白錦沫才猶豫的拿起電話給秦慕影打過去:“喂,慕影,你有時間嗎?我想見你?!?br/>
突如其來的電話倒是讓秦慕影有點(diǎn)意外,心想這個小女人這么晚了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但是他還是放下了手頭的工作,開心的回答到:“有時間???你在哪里呢?我過來接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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